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
“以前交过男朋友吗？”
叶吟目光有些闪烁，“交过的……”
骆红枫笑了笑，“没事了。”
“晚上我把具体事宜发你邮箱。”
招募会结束后不久，就来了一位高层，他们公司老板也来了，叶吟跟在骆红枫后面进入会议室。
那是一位女性，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从高挺的鼻子和蓝色的眼珠能看出她有一半欧美血统。
叶吟离得很远，她眯着眼睛，在老板介绍之前念出她的名字。
“杰西卡……”
身旁的骆红枫“嗯？”了一声，随即说：“行啊小吟，还知道做功课了。”
叶吟不知道跟承寰还有联系，杰西卡除了是傅斯聿的驻英助理，同时担任大中华区总裁。
杰西卡中文很好，工作能力更是没得挑，结束这场会议之后她迅速回到临时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一场视频会。
视频会是她的老板临时发起的，不管这些高层在忙什么都要参加。
所以视频能够看出，有的人还在马代度假。
杰西卡将手头资料快速整合好，尽量不出一点纰漏。
一年前，她敬爱的老板不知出了什么大事，忽然性情大变——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因为原本他就是个不近人情的人。
准确来说，是他的老板终于把最后一点人性也都抹杀了。
他以极其嚣张的姿态在北欧鲸吞蚕食，从奥斯陆开始，到斯德哥尔摩最大的零售连锁，再到赫尔辛基百年历史制造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短短一年，承寰的版图从丹麦延伸到挪威，从瑞典覆盖到芬兰，甚至把手伸向格陵兰的矿产资源。
整整翻了一番。
而她的老板，也终于完成由高智商人类向高精密工作机器的彻底转化。
之前在英国出差，杰西卡跟了三天，只有三天的行程几乎就要把她的腰累断，纵使她不是主讲人脑子也都跟不上了。
她的老板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保持完美而精准地运行，完全不需要休息。
那时她就怀疑人类已经背着她进化到了另一个层面。
许多老员工不满这种并不人道的吞并行为，还有人无法适应高强度的工作环境，纷纷离职，傅斯聿并不挽留，高昂的薪资福利待遇会吸引更多更优秀的人才加入。
在这一方面，傅斯聿无疑是最大方的老板，有时承寰子公司总监以下的年终奖金，几乎能和一家中等级别公司ceo平齐。
有人在背后偷偷八卦，等咖啡的时候杰西卡听了一耳朵。
他们说老板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他的妻子失踪了。
杰西卡觉得离谱，老板哪来的妻子。
而后她忽然想到那次视频会，偷偷摸老板喉结的手。
老板没忍住的笑容里藏着的宠溺不是假的。
而且这一年里，承寰的重点项目几乎都在国外。
国内只有和青光眼研究有关的项目还有fly基金会的事能上达天听，在他每个月固定回国的那几天处理。
该不会……
杰西卡拍拍自己胸脯，暴君固然是可怕的，失去妻子的暴君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保持十二分的认真汇报完之后，傅斯聿还是挑出了一两处失误。
没办法，他们老板的脑子堪比电脑，不需要手记依旧能摸透底层逻辑，然后精准找出漏洞。
“好的。”杰西卡修改完成。
傅斯聿问：“你现在在参加的招募会？”
杰西卡说是。
傅斯聿说：“我后面有三天空闲，可以过来参与调研。”
杰西卡一怔，老板果然一天都不肯休息：“好的，我这边立马给您安排。”
傅斯聿非常重视铭目的开发和研究，之前的hedol也是他亲自盯的，只是不过hedol是一类青光眼特效药，铭目是它的进型。
“傅总，需要通知院方和协办方吗？”
“不用了，”傅斯聿说：“我看一下进度就走。”
“好的。”
晚上八点，叶吟终于把新的幻灯片过顺。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拿着小水瓶往自己养的天竺葵里浇水。
手机响了，是外婆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下面是简介：季舟渡，男，二十七岁，身高……
叶吟发了语音过去：“外婆，你怎么把人家照片都要过来了？”
吴桂兰很快回复：“哎呀小季看了你的照片，喜欢得不得了，让我问问你，下周有没有时间啊？”
“没有。”叶吟说。
下周她有场很重要的启动会，主办方高层都到了，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