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啊,母神啊,慈悲的母神,无所不及的母神啊!
您孕育万物,怜悯众生,您是伟大的、无垠的、浩瀚的!
……
赞美啊,母神!
赞美啊,吾——
伊尔达又猛地惊醒了。
她艰难地喘着气,宛如濒临枯竭的鱼。
这时,她闻到了窗边玫瑰暗暗的幽香,那股甜腻的、勾人的、摄人心魄的香。
接二连三的试探让伊尔达一时之间差点没分清楚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象。
平复了几下呼吸,听着耳边远去的猫头鹰和蝙蝠的叫声,她方才恍惚意识到了几分所谓的“真实”。
大抵不是幻境。不过稳妥起见,她不会睁眼的。以方才的景象来看,那声音要么是想她被污染而后信奉所谓的母神,要么是想让她睁眼,然后来个贴脸杀。
还是等天亮了再说。
透过眼睑的一片红,伊尔达隐隐意识到今夜的血月有些不寻常,浓稠好似鲜血,床边闹钟上的时间不停地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舌尖有些发木的疼,口腔里是几乎堵住呼吸的腥甜,她小心地吞咽着,不让一丝血腥气露出来。
她在心里大致算了算时间,估摸着现在还早,也便继续躺着。
至于出去探索……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加上方才的声音,还是不宜出去。
只是如今这样,好似终究不是个办法……
◆
哥谭有着它独有的特色,危险而又迷人,有人爱它,有人恨它入骨,更有人又爱又恨,却也不愿离去。
自从小丑越狱后,哥谭虽说是较为平静,但这平静却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悬在众人心头,令人惶惶不可终日。
无他,这并不是小丑一贯的作风,却是让人疑心他是不是准备了什么更糟糕的事情来。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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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达起床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准备去准备早餐,却见阿福穿好衣服,似乎要往外走。
她喊住了他。
“阿福,你要去哪?”
阿福回头,看见是她,于是笑着答:“我去外面取今天给老爷的报纸。”
伊尔达倒没见过这种东西,心中不免思忖,这也许是新剧情,于是自告奋勇道:“阿福,我过去取吧。”
管家古怪地笑了一下,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是同意了。
清晨的庄园此时竟有了几分清新,完全没有昨天晚上的压抑,只是周围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一个活物。
伊尔达照着记忆来到庄园门口,取出了信箱里的东西,除了报纸,还有一个倒扣的鼓囊囊的信封。
报纸自然是这几天的新闻,伊尔达大致看了一下,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价值。
唯一吸引她注意的是一则来自国外的新闻:《英国知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再次破获一桩陈年旧案!》
伊尔达大致扫了一眼,是非常典型的一个密室场景的杀人案,在编者笔下,这桩旧案似乎还涉及到了一些特殊的存在,似乎又与超自然因素有关。
新闻很短,只占了报纸的一个小角落,伊尔达也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某些东西——她有预感,这会与副本有关。
伊尔达又摸了摸信封,那触感似乎是一个……小型投影仪?
翻过面来,褚红色封口火漆上的天使标记栩栩如生,封面上只写着一行字:
韦恩庄园,收。
伊尔达皱了皱眉。
直觉告诉她,这与剧情有关。但她属实不敢动这个东西——毕竟默认送韦恩庄园的东西,可是属于诡异父亲的。
于是心里再怎么担心,她还是装作一副无所知的模样,将这堆东西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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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夜巡探索自然又是一无所获,只是众人都打着哈欠起床后,面对着一脸茫然看着他们的伊尔达,还是有些许诡异的心虚。
这就像是:哈,我们举办了一个超级棒的派对,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
虽说夜巡不大一样,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有种……那种感觉。
虽说心中似有许多疑问,但伊尔达还是安安静静没有询问什么。
布鲁斯咬了一口三明治,伸手拿起了一旁的报纸——阿福已经告诉他了,今天的报纸上是伊尔达取回来的,也是伊尔达分好类而后平平整整放在桌子上的。
布鲁斯刚想看,却发觉今天的报纸有些不大一样,下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伊尔达看他似乎有些愣住,一时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那些东西,她可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