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绻就避而不谈了,何止是聪明。
顾绻两条大长腿绕开面前摆满了珠宝的长桌往外走,向娇娇忽然出声:“顾总,眼镜可以留下吗?我看你眼镜边缘颜色很好看,我想找一条相似的颜色做对比。”
向娇娇声音很柔,不同于向娆那种有风韵的、成熟的、撩人的柔,她的柔里有克制的柔弱,很容易让人心软。
但是顾绻食指扶了下眼镜说:“不太方便。”
她近视四百度,三四米以上开始模糊,看眼前的东西没问题,她可以留给向娆,她不能留给向娇娇。
向娆这时歪头,火红的发丝倾泻,笑着向顾绻伸出手。
向娆没说话,只是摊开手,轻轻地朝顾绻荡了荡纤嫩的指尖。
顾绻没有犹豫地垂眸摘下眼镜,乖乖地放到向娆摊开的掌心上。
向娆笑着对顾绻飞了个轻响的吻,把眼镜递给向娇娇:“看吧。”
顾绻走出包间,在店员的指引下走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凉,顾绻仔细反复地搓洗。
和前女友现女友共处一室不容易,更何况这两人又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向娆不信任她,总是在观察她、试探她,偏偏她也总是想起失明时陪伴她的人,这让她自己都无法信任自己,又怎么能怪得了向娆。
冷水在手上冲洗,洗到顾绻的手背冷到发了麻。
忽然她双眼被一只手蒙住,隐约透光,另一只手覆到了上面,光线全暗了。
“猜猜我是谁?”女人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