于是将自己到了日化厂上班之后遇到的事以及怎么和周凛认亲还有后面换工作的事一一道来,给这几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当然许元西还是省去了自己遇到的一些刁难,只在避不开的地方轻描淡写一两句。
“就是这两天?”
许胜利反应过来后急得团团转,“后天就认亲了,咱们还啥都没准备呢,也不知道你妈咋想的,也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现在急忙急时的哪还置办得了什么好东西啊。”
“又说我坏话呢许老二?”文翠丽挑着一担子东西进了院子,发现没人,院子里还有闹腾的痕迹,还担心出了什么事儿呢,结果一进里屋就听见许胜利在说她,当即开口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闺女的事儿我哪能忘?”就着桌上的碗喝了一大口凉水,文翠丽一抹脑门上冒出的汗,接着道:“咱们这是认亲,现在也不兴那些规矩了,到时候亲家来人送彩礼,然后两家坐下吃个饭就成了,用不着置办啥东西,结婚还有一道呢。”
“放心吧,还有一天干啥都来得及。”
“妈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妈宝女许元西又挨挨蹭蹭地过去,像个粘人的小猫咪。
“我心里都有数,怕啥?认完亲了你到时候就住周家,离国营饭店也近我也放心。”
文翠丽拍拍粘人的三闺女,将几个孩子都哄出去干活,随后叫了许胜利进了正屋,锁上房门。
转身看向处于茫然状态的许胜利,倒给他吓一跳,“丽啊咋啦这是?怎么一脸严肃,遇上啥事了这是?”
“我遇上郝家人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叫许胜利变了脸色,沉默了下来,也许是想到当初那个小小一团,也或许是想到其他事情。
“许二哥,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那东西是被他们拿走了。”
闻言许胜利沉默了一瞬,还是有些迟疑,“应当、不会吧?”
救下郝家两兄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住在一起报团取暖,直到后面战乱才走散了。
因为战乱而走散的人太多了,所以许胜利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但,如果不是因为战乱而是他们主动离开的呢?
想到那一晚听到的零碎声音,许胜利又不确定了。
“前段时间我遇上郝建仁了,他现在在国营饭店当大师傅,咱们当时可是问过的,他们不是这里人。”
“如果那东西真是被他们拿了,这么多年咱们这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不定是没找着机会呢?”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当年他们被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匆匆塞给一张图,打开一看正是画的他们这边的地形。
两人看过之后心神不宁之下不小心漏了点痕迹出来,被郝家兄弟察觉之后只随意调笑说是藏宝图。
没两天就不见了。
再后来他们就与郝家兄弟走散了。
当时那张图他们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是一张军事基地分布图。
但是具体的就记不起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许胜利依然保持着一个人进山的习惯,只是一直都没找到。
现在遇到了郝家兄弟,尤其是郝建仁还是那样的态度,文翠丽就再次怀疑上了他们,“我还是觉得是他们拿走了。”
“但是咱们没证据。”
两人又沉默下来。
被赶到外面才想起来自己带来的菜还在里屋放着忘了拿出来的许元西也沉默了一秒,随后决定找时间去郝家一探究竟,反正她有系统这个作弊神器在手,还怕找不到东西?
“妈你们说完了吗?我要进来拿菜啦!”
商量未果的文翠丽打开房门,许元西蹿了进来,将饭盒拎出去。
“这红烧肉都被小叔给糟蹋了,我都不想吃了!”
打开饭盒就看见被胡乱翻过的一碗红烧肉,许元西都有些倒胃口了。
文翠丽接过来,一看碗里就剩些零碎,想到许有才那个德性也有些倒胃口,干脆将碗往旁边猪食锅里涮,眼不见心为净,“算了,不要了。”
一旁烧火的何胜春悄悄捂嘴偷笑,“今天咱家猪也是开了荤了。”
就着许元西带回来的好菜,一家子饱饱地吃上一顿,便各自回屋午睡了。
日头这么大,吃完饭正好睡会儿,下午还得上工。
“这是啥?”
进了屋的许元东看见自家媳妇儿拿出来的小玩意儿惊呆了眼,“咋还有风呢?”
何胜春也是一脸新奇,这还是西西塞给她的,说是手工做的不值钱,但是现在用正正好。
这会儿男人要午睡她怕热着才拿出来,按照西西说的摁下那个按钮,一阵凉爽的送出,吹得她眼睛眯起。
两人研究了好一会儿小风扇,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