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宫中!无旨不得外出!好好反省!”
二皇子跪下磕头:“儿臣领旨。”
“陛下!烨儿是无辜的啊!”皇后挣扎起身,眼眶微红,“陛下,您……”
“都退下。”楚恒摆摆手。
众人行礼后,依次出了承乾殿。
殿内重归安静。
楚恒独坐在御案后,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叹了口气:“高忠,你说的那个才人叫什么?”
高总管捧着温热的清茶上前,恭敬回禀:“是住在云雾阁的陆蚰烟陆才人。”
楚恒看了眼印在茶盏中的自己,无声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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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到宸王府时,楚倾澜正在整理她要带走的折子。
司凌霄坐在一侧圆凳上,轻声念着经文,倒也将阿福转述的事情经过听了一遍。
“胡尚仪按您的吩咐,让太医院的庄医正照看明宝珠。”阿福上手将她理好的折子放入箱笼,“凤鸾殿回话,说是皇后娘娘气得砸了半间屋子。”
楚倾澜看了眼手中的折子,没有说话,只递过去,让阿福收好。
司凌霄恰好念完了整卷经书。他搁下经卷,起身走到楚倾澜身侧,轻声问道:“殿下,明宝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二皇子的?”
楚倾澜抬头看了他一眼,眸色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是不是,重要吗?”
司凌霄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注定活不到降生的孩子,的确……不重要。
“王爷,马车都备好了。”如萍进殿禀告。
楚倾澜看向窗外,夜色沉沉,是搬家的好时候。
宫里的闹剧,够皇后娘娘与贵妃折腾段时日。
她听过了,便也听过了。
宫外的事儿,才刚开始。
秋闱也近在眼前了。
“让人去寻陆清晏,让他住进登科楼一字房。”楚倾澜忽地看向司凌霄,“你也去收拾些细软,随本王出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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