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是一万个没想到自己老了老了还要因为莫须有的作风问题被带到局子里来。
“我说了, 我们就是师徒关系,没有其他不正常的男女关系。”
严卫兵重重一拍桌子,厉声道:“被我们抓了个现成还敢狡辩!正常关系你给她钱干什么?”
“说!是不是买卖关系!”
另一个房间里, 许元西满脑黑线,对上老公安恨铁不成钢的痛惜眼神, “我们真的是同事, 他是我师傅, 他给我钱是因为我帮了忙。”
“小姑娘啊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 做这种事, 你对得起爹妈生养你一场吗?”
石建强看许元西就像看“花季少女误入歧途”,任凭许元西如何解释都不相信。
“我遇上无数你这样的了, 那些人的借口可比你好多了,有说自家叔叔的有说继父的,甚至还有说后爷爷的,呵!”
“公安同志,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大可以去日化厂问一问。”
“冥顽不灵!”
“砰~”
两边的门被重重关上。
许元西往后仰倒, 抹了一把脸,现在只希望她二姐听了这消息不会被吓到。
你说你费时爱占小便宜就一直这样不好吗?
干什么又良心发现要给她劳动报酬?
现在好了, 真是黄泥巴掉□□不是屎也是了。
许元西现在觉得可能日化厂跟她有点犯冲。
上班三天, 天天遇上事儿。
……
公安局三楼副局办公室。
“你是说抓到一对乱搞男女关系的?”
“是!还是买卖交易, 我认为可以做这次的典型狠狠抓一抓!”
周槐这才抬头看向自打他接副局位置后就跟他不对付的刺头儿石建强,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两人叫什么名字?”
“男的叫费时,五十六岁,女的叫许元西,十六岁。”
“一个五十六岁,一个十六岁, 你说他们乱搞男女关系?”
周槐怎么那么不信呢,而且许元西这名字怎么越听越熟悉。
“要不是抓到现行了我们也不信啊。”
“他们承认了?”
“周局,你这不是说笑呢嘛,谁会承认啊,那都还有被堵在床上裸着搂在一起还喊清白的呢!”
眼里狠厉一闪而过,石建强就是要借着这个事将二人摁死在耻辱架上。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是清白的,但那又如何?
谁让那个小姑娘害了苏家又恰好落在他手里呢。
至于为什么要来跟周槐汇报?
真当他这么好心,还给周槐送功劳?
他知道那小姑娘跟周家小儿子的关系,他就是要看看心爱的女人被亲哥哥一手送进地狱之后的周家小儿子是不是还能那么猖狂,周家,还能不能那么和睦。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周家上下,早就知道了许元西。
人可能没见过,但名字是熟悉的。
周槐站起身来,“我亲自去审问。”
石建强跟在身后一下子慌了神,周槐怎么回事,不是一向厌恶这些避之不及的吗,怎么会想要自己亲自审问?
“周局,这点小事就用不着您出马了,周局……”
周槐腿长,几步跨出办公室,丝毫没理会身后石建强的阻拦。
刚走下楼,正好遇上赶来的周凛,旁边依旧是翘着兰花指的陆西风。
“二哥,西西她没事吧?”
周槐刚想开口却被身后的嘲讽声打断。
“哟~看来那小丫头恩客还不少,连周家的都能勾到手,小小年纪本事倒挺大。”
石建强抱着手臂,挑衅地看向兄弟二人,竟是连演都不演了。
要说周家他最恨的人是谁,那必然是周凛了。
要不是这小子举报他,他怎么会与副局长的位置失之交臂!
周凛眉头紧皱,脸瞬间冷了下来,“石同志,注意你的措辞。”
石建强阴险一笑,没再说话。
反正已经来不及了。
“放人。”
简单问询过后,周槐盯着石建强手下的人做好了笔录,大手一挥就让放人。
而严卫兵却没动作,眼睛看向石建强,看他点头才掏出钥匙给费时两人解开。
周槐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没说什么,叫小弟几个先走。
……
走出公安局大门,许元西都还隐隐觉得不对,就这么放了他们?
但是一开始又是冲着要他们命的架势去的。
她也是独自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