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娆摇头:“不要了,没有精力。”她现在更想生宝宝。
在女儿长大一点后,她可以陪女儿养只漂亮狗狗。
在乡下,在田野里,看着女儿和狗狗自由自在地奔跑。
向娆靠近顾绻,长睫毛忽闪忽闪,红唇徐徐地贴在顾绻微肿的唇上。
“还疼不疼?”向娆贴着问。
顾绻垂睫看两人贴着的唇瓣,她没说话,启唇含住向娆的唇瓣,一点一点地吻弄。
很轻的吻,时而分开,时而继续,一下又一下,藕断丝又连,湿润缱绻。
向娆忽的一声嘤咛,移开在顾绻的耳边性感低语。
顾绻定了两秒,耳廓渐渐红了,无声吐了句妖精。
顾氏大厦顶楼,办公室的桌上放着顾绻摘下来的手表。
洗手间里,向娆半坐在洗手台上,高跟鞋已经站不稳,双手攀着顾绻的肩膀,身体颤得愈来愈厉害,唇半张着,仿佛只剩了进气没了出气。
顾绻袖子挽到手肘,戴着眼镜看着镜子里向娆的背影,火红的卷发不住地颤着,像团怎么都灭不掉的火,在狂风中光芒万丈。
她也不想灭掉这团火,想让她燃烧得越来越明亮火热。
“小绻,小绻……”向娆忽然急声叫她的名字。
许久,风停了,火红的发丝静了下来,向娆无力地靠在顾绻怀里,娇声骂了句:“你又不乖。”
顾绻取了温热的湿纸巾,垂睫轻语:“娆姐总是前言不搭后语,我哪里知道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向娆在顾绻腰上掐了一把:“臭小狗,裙子都弄湿了。”
顾绻默不作声地用湿巾擦过去,手腕慢条斯理地打圈,向娆腿又发颤,裙子就又湿了一点。
向娆愉悦过后就困了,侧躺在屏风后的沙发上,她身上盖着顾绻的乌木色西装外套,有顾绻的木调香和柑橘香,令她安稳,渐渐地沉睡过去。
顾绻低声办公,休息时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走到屏风旁看向娆的熟睡模样,不再有平时的狠劲与妖劲,只有不谙世事的安静。
顾绻脱掉皮鞋走到沙发前,弯腰看向娆白里透红的肌肤与红润的唇。
向娆睡眠还是浅,又或是感受到了浓郁的香气,微微睁开了眼。
见是顾绻,没戴眼镜,她神色一凉。
顾绻快步回办公桌前拿起眼镜戴上,再返回到向娆面前。
向娆神色稍缓,闭着眼往后退了退,掀开西装朝顾绻伸手,顾绻顺势躺在向娆怀里。
向娆用西装裹着顾绻,嗓音有些轻:“工作上遇到烦心事了吗?”
顾绻轻声:“没有。”
向娆手在她腹部拍了一下:“闭着眼都能听出你情绪不对,工作遇到问题了随时和我说,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顾绻安静几秒,低声说:“昨晚的无人机,不是我安排的。”
向娆匀速的呼吸有了片刻改变,很快恢复正常:“是不是都没关系,你想分手的时候,随时告诉我就好,我不会纠缠你。”
顾绻闭上眼睛,心脏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往最深处刺去。
为什么不纠缠,为什么不纠缠。
·
顾家老宅在富岸区的别墅区,老太太念旧,多年没搬家,还守着老房子。
司机将车停在别墅外,向娆开门下车,不等顾绻取完东西,向娆先快步往里面走去。
“奶奶,”向娆换了鞋走进客厅,扬声朝楼上喊,“您宝贝孙女回来了。”
顾老太太从厨房那边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盘鲜香四溢的冒热气的蒸鱼,抬头看到一身红色碎花裙明媚漂亮的人,笑得合不拢嘴:“小娆终于来啦。我不要什么宝贝孙女了,就要宝贝孙媳妇!”
管家上前要接走蒸鱼,向娆先笑着上前双手接下了:“您可别这么说,您宝贝孙女还不认我呢。”
顾老太太一急:“她敢不认!”
向娆呶了呶嘴。
顾老太太:“她不认我揍她!”
向娆笑了,把蒸鱼放到餐桌中间问:“奶奶,又是您亲手做的吗?”
顾老太太立即大手一挥,绕了一圈桌子:“都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有没有喜欢吃的?”
向娆惊讶。
以前奶奶也会给她做菜,每次做的菜都不同,还从来没有一次性做这么多过。
这一桌子的菜,颜色都偏白,很清淡,都是她曾经真心夸过说好吃的那些菜。
“这么色香味俱全,当然哪道都想吃了,”向娆按小老太太坐下,给她轻捶肩背,“做这么一大桌子,您累不累呀,小心腰疼背疼腿疼!”
顾老太太笑着轻拍向娆的手:“小绻说你最近吃东西总是没胃口,我就想着多做些,你要是能多吃一点饭啊,奶奶做什么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