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了看左右,许元西有些茫然地指向自己,“我?”
“除了你还能谁?”
费时更不满了,怎么小弟遇上的徒弟都那么有眼力见,自己遇到的一个个都反应迟钝。
“你来切这个面剂子。”
直到接过面刀,许元西都还有些懵,不是煮豆浆的吗?咋突然就要切面剂子揉馒头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差一点就能满一级厨艺的许元西,面刀捏在手里有如神助一般,切下去的动作干净利落,面剂子大小均匀。
切完一条,许元西熟练地捏出一些面粉,洒在切好的剂子上。
刚准备切下一条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揉成馒头。”
下意识地,许元西拿起剂子在案板上反复揉搓,最终形成一个个表面光洁大小一致的馒头。
“看看,看看人家做的!”
费时拿起一个捏好的馒头,混着苞米面的表面有些粗糙,但接合处尽量揉得光滑,大小也一致,对着林二喜说话也就愈发重了。
“你说你也跟着我学了年把,连切个面剂子都不敢下手,还不如个乡下来的小丫头,趁早收拾东西回家算了!”
被训斥的林二喜不敢出声反驳,只是看向许元西这个与他形成对比的毛丫头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与恶毒。
接收到恶意的许元西:这也能怪我?
怪我太过优秀?
默默翻了个白眼儿,许元西转身继续煮豆浆去了。
并不想掺和这两师徒之间的事,谢谢。
然而她想远离但费时今天好像就跟她杠上了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这不,炒个咸菜也把她叫过去露两手。
请问炒咸菜还需要什么技巧吗?
许元西心里默默吐槽着,面上却不显,接过大锅铲,上手就感觉不得劲儿,想念从系统兑换的那把锅铲了。
浸满油渍的木质锅铲捏在手里油腻腻的,甚至还有些粘手。
强忍住心里的不适,许元西面无表情地不断翻炒着锅里切碎的咸菜,这应当是食堂自己腌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弄的,一股臭脚丫子味儿。
想念大舅妈腌的咸香咸香的咸菜了。
手上动作没停,伴随着锅里咸菜水汽的炒干,属于咸菜的香味终于缓缓蔓延上来。
一旁躺在藤椅上摇着大蒲扇的费时暗自点了点头,是个能沉住性子的,不错。
就是那咸菜,早知道就不让林二喜动手了,那手上动作也不行,腌出来一股臭脚板味儿。
不然他为啥不自己炒要给这毛丫头表现的机会?
不过早上这顿不重要,真正能让他坐稳这大师傅位置的可是中午那顿。
此时时间也到了早上八点半,陆续有工人进食堂准备吃早饭了。
一进食堂,就被一股浓厚的豆香味包裹住,鼻尖嗅到的全是豆浆醇厚的味道。
宋二苟耸了耸鼻子,撞了下身旁的同伴,大声道:“你看,我就说了,今儿食堂有豆浆,你们还不信!咋样?我说的没错吧?”
徐大力没想到还真被二狗子说准了,随后心疼地掏出一张黄豆票,“行行行,愿赌服输,一会儿我请你喝豆浆行了吧?”
“二狗行啊你,真有个狗鼻子啊!”
高长顺搂住几兄弟,邀着先去了豆香最浓郁的窗口,果然,一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豆浆立在炉子上热着:“李婶儿,今天费师傅咋熬豆浆了?心情好?”
“是啊,这都快小半年了吧?咱食堂都多久没闻到豆子味儿了,费师傅心情好那我们今儿中午是不是还有红烧肉吃?”
李婶乐呵呵地接过黄豆票,手脚麻利地给打上一碗豆浆递过去,说话模糊,“那我可不知道嘞,不过今儿这豆浆啊,还真不是费师傅熬的!”
“不是费师傅熬的?那还能是谁?”
“嗯~这豆浆真不错,入口不涩回味全是豆子香。”
“肯定也不是二喜,那小子连墩布都没练明白呢!”
“那总不能是那位苏大少爷吧?”
“哈哈哈大力你要笑死我,那位苏大少爷还给你磨豆浆?他不让你给他端碗豆浆都不错了!”
“可不是?你几时在早上的食堂见过他?不到中午他不来,没有好菜他不来,总归就是一个来不来看心情,工资还得照领,天天拿满勤!”
“诶呀谁让我们没有一个厂长夫人的姐姐呢?人家家里有本事,培养出了一个能嫁厂长的闺女~”
“黄花闺女嫁二婚,搁我我也乐意啊~”
“你咋知道是黄花闺女?万一~嘿嘿嘿……”
“唰~”
下一秒,说这话的人就被一拳头打倒在地,还没喝完的豆浆洒落一地,苏阳猩红着眼,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高长顺,“你有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