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注意到了苏鱼的反应,他先一步开口,还在安慰:“没什么不能看的。”
苏鱼想看就看吧,就算对着他产生反应,他也不介意……
苏鱼慌乱地用自己的声音把兰波的盖过去:“啊啊啊啊——”
都说了不要再说了啊!!!
接下来,没给兰波任何反应的时间,苏鱼直接给自己裹上了厚厚的浴巾,又抬脚就往外跑:“我先出去吹尾巴了!阿蒂尔你继续洗!”
“砰!”浴室门关上。
兰波看着大门,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而后,他回忆着就算裹了浴巾,也依旧能清晰看到的湿漉漉的双腿,以及氤氲着潮湿的白雾的白金色长发,伸手,往下。
“呼……”
刚刚还在跟苏鱼讲,现在现实中也开始疼了……
外面,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吹尾巴,吹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的苏鱼:???
苏鱼疑神疑鬼地左看看,右看看。
甚至还把阿蒂尔留给他控制的几个小[彩画集]捏成望远镜,伸到屋子外面看看。
“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苏鱼不理解地松开了[彩画集]望远镜,又低头——
半干的狐狸尾巴正打横放在盘着的腿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对!有问题!
想到了什么,苏鱼的表情骤然切换成惊恐。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尾巴抬了起来,还在下面垫了两个[彩画集],然后才松了口气:“差点忘记了我有时候也会咬尾巴!”
狐狸尾巴又放在脚上,又抬起来叼在嘴里,偶尔还被阿蒂尔埋……这样当狐狸未免也太不讲究了!
浴室内。
过去了很久,兰波终于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又在水中泡了一会,兰波开始换水,在换水的同时思考——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他想要做很多过分的事情,想要邀请苏鱼跟他一起,但如今的苏鱼并非真正活着。
在被[彩画集]操控的情况下,苏鱼会做很多讨好他的事情,且意识不到这些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和苏鱼做。
所以,他必须将苏鱼复活,他要和真正以独立的存在站在他面前的苏鱼对话,然后……
再和苏鱼做这种事。
那个时候,苏鱼应该不会拒绝吧?
*
对比起兰波出任务的日子,兰波休息的时间总是很短。
很快,兰波就又接下了一个重要任务,和魏尔伦一起踏上了前往德国的飞机。
一路上,魏尔伦的眼睛都忍不住去看兰波肩头明显的咬痕,表情古怪。
魏尔伦想质问兰波,你是忘记自己的小女友了吗?
魏尔伦还想问兰波,你肩膀上这个齿痕怎么看起来像是男性留下来的,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有点恶心。你的小女友也真够惨的,她应该把你告进监狱去。
但最后,魏尔伦只是有些阴阳怪气地道:“没想到马上就要执行和超越者有关的任务,你还能这么轻松。”
兰波:?
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兰波立刻拿出了一条围巾,牢牢挡住了自己的脖颈。
魏尔伦只觉得更好笑了:“这种欲盖弥彰到底有什么用?其实你根本无所谓吧?反正你的恋人不在这里……”
兰波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悦:“保罗,我不会喜欢上我的恋人之外的存在。还有,除了齿痕,我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魏尔伦无所谓:“嗯嗯,随便你怎么说。所以这次的任务要怎么执行?”
前一天晚上安抚苏鱼安抚到了很晚,只简单看了一下资料,没有认真做计划的兰波:…………
兰波默默闭上了眼睛,开始认真思考。
魏尔伦嘲讽地笑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也闭上了眼睛,为了接下来的行动暂时养神。
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就算没有计划,他们强行突破,也能完美完成任务。
只有神秘岛那次是例外。毕竟那次他几乎完全没有参与,兰波那边就已经放弃了任务。
这次……他这个搭档应该不会突然发疯吧?
魏尔伦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真的进入了放松状态。
中间睁开了几次眼睛,但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只是看着外面的景色放空大脑。
他也不知道,在另一边,兰波正趁他又一次闭上眼睛,利用[彩画集]的隔音小声哄苏鱼:
“藏在这里,不要把脑袋探出来,听话。”
他不是不想让苏鱼和保罗接触,他只是怕保罗把苏鱼当做敌人,想要攻击苏鱼,他想保护苏鱼。
苏鱼必须好好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