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黑夜中,穆珀将倔着劲的人扳过来,看着那双毫无困意的眼睛,在月光下原本清凉的浅蓝色,显露出几分冰冷的灰蓝。
“我看见,管家在整理女裙……”温宸委屈的声音带着些哽咽,穆珀闻言哭笑不得,“那是我母亲留下的礼服,每年冬天都会拿出来整理的,放的时间长了,缝线会腐朽,珠宝掉落会伤到丝绸。你以为,我会让你女装出场?”
温宸把脸埋在穆珀胸口,任凭穆珀怎么扒拉都不松开,一直到紧贴的身体发生变化,温宸才从羞窘中跨越到另一个情绪。
“还不起来?”压抑的暗哑带着某种询问的意思,温宸没有抬头,反倒是双腿勾住了穆珀的腰。
转天,温宸切实的享受了一回床上早餐,而直到三天后才消退的青紫痕迹,让温宸彻底放下心来,也坚定了以后绝不轻易挑衅他家公爵的想法。
穆珀的生日宴,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被两人明目张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看着如雕塑般板着脸却不得不做客的主教,也是一阵佩服。
被派来参加宴会的王子看着温宸的样貌挪不动眼珠,一直到身边的侍从官死命的掐他胳膊才反应过来,再转头就看见了似笑非笑的穆珀,王子殿下的腿就软了……
“生日礼物。”温宸拿着一大摞图纸和训练计划交给穆珀,穆珀认真翻看,“这些,你准备了多久?”温宸歪头,“你先说喜不喜欢。”
“除了你,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穆珀拉过温宸亲吻,手上的图纸都被放到了一边,“明年我会任命你为军中副统帅。”温宸想拒绝,但是看着穆珀认真的眼神,便心无旁骛的接受,“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论起军事才能,温宸是个初学者,但论起天赋,连穆珀手下的将领都不得不感慨天才就是这么气人,不到三个月,温宸就得到了全军的拥护,虽然这里面有一部分是穆珀的功劳,但是,信任穆珀仅仅占了一部分原因。
“你确定要跟我学?”穆珀手里拿着两把剑,是带着护手的钢剑,虽然现在已经有了火/枪队的存在,但是主帅在军中还是以佩剑为主,而将领之间的决斗也是以比剑为标准。温宸以前没有练过剑,但是他现在必须要会,尽管穆珀可能不会给他与别人决斗的机会。
“确定。”温宸笃定的回答,而在两个小时后,胳膊上挂着两道口子的温宸看着眼前下手一点都不留情的人,咬牙切齿。
几年后,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又一次敲响了穆珀城堡的大门,然而这次,没有人请她进来,也没有人会怜惜她被爱人抛弃的结局。
“桑娜来过了。”温宸迎接回来的穆珀,自打去年老国王去世,新国王在穆珀手下就跟一个小白鼠一样,除了让穆珀比以前更忙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可言。温宸觉得穆珀随时可以自立出来,但现在国王也不敢找他征税,还得哄着他每年提供一定的军费,怎么说呢,这样也不错。
“谁?”原谅穆珀已经忘了那个逃婚的女主角,当然她现在也不是女主角了。温宸看看他,确定他是真忘了,才无奈道:“我大姐,那个逃婚的费舍尔大小姐。”
“哦。那我最近不出去了,免得让她抢走。”穆珀一边笑着一边把人抱起来,温宸拍打着穆珀的肩膀,“她才不敢呢,我没让她进来,让人盯着她离开了才走。桑娜自己带着一个奶娃娃,可能是被抛弃了。”
“一个只能靠女人的家伙,本就靠不住。”穆珀回忆起那个骗子,耸肩道:“尊重他人命运,此事跟咱们没关系。”
“是吗?”温宸挑眉,“可我怎么听说,你让人去针对克莱拉了?”对于这个自己的同胞姐姐,温宸还是有关注的,不过他一直以为穆珀不知道。
穆珀沉吟片刻,“因为我刚调查到,那天就算我安排的人不出手,她也是准备躲出去的。”穆珀说完,看着温宸,发现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便松了口气。
温宸侧头咬住穆珀的耳垂,“所以,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穆珀在当年安排人手把自己变成替嫁的唯一选择,这件事温宸是前两年知道的,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在他们过来的路上一路随行的人,从管家那里知道这是穆珀在外派的亲信,温宸就有了怀疑。而克莱拉,温宸心里一阵叹息,本以为对方是被算计的一员,没想到,人家是顺势而为。
“别伤心,嗯?”穆珀抱着温宸,“克莱拉安排的人说漏了嘴,正巧被我的探子听到,所以……”温宸捂住穆珀的嘴,“我现在和费舍尔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用告诉我。”不在意,很难,但是时间会安排好一切的。
“我必须是你心里最重要的。”穆珀故作霸道的盯着温宸,“你的飞艇也不能取代我。”
“当然,你是我独有的珍宝。”温宸凑近穆珀亲吻,“你就算把我关起来,我都不会生气。”对于一生向往蓝天的温宸来说,说出这种话,比生死与共还要有意义。
十年后,新王留下年幼的王储,寻花问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