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第一刀
不同点:

    段国诚的犯罪是应激性的。他的作案没有一个预设的周期。他白天睡觉,傍晚出门,在深夜的街巷里遇到一个落单的女人,一个尖叫的女人,刀落下去。

    他的犯罪逻辑是:恐惧→刀→安静。刀落下去的那一刻,尖叫停止,恐惧消失,他获得了短暂的平静。然后回到住处,洗掉血迹,睡觉。第二天醒来,一切照旧。

    杨新海的犯罪是周期性的。他“夜伏单干”,到一个地方先踩点,踩完点晚上进去,一旦作案得手便迅速撤离现场。作案后经常步行几十里山路,在月光下从一个地方长途跋涉到另一个地方,不投宿,不与人接触,饿了吃从受害人家中带出来的干粮,渴了喝山泉水,累了席地而眠。

    一位办案警察甚至用“吃苦耐劳”来形容杨新海,说他的犯罪有积累、释放、撤离的完整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