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波德莱尔直接闯入了警局,又目标明确地往这里的最高层的办公室而去。
有警局人员想要阻拦:“这位先生,这里是……”
波德莱尔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而后,在警局人员震惊的视线中,平静地问:“我要在这里最舒服的位置休息一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您这边请!”
……
监狱内。
魏尔伦正抬着头,那双眸子平静地注视着面前明显不是官方人员的男人。
男人不爽:“你这是什么眼神?!”
魏尔伦陈述:“这是‘直接在外面处理掉我不就好了?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癖好’的眼神。”
男人:……
嘲讽他们不敢在外面杀人?
这个小子嘴巴怎么这么贱呢?
真想直接上去给这小子两下啊,要不是对方之前展现出的力量过于骇人,他担心对方发疯在警局跟他鱼死网破,他现在绝对不会只是坐着!
但一直只是坐着确实显得他很怂,他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自愿参与赌局,结果在失败后杀掉23位无辜者,这位小先生,你已经被法律判处死刑了。”
“但放心,我专门过来,就是为了让你死得足够痛苦……”
魏尔伦没有回答。
他偏着脑袋,长过了肩头的黑色发丝垂落。
他在思考。
他觉得,只要自己能不死,今天这一出就是好事。
这群人将矛头对准自己,那苏鱼就没事了。
但他还没有异能力,他做不到伪装出和苏鱼那天一样的动静。
苏鱼告诉过他,异能力这种东西,可能遇到危险,或者受到什么刺激,突然就觉醒了。
但现在看来,这个刺激还不太够。
他的情绪还是过于稳定了。
总之,现在,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想办法获得自由,再借助警局已有的东西制造出一个爆炸……
男人不耐烦:“我跟你说话!你耳朵聋吗?!”
魏尔伦终于抬起头,他张嘴——
“砰!”男人直接扣动了扳机。
魏尔伦的脑子空白一瞬。
而后——从手掌心传来的剧烈疼痛感接管了大脑。
疼,血液还在不断流失,身体开始颤抖,还很冷……
男人看着表情扭曲的魏尔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诶呀。”男人啧啧称奇,“原来你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我真是自己吓自己。”男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那接下来,就希望你还能撑住咯。”
接下来,最高层,波德莱尔还在故意让自己不去感知监狱里的事情,装模作样地接受这里的最高长官的恭维。
地下监狱,魏尔伦的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看看外面假装看不到的警察,再看看眼前的男人,第一次生出了这么强烈的、想要杀人的欲望。
男人:“这个眼神看我?想要报复?很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啊。”
“你就没有别的遗言想说吗?你可以说出来,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会帮你转告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么,男人起身,笑了一下。
而后,他开始了幻想:“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找你的家人。说起来,跟踪了你几天,你的小女友长得是真的不错……”
“砰!!!”剧烈的碰撞声响起。
先是血肉,然后是骨头。
最后,是这团骨头和着血肉、与墙壁碰撞造成的震动和闷响。
外面的警察一直背对着里面,听到这个响声,他眉头一跳,下意识转身:“你小点声!要是被发现……”
警察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场景不是他幻想中的,有着绿色眼睛的少年被疑似黑帮成员的男人虐杀的画面。
确实是虐杀。
但情况要反过来。
是那个少年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将男人的整个脑袋打烂,甚至死死钉在了墙里。
而现在,少年又看向了他。
警察几乎是下意识开始推脱责任:“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威胁我……”
“砰!!!”警察只看到一团金色朝自己袭来,下一秒,他便彻底丧失了意识。
而后,尸体倒下。
魏尔伦甚至没有继续看,他在确认击中后便收回了视线,开始不熟练地用一个[彩画集]包住了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又用它们打烂了困住他的锁链和铁门。
他艰难地起身,开始往外走。
好麻烦。
原本还想要快点回去见苏鱼,但现在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