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女子不能为王
人阵营。”

    楚恒从身旁案上拿了一本折子,递了过去。

    楚怀瑾一口吞了酥饼,净了手接过,翻开。

    只看了几行,神色跟着又变了。

    那折子上密密麻麻列着的,是近五年春闱、秋闱中徇私舞弊、替考、冒名更名者的姓名、籍贯,所涉官职,所涉朝中官员。

    一桩一件,清清楚楚。

    “这是……”他阖上折子,看向皇帝。

    “澜儿递上来的。”楚恒又端起茶盏,语气平淡,“皇叔而今还觉得澜儿年幼?”

    楚怀瑾静默了许久:“是臣小看宸王了。”他再开口,声音里带了些感慨,“陛下好福气。”

    楚恒看着他,忽然问:“对了……吉祥那丫头又跑哪去玩了?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楚怀瑾一怔,随即道:“那丫头自是闲不住。一年前说是要去汴京一带游历。臣也管不住她。”

    “郡主是活泼了些。”楚恒让人将茶点装到食盒中,非要让楚怀瑾带回去。

    端亲王走到门边,忽然回头:“陛下,寒濯临行前说了句话,臣觉得有趣。”

    “哦?”

    “她说,澜儿是她见过最聪慧的女子,此生怕是离不得京城,她要替澜儿去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楚恒怔了一瞬,随即失笑,抬手召了礼部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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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王府的匾额连夜赶制,第二日清晨便挂上了公主府的大门。

    皇帝亲笔御书的“宸王府”三个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那篇封王旨意也传遍了京城。

    一并在城中大街小巷传阅的,是一份课业。

    课业文章不长,写的却极好。

    有不少书生发现,那文章中的有些句子,正与前几届科举的策论有呼应之处。

    而其他主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诗文、文章,也在今日恰好“入京”。有心人一对比,倒也发现,京中课业的字迹苍劲之余带着几分轻柔,与近来流传的长公主那些文章如出一辙。

    一时间,谁人不晓,那课业竟是长公主所写。

    何止是京中文坛为之震动,原先那些议论“女子不能为王”“女子不可主考”“成何体统”的声音,渐渐被另一种声音盖了过去:

    “宸王那篇课业,你们可读过?”

    “那等见识,那等笔力。莫说女子,男子中又有几人能及?”

    “一篇之中融汇诸多策论,宸王真是了不得!”

    “我早就说过,让你们去看看汴京传的那篇策论,再来说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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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王府。

    楚倾澜让人放了长案在那颗桂花树下,换了身轻便衣裳,召了百花苑众人,聚在树下作画,时不时听到几人议论外头闲话,也只是跟着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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