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叶吟再解释最后一遍。

    “那你现在为了他,要离开我??”

    叶吟咬了咬牙,此刻她的心在滴血。

    到了现在这个关头,他还在拿看吟吟的目光看她。

    在他眼里,孟知珩就是那个抢走他白月光的人。

    她也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始终是个没有灵魂的替身。

    “是,”叶吟干脆地说:“我心里有他,就算他要结婚了,我一样可以等他。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怎么会说变就变。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更何况是离开你。”

    叶吟盯着傅斯聿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睛,轻声问:“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安静。

    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半晌,傅斯聿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把叶吟的行李箱拎起来,语气有些无奈:“你走不了。”

    连证件都没有,大学也还没毕业。

    太多把柄在他手里了,能往哪里走。

    恐惧自心底升起,她觉得轻声细语的傅斯聿有点可怕,一步一步后退。

    傅斯聿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托着叶吟将她抱起。

    “放、放开我!”叶吟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傅斯聿眼中缭绕起黑暗的疯狂,将叶吟的手臂举过头顶控制在床上。

    “放开我——唔!”

    傅斯聿吻着叶吟的嘴唇,说是“吻”,用“啃咬”来形容更加贴切,他并不怜香惜玉叶吟的柔软,他把那份柔软放在嘴里撕咬啃食,恨得要把她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叶吟全力挣扎,又捶又打,在傅斯聿的唇舌滑进她口中时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弥漫开来。

    傅斯聿被她咬破,却像感觉不到痛意,就着血液与她接吻。

    “放开我!放开!”叶吟更加害怕,此刻的傅斯聿好像一个陌生人。

    完全听不到她的诉求,失了控的强硬,叶吟怕得声音都变了调:“疯子!快放开我!”

    傅斯聿亲吻她的耳朵,脖颈,和锁骨。

    “叶吟,”相比于疯狂的动作,他的声音竟是温柔如水的,“你为什么不乖?”

    “什、什么?——嘶!”锁骨一痛,叶吟疼得皱眉。

    他好像把她咬破了。

    血液将男人的嘴唇染成红色,深邃黑眸萦绕着猩红的疯狂,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丽男鬼。

    他死盯着叶吟,像要把她钉在他胸口,她敢动一点走的念头,他就会将她撕成碎片。

    “乖乖待在我身边,”依旧是那缓慢的,空洞而温柔的声音:“其他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说你要走……”

    “你要走……”

    “你要离开我……”

    每说一句,他就在她的伤处舔/舐一次。

    丝丝缕缕的疼钻进叶吟大脑,她快要哭出来。

    本可以维持这种虚假的安稳,凑合着过一辈子的。

    叶吟非要打破它。

    非要撕碎他的面具。

    那就不能怪他了。

    ……

    一场过于激烈的性/事之后,叶吟觉得自己好像打了一场仗,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手机划破寂静,尖锐的响声吓得叶吟心肝一颤。

    她困得睁不开眼,划开便接了。

    “过来。”

    叶吟立马清醒,已经到听到这道声音就会条件反射头皮发麻的程度了。

    “去、去哪……”

    “五楼。”

    叶吟穿着白色棉布睡裙,踩着松软的兔子拖鞋,乘电梯到了五楼。

    走廊灯关着,只有尽头的房间有昏暗的光亮。

    叶吟手脚发软,平时那个房间都是锁着的,叶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所以不确定傅斯聿让她去的是不是这里。

    叶吟缓缓靠近,站在门边。

    傅斯聿果然在里面。

    “过来。”

    人体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比如环境过热就会产生热习服,通过改善体温和调节汗腺来抵抗高温伤害,还有光适应和气候适应。

    这种机制很神奇,有时能预知即将到来的危险,让人主动避离。

    此刻,叶吟站在门口,怎么也不想往前走。

    傅斯聿坐在椅子上转过来。

    “要我过来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