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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男人用力吸了口烟,“我哪次托大过?”

    “但这个强度,这个人是超越者吧?我之前为什么没听过?”波德莱尔提出质疑,“超越者不能随意出国,他又是怎么跑来法国的?”

    中年男人抖了抖烟灰,故作神秘:“诶,这个人不一样。”

    “他不是超越者,但他的家传绝学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所以他拥有堪比超越者的能力,但不会和其他超越者一样被限制。”

    “对了,你放心,我可不会什么玩意都往你这边推,这人的家传绝学不是骗术,是真本事。”

    波德莱尔凑近一看情报上的照片和姓名,更惊讶了:“还是种花人?!”

    “对啊,我可是知道你想找的人除了你的徒弟还有一个种花人的。”中年男人挤眉弄眼,“你见到他,能问的东西就更多了。”

    “怎么样,这钱花得值吧?”

    值不值?这可太值了!

    波德莱尔当即便掏出自己口袋中的纸笔——

    又写下一张欠条。

    而后,在中年男人当场化身电报翻译官的“靠!夏尔·波德莱尔你*****还要不要脸,我***”谩骂中,波德莱尔抓着刚刚抢过来的种花人情报,拔腿就是跑。

    一边跑还一边喃喃:“多年后我或许也会想起这天,我随风奔跑……”

    中年男人:“我****波德莱尔你给我等着!”

    波德莱尔继续跑,微卷的黑色长发被风吹得扬起,那张因为[恶之花]的罪恶永远不老,永远年轻,永远带着蛊惑的力量的脸蛋在众路人眼前飞速移动、移动、移动出残影:“追忆我逝去的青春……”

    中年男人:“你的青春什么时候逝去过了?你全是欠债的青春又到底有什么好追忆的?****你还挑衅我!Merde!fuck!八嘎!西八!啊!!!”

    周围有人把脑袋探出来看热闹,对着波德莱尔指指点点。

    很可惜,波德莱尔的脸皮厚度已经臻至化境,他完全不搭理任何人,以堪比马拉松运动员的速度一路径直跑回了自己家。

    门窗一反锁,资料一拿,就仔细研究了一下。

    而后——当天晚上,波德莱尔便和情报上的种花人出现在了同一个包厢内。

    “算两卦?行啊,看在你说认识我老乡的份上不要你钱了,反正我闲着没事干。”

    种花人剃着寸头,还戴着一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五金戒指、五金项链、五金手链……

    一副街边不好惹、但五金店老板得开着门来迎的混混模样。

    不光和情报上对方老实的身份证照相距甚远,还看起来一点不靠谱。

    波德莱尔的心里也直打鼓。

    更糟糕的是,寸头男又从兜里掏出来三枚一块钱硬币——

    波德莱尔没忍住:“就用这个?不应该用古钱币吗?”

    这三个的年份还是2000、2001、2001,看起来完全没有规律也一点不旧啊!!!

    “啊这个没事,手法到位了都一样,六爻最开始还用草棍棍呢。”

    能看出来寸头男是纯直男,因为他面对波德莱尔这种程度的美人居然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简单回答完,寸头男一把抓住三枚钱币,张嘴就是推进度:

    “一次只能问一件事,你对着它问,我抛,一共抛六次,然后我告诉你结果。”

    波德莱尔立刻回神。

    他只犹豫了半秒先问谁,心里的天平就因为眼前的人是种花人,应该会对同为种花人的那位少年更加了解,坚定地选择了少年。

    波德莱尔在心中开口——

    “我靠。”寸头男看着第一次投掷就在空中集体裂开的三枚一块钱硬币,听着六声“砰砰砰砰砰砰”落地,呆滞了半秒后猛地起身,“我不算了!”

    波德莱尔:?!

    这就不算了?这都没开始算啊!

    波德莱尔大惊并尝试挽留:“是不是意外……”

    寸头男对着地上的硬币碎片就是一阵鸟语花香:“你***跟我说这是意外?你见过硬币没?你见过硬币被扔碎没?!”

    说着说着,寸头男突然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个榔头,对着新掏出来的一枚硬币啪一下就砸了上去,又指着这枚硬币质问:

    “我用榔头砸都没什么反应,你跟我说我扔一下碎了是正常的???”

    波德莱尔依旧嘴硬:“是不是我没在心里描述清楚?重新来一次行不行?就一次!!!”

    寸头男:“一次也不行!你我都能算但这个不行!这是老天不让我算……”

    眼见寸头男真要走,波德莱尔赶紧输入种花人的通用密码:“来都来了!”

    寸头男和被捏住嘴巴的鸭子一样闭嘴了,脚也不动了,神情像是在思考。

    波德莱尔趁机加码:“你帮我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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