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人都是你的了,连透个气的机会都不给啊?”夏子夜故作娇柔的回到穆珀身边,穆珀顺势揽住那被束缚的腰,夏子夜直接僵硬了一下,穆珀挑眉道:“不是说该学的,都学了?”
夏子夜终究还是单纯了,“是,学了,但是没人碰过我。”夏子夜以为自己能够把只卖艺不卖身的事搞定,谁想到南月楼以有人出高价为由要他直接挂牌,夏子夜这才找机会跑了出来。
“那看来你可不便宜。”穆珀手臂用力,一把将人抱起,在马车有限的空间内,夏子夜坐在穆珀腿上,就得伏趴在穆珀身前,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整个人贴在穆珀身上,借着这个距离,夏子夜认真打量着穆珀的面容,“你不是京城人?”
“不是,安州的商人。”穆珀捏着夏子夜的下巴,“怎么,后悔让我赎你了?”
夏子夜其实松了口气,要是京城本地人,难保会把他认出来。
“没有。”夏子夜想扭头,却被穆珀固定着,“你,你要干什么?”
“啧,规矩没学好啊。”穆珀凑近夏子夜,“叫老爷。”
夏子夜叫不出来,别看他放肆疯玩,但心里傲的很,“你得努力,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叫你老爷。”
“心甘情愿啊。”穆珀手指用力,夏子夜吃痛,张嘴要咬,结果却被穆珀擒住了开口的瞬间,一下子攻破防线。
“唔!!”夏子夜之前哪里跟人亲近过,就好像是一条滑鱼在落网挣扎一般,虽然很努力,但是没能有什么用,相反,因为扭动还和穆珀更为贴近。
“老实点。”穆珀被他扭得难受,属于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夏子夜眼睛水汪汪的,完全没反应过来,在穆珀停下后就趴在穆珀身前委屈,泪水流下,夏子夜脸上的妆也乱了,穆珀伸手去拿手帕,姿势变化,让夏子夜惊恐的抬头,穆珀一手固定住夏子夜,一手去用茶水打湿手帕,自己给夏子夜卸妆。
这时候的化妆品可没有什么防水一说,不敢乱动的夏子夜就在一张手帕的作用下,脸上那些红红白白的都被卸了,露出原本就精致,只是少了两分妖艳的脸。
“长得不错。”穆珀在他脸颊处轻吻,一点点挪到唇上,已经有了经验的夏子夜被这番温柔弄得眩晕,刚才还挣扎的人现在已经顺从,穆珀的笑声从唇齿间泄露,夏子夜脸色晕红,似乎不满自己的弱势,努力反攻,结果自然是把自己送的更彻底,等马车停下,夏子夜是被穆珀抱下车的,原本就轻薄的衣服被揉乱盖在脸上,任谁看了都只能说穆珀寻了个风.流,而不会好奇他抱着的是谁。
京城里穆珀的住处是个不小的庄园,以前是某个大官的产业,前房后院一应俱全,而穆珀径自把人抱到了正房,夏子夜这才真的慌张起来,“你,你……”
“放心,你今日累了,不动你。”穆珀把人捞回窝了,自然要安抚一下,顺顺毛,“等下叫人给你沐浴,但是今晚我要是离开,府里人就不会重视你。”穆珀忽悠人的路数也是欺负夏子夜对后院的了解仅限于他家,只要府上规矩严谨,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谁家下人敢欺负正院。
夏子夜有些怂了,他刚才在马车上就差点把持不住,而且这个色老爷……夏子夜乖乖点头,坐在椅子上,听着穆珀吩咐人备水备衣服,夏子夜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觉,他出来玩就好了,这算是什么,自己送上去给别人玩?
不过今天晚上折腾了这一遭,在南月楼还拼死逃跑来着,夏子夜也确实需要休息,在隔间清洗干净,换上素白的浴袍,赤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夏子夜感慨一下这商人比他家侯府都奢靡,但是这房里的装潢和摆设都显示出主人的品味,十分雅致。
一股香气袭来,夏子夜折腾了半夜的肚子咕噜噜的响起,只见穆珀在桌前放下一碗素羹,“吃点东西吧,不过夜里不好用太多,不然积食。”
“这是菱角粉和马蹄粉做的,味道清淡。”穆珀看着警惕的夏子夜,微笑道:“你人都在我家了,我还不至于动手脚。”
夏子夜一噎,确实,这人凭武力就能直接把他给制住,说不定还觉得更有趣。夏子夜走过来,也不用勺子,直接喝下那一碗素羹,没有甜味,反而是咸口的,碗里也不过放了半碗多一点,但有东西下肚,他也舒服了不少。
“漱漱口。”穆珀到来一碗温水,正准备找茶水的夏子夜点了点头,别的不说,这人是真的细心。
“我去书房,你自行休息就是。”穆珀踩着夏子夜叛逆的底线见好就收,惹急了炸毛就不好玩了。
“你不是留……在这吗。”夏子夜被拿捏的后遗症出现了,穆珀之前不是说他要留下?
“我去处理一些事,等下就回来,你想等我吗?”穆珀凑近夏子夜,指腹沾掉他嘴角的水渍,夏子夜猛地一个扭头,“谁等你……”
穆珀见状笑笑,也没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穆珀的书房其实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