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这么快地宠幸新人
站队、以及御书台堆积如山的奏章,已够他烦心。

    公主不过是年岁还小,叛逆了些,言语虽直刺人心,但……她终究是他逾越这皇室规矩破格晋升的长公主。

    若非是对着生身母妃言辞犀利了些,这话倒也谈不上什么大逆不道。

    皇后在凤鸾殿闻得陛下这般态度,不由轻笑出声,这才有了送往朝露殿的那份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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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后,阿福归京,直奔大相国寺。

    “是奴婢失职。”阿福本就是个高挑丰腴的体格,这数月奔波劳顿,竟清减得像是换了个人,“未能拦下,亦慢了一步,让她入了选。”

    楚倾澜上前将她扶起,伸手捏了捏阿福那已然不复存在的柔软腰腹:“出门银钱未带够?”

    此言一出,莫说阿福,一旁静立的孤影也愣了半晌。

    “怎瘦了这许多?”她又抬手碰了碰阿福消逝的双下巴,眉心微蹙,“我长公主府,已穷困至此了么?掌事女官的银钱都要克扣了?”

    “殿下……”阿福拉下她的手,眼圈微红,眼底浮起真切的笑意,“奴婢吃得好,睡得也好……许是水土略有不服,这才清减了些。咱们府上,最不缺的便是银钱。”

    “嗯。”楚倾澜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殿外那已筑起三层的浮生塔轮廓,沉吟道:“既不缺钱,便依着图纸,去造几尊神佛金身像吧。”

    “是。”阿福应下,欲言又止,终是继续回禀,“那宫里那位……”

    “让人暗中打点妥当,莫使人欺凌于她,亦不必过于照拂,父皇不见得会这么快地宠幸新人,关照过了,反倒是惹人眼。”楚倾澜脑海中忆起那张明媚笑颜,叹了声又叮嘱了句,“京中的宅院……不必过于奢华,地段偏些无妨,多置办些田产。”

    “奴婢已经办妥。”

    楚倾澜点头,阿福办事她向来放心。

    “那便先陪本宫用些斋饭吧。”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唇角,试图弯出一个弧度,“夜里府中还有场戏……戏台既已搭好,看客,也该落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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