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柔和的斥力裹住艾斯的身体，将他朝着白胡子海贼团撤退的方向抛出去。

    艾斯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稳稳地落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

    他双脚落地的时候，船身轻轻震了一下。

    白胡子站在船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欢迎回来，艾斯。”

    艾斯站在甲板上，看着那道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爹……”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而远处。

    赤犬从碎岩中缓缓站起来。

    他脚下已然变成一片岩浆。

    他盯着忘川，像是要把那张脸刻进骨头里。

    “你！”

    忘川没有看他。

    他只是缓缓抬起双手。

    紫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如同雾霭一般蔓延开来，缠绕在他周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幽深的紫光之中。

    魔气中，他开口了。

    “凡人之躯，不过是吾暂栖的皮囊。”

    “与尔等嬉戏至今，已是仁慈。”

    他俯视下方的赤犬。

    魔气中，那双眼睛里的温和已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凝视尘埃般的淡漠，古老、浩瀚，带着月光照过千年废墟的冷寂。

    “尔等微尘，倒是比别的沙砾，多跳了几息。”

    “有趣。”

    紫气翻涌，如混沌初开时的潮汐，将他缠绕、吞没，又重塑。

    他的身形在那片幽暗的光芒中模糊，又清晰。

    “既已娱吾至此。”

    “便赐尔等一窥，长者之本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