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矜持的笑笑。
“谢谢你。”
树根看不见余抚摄人心魄的笑容,但它能感受到从余抚身上传来一阵奇异且浓烈的香味,在空中呆呆的把身体弯成了蚊香。
门外突然爆发一阵喧闹,紧接着是比原先更为嘈杂的打闹声,余抚看了眼造型奇特的树根,没多在意,想着趁这个机会出去看看。
他绕过房间中心的圆形书桌,向门口走去,走出房间。
在要关上门时,余抚看到还悬在空中的“巨大蚊香”,眨了眨眼,双手用力把门关上。
余抚小心谨慎的在走廊上穿梭,不知是不是发生暴乱的原因,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其他动物。
经过几分钟的左绕右绕,余抚记住了这里的路线,他也终于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到发声地。
面前是极为宽阔的场地,有着数不清的赌桌,地上铺着奢华的金边红底地毯,顶上垂下一盏盏奢华迷离的灯。
此时却因为暴乱变得满目狼藉,几只衣衫褴褛、面色晦暗的动物,正在和由仓鼠为领头的,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产生手脚。
余抚看见仓鼠坐在一边的高脚椅上,它正神情冷漠的看着面前的斗争。
带头闹事的赌徒是一只棕熊,此时它双目充血铮圆,身上棕色的毛发也被鲜血染的发红。
棕熊咆哮着冲向物种为狼的工作人员,它挥动强壮有力的爪子,利爪划破空气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可见其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