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神未定,我在家里陪陪你,不好吗?”穆珀狐疑的看向夏子晨,心虚又没经验的夏子晨不说话了,穆珀见状走过来,“你在想什么?你昨晚可不是这样。”
夏子晨心里想哭,“昨晚,情急之下……”穆珀挑眉,“是吗?”夏子晨从这个疑问到飞起的语调里听出了寒意,是啊,他跟连老板认识,说不得昨天就知道自己是自卖自身,夏子晨心中一阵悲苦,但是他不可否认的是,从这件事里他得到了一些好处。
穆珀见人又不说话了,嘴角一笑,拂袖而去,夏子晨来不及庆幸他离开,就没由来的有了一股子心慌的感觉,是夏子夜在作祟吗?夏子晨捂着心口,鬼使神差的没有想办法离开,而是在正房的书架上找了本书假装在看。
一整个白天,穆珀都没有回来,夏子晨心中的慌乱越来越盛,还不到平日里的调换时间,便一阵恍惚,换成了夜间的夏子夜。
“啧,这么个脾气,难怪被你气跑了。”夏子夜扔掉夏子晨用来装样子的书,想着那位许是晚上会回来,本想找来管家给自己准备衣服,但又显得轻佻,倒不如就这么规规矩矩的,反而有效果。
穆珀还不知道家里有人胆大包天的想勾.引他,带着给夏子晨拿来的一些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回来,结果刚进门,就看见夏子夜一身出浴的装扮,头发潮湿,衣带松散,偏偏他还穿着白日里的一身规矩装扮,只是松松垮垮,内里还少了衬裤。
“回来了?”夏子夜可不会跟穆珀客气,“帮我擦头发,我自己怎么也擦不干。”夏子夜大大方方的躺在榻上,头发在后面散落,穆珀放下东西,脱了外套,“你昨日里不是刚洗了?”
“昨日洗,今日就不能洗吗?何况我昨日没有洗头。”夏子夜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穆珀看着他故意敞开的领口,伸手给他盖上,“也不怕着了凉。”
说着,手上运起内力,几息的功夫就把潮湿的黑发烘干,洗发膏的草木清香逸散而出,穆珀手指从头发向上,打量着一点都没反应的夏子夜,“我可以理解为,你准备好了?”
想着白日里那家伙还总惦记着回去,其实还不是在这儿乖乖待着,夏子夜伸手揽住穆珀的脖子将他拉下,“老爷忙了一日,还有力气吗?”
甭管嘴上说的多利索,夏子夜这个全无实战经验的家伙不到一半就溃不成军,到最后却也嘴硬牙尖的咬着穆珀哭诉他负心,穆珀只觉得无妄之灾,但显然人已经在胡言乱语了,还没发跟他计较。
转天清晨,夏子晨麻了……
想要跑路,但四肢绵软如无骨一般,腰上也像是钉在床板一样僵硬,他艰难的转头,看见穆珀胸口的牙印和青紫,绝望的闭上眼,似乎闭眼不看就能假装这不是自己干的……
夏子晨扭头的动作带动了头发,让穆珀恍惚的把人抱过来,“子晨,再睡会儿。”
哗啦,好似一盆冷水浇下来,夏子晨死死盯着穆珀的脸,“你,知道我是谁?”
穆珀睁眼,微笑,抱着人慢慢轻哄,“知道,我一直知道。”
夏子晨立刻明白这两天的经历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眼中满是破碎,“所以,你想做什么?你可知,皇帝虽然护我,也只是一份亲缘罢了。”他现在当真是任人宰割,什么都丢给这人了,可笑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自然是想要你。”穆珀在夏子晨嘴角轻吻,“我知道你,知道子夜,本想着找个机会与你相识,谁想到先遇见了子夜自卖自身。”
“我……”夏子晨刚想说话,就被穆珀堵上嘴,惩罚般的咬着那娇嫩的唇.瓣,“你可知这有多危险?再胡闹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惩罚自己。”
“还能比你危险吗?”夏子晨被他的亲近和情意弄得软了身子,“到了你手上,我还有什么可利用的吗?”
穆珀轻笑一声,“我若是说,我就是那么肤浅的只要你,如何?”夏子晨感觉到腿间的动作,本应该是惊怒的心思,却莫名的多了一丝嫉妒,而在这份情绪下,夏子晨便放松下来,听之任之。
昨夜摘了芍药,今日又摘百合,穆珀直到日上三竿,才结束了这采.花寻蜜之旅,而夏子晨早已经不省人事,也更没可能去想什么是是非非。
“其实咱们仨一起过也不错。”自打昏睡到傍晚才被穆珀叫醒用膳,夏子晨就发现原本每到晚膳时分就出现的夏子夜没了动静,他还是清清醒醒的……
穆珀厚颜无耻的话勾动夏子晨体内的暴力因子,“你再说,我就不给你引荐陛下了!”十几天过去,穆珀的底细自然也被问了个清楚,知道他是最近皇帝整改商税,再立商法的发起人,夏子晨也就知道为什么他无所事事却还逗留京城不走了。
而更让夏子晨开心的,是穆珀在诗会上认识他,却又在晚上一眼认出了子夜与他不一样,而这人,当真是心思诡谲,要不是子夜突然自卖自身,他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法子与他相识。
皇帝对自家侄子突然带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