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本事的小许晚上回到二姐家, 献宝般拿出一个饭盒,“噔噔噔噔~看我给你带啥好吃的回来了。”
宋河刚下班,坐在小马扎上泡脚, 看见饭盒后,闷声闷气道:“西西你刚上班, 别老是拿公家东西回来, 影响不好。”
许元南摇着大蒲扇, 嗔道:“中午不就跟你说了晚上不要打包回来?”
嘿嘿一笑, 许元西也没恼, 知道这俩都是为了她好,将饭盒打开, 任由扑鼻的鲜香弥漫整个屋子。
“没花啥钱,就是食堂没吃完的,我们都打包了,这个天儿又放不住。”
说这话时许元西眼也不眨, 说得跟真的一样。
其实不是, 食堂哪还剩啥东西, 就连大骨头汤都叫人刮了桶底,这份福鼎肉片是她在系统空间里单做的。
是的, 晚饭这顿她终于触发了返还机制, 成功获得五花肉十斤, 红薯粉六十斤!
想到她二姐怀了孩子后夜里嘴馋, 又怕吃多了孩子不好生,所以就一直忍着,嘴角都忍出几个大燎泡来了。
这福鼎肉片正适合她二姐吃,清淡养胃又没什么油脂,不容易长胖。
笑眯眯将勺子递给她二姐, “二姐快吃吧,尝尝我手艺呢?”
这回许元南倒是没有跟她呛声,闻到味道早就食指大动忍不住地分泌口水,“你手艺哪还用尝?”
接过勺子,舀起一个小肉鱼儿,昏黄的油灯下,肉鱼儿边缘有些晶莹剔透的,“西西你这是咋做的?看着像小鱼儿。”
“就是用肉泥混着红薯粉,然后跟下饺子似的锅里煮熟就成了。”
点了点头,许元南感叹道:“听着倒是挺简单的,但我指定是做不来的,你这脑子还挺灵活。”
难得能得她二姐几句夸赞,许元西傲娇地挺直腰杆,不自觉露出几分自得来,“那是,说不定我天赋就是点在做饭上了呢!”
另一边宋河默不作声地将白日里湃在井水里的绿豆汤端来放到西西手边。
“对了,福宝呢?”
撇撇嘴,许元南不想说话,她那个老婆婆,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许元西回来之前,两人正为这事争呢,因此她不说话,宋河只得自己开口解释道:“福宝在她奶奶那,她奶想她了,接她过去住上一段日子。”
听他这么说,正在舀肉鱼儿吃的许元南斜睨一眼,想说什么,却在目光触及到西西身上又忍了下去。
算了,那老婆婆说话一向不中听,她还能跑去她家跟她打一架不成?要打也是等肚里这两个卸下来再说。
想到下午时候那老婆婆本来说好的凉快些就把福宝送回来,结果日头下去了就托人给她带了几句话,说什么他们这本来就挤得慌,又塞进来一个小姨子,怕福宝没地儿睡。
当时宋河刚巧回来听见,她没说什么,待那人走后,手上的蒲扇立马丢了过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立时就问宋河“是不是嫌她娘家是累赘。”
虽然宋河否定了,但许元南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以前从来不会为这些事心烦影响自己心情的。
若是许元西知道她二姐的想法,便会知道这是怀孕综合症,在激素影响下就是会情绪波动很大,会变得不像自己,这都是正常的。
不过现在她不知道许元南心中所想,捧着略有些凉意的绿豆汤点了点头,不再问福宝,转而说起今天后厨里的事。
一个接一个的八卦直把许元南的心烦冲刷地干干净净,瞪大了双眼,“你说啥?同村还有连襟亲戚关系的搞到一起?”
“就为了给自己侄儿找个工作?”
许元南真不敢相信,为了啥啊这是?若是说自己亲儿子嘛都还能理解,侄儿?
“嗯呐!”许元西一开始也没懂,后面又悄悄问翠花婶儿了,这才知道事情大概。
“说是他们家三代单传,就那么一个独苗苗,所以一听有这个门路就逼着他姑姑去求人。”
“这都能愿意?他姑没结婚是不?”
“哪啊,结了,就是结了才让人想不通呢,他姑听说能为侄儿找个工作高兴得不行呢,乐颠乐颠就去了。”
“这事儿她男的能不知道?也能愿意?”
“那指定不能啊,一回两回的,不知道咋走漏了风声,听说她男人儿子都不要她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咋样,挺可怜的。”
说到这里,许元西还挺唏嘘的,估计从小被洗脑要以娘家兄弟为重,结了婚也得不到什么正确引导,所以才会一时走错了路毁了一辈子吧?
“啥可怜啊?”许元南可不赞同,“不是她自己选的?衣服不是她自己脱的?用咱妈的话来说就是选了啥样的路就得认啥样的结果!”
“得亏咱们家人丁兴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