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广津柳浪好脾气地保持着沉默,直到苏鱼又一次想把敌人当肉酱涂地面,他才委婉地道:
“苏鱼君,兰堂干部还在这里,你这样做不太合适。”
苏鱼这样搞得太脏太恶心了,不光搞得黑蜥蜴成员任务过程难受,还给后勤增加工作量。他早就想说了。
现在兰堂干部来了,他用“兰堂干部看着呢”当借口刚刚好。
苏鱼听到兰堂的名字,不光不会跟他生气,还会认真听他说话。
就和广津柳浪想的一样,闻言,苏鱼一下子愣住了。
而后,苏鱼的脑袋不自觉转向不远处的兰堂,掐着眼前刚刚语言羞辱了自己的fia的手也没再往下使力。
很显然,苏鱼在困惑——
这个刚刚羞辱自己是靠脸上位的废物、还质疑自己和广津柳浪是不是有一腿的fia,居然不合适用来给地面改色吗?
但很快,苏鱼就又恢复了愉悦的状态。
他从兰堂身上收回了视线,一拳冲着手中敌对阵营的fia的肚子砸了下去。
fia痛苦、惊愕、仇恨……苏鱼却只是欢快地道:
“放心吧,我不会杀死你的,兰堂是我的男朋友,他刚刚用眼神告诉我了,叫我留你一命。”
敌对阵营的fia刚松半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微小的“居然留我一命,真是蠢货,等我养完伤找到机会就报仇”的弧度——
苏鱼就又抖了抖耳朵,道:“因为他看你不爽,他要亲手把你打死。”
敌对阵营的fia、广津柳浪:。
下一秒,一个小巧的金色方块和炮弹一样朝这个fia冲来:“砰!!!”
方块的个头不大,但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它硬生生将fia从苏鱼的手中击飞,压塌了fia的肋骨,拍烂了fia胸口的那层肉……又将对方的尸体牢牢地钉在了这个fia组织据点的墙上。
而后,“哗啦”一下。
均匀涂开。
fia脸上的笑容就这样一下子转移到了苏鱼和兰堂两个人的脸上。
广津柳浪:……
本来就够无语了,更让广津柳浪无语的是,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苏鱼、兰堂对视了一会,二人好像对对方、对现在这个场景都更满意了。
他们满脸都写着:还是你最懂我。
以及:果然,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广津柳浪:…………
哈哈,比他原本想的还要糟糕一万倍。
行行行,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留着苏鱼,他说“任务结束”,放苏鱼和兰堂走行不行?
他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就这样,广津柳浪提前把苏鱼和兰堂放走了。
他自己则是留在原地,安排完全部事项,又回到港口fia,撰写报告,交给BOSS。
森鸥外随意翻了两下报告,没有详细看,也没有让广津柳浪立刻走。
他双手交叠,问:“兰堂干部出手干涉黑蜥蜴的任务了?”
“广津老爷子,你没有拦住吗?”
广津柳浪恨不得大声喊冤,但是他不敢。
他只能顶着BOSS的注视道:“上次拦过了。”
太忙、上次的报告还没来得及看的森鸥外点了点头,又用眼神示意广津柳浪详细一点说。
广津柳浪:“上次苏鱼君打到一半说有人偷偷摸他的尾巴,兰堂干部让苏鱼君指出来是谁。”
“我让苏鱼君不要指,苏鱼君没指,但兰堂干部以为是一个不留,所以兰堂干部亲自把现场的人处理了个干净。”
“……”沉默了很久,森鸥外才道:“在场就没有其他人提供线索?”
广津柳浪:“有。对面有fia说自己刚刚虽然在苏鱼君身边,但自己正在和苏鱼君战斗,兰堂干部质问他是不是承认自己伸手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给了他一个不痛快。”
森鸥外:。
给了一个。不痛快。
森鸥外一只手默默扶住了额头,又示意广津柳浪出去。
广津柳浪非常理解BOSS的心累,他用最快的速度行了一礼,而后离开。
此时,广津柳浪以为糟糕的一天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他接下来确实还有工作,但是和苏鱼无关,苏鱼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也不会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苏鱼了。
但尾崎红叶就在此时出现。
广津柳浪:……
广津柳浪听着尾崎红叶“兰堂干部的恋人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每次来找黑蜥蜴都看不到人”的询问,面带痛苦地回答:
“兰堂干部已经将苏鱼君带走了。”
尾崎红叶不太相信:“黑蜥蜴刚回来妾身就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