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悠着点啊,你家小徒弟那就是个平民,你给他弄出几个诸侯国来他玩得转吗,小心把你扣在朝堂不让走。”子宸一看穆珀转眼珠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要是继任者在皇室他就不说什么了,但谷益丰八辈子平民出身,玩诸侯分封,别闹。
“不不不会,我就是想想。”穆珀把手里的情报揉成一团,“其实也不一定要我帮忙,你看杨振现在不就过得挺好。”周围四处叛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潮州,杨振不相信穆珀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个信任,杨振就自觉的跑去了湖羊府帮着二儿子看家,他们家掌握的东西太重要了,所以可以斡旋,但绝对不能叛变。
对于杨振的明白事儿,穆珀是很欣赏的,杨林也去了一趟广兴府,杨涛额外配合,就算不论别的,那天子宸在沙滩上砍瓜剁菜一般的身手对杨涛也是一种震慑,他一个文人,挨不住两下。
现在大家都默认京城这边是杨林的地盘,虽然他近水楼台,但是力量不够也不能直接掀桌,相反,有杨林看着,他们才可以在外面肆意发展。
杨林现在也不需要转交了,信鸽都是直接从宫里飞出来,而且穆珀最近‘朝事顺利’也有些‘得意忘形’把原来的三天一朝改成了五天一朝,大有嚣张之态,闻无涟进宫相劝,严奚也拖着病体过来请谏,穆珀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把两位老大臣留在宫中几天,出来后,两人愁眉苦脸,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京城,贾富贵带着十五家商会的会长悄悄进京,也不算悄悄地,他们是打着给穆珀生辰献礼的,要说这昏君还真是好,全朝堂的人都哄着,自打穆珀继位,连正经的宫宴都没办几回,诶,现在他们想起来穆珀也是会过生日的。
穆珀看着下面送来的礼物,大手一挥,“老胡,搬过去换钱。”胡不知财神爷附体一般,笑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
他们现在可是造反军的大金主,要烧钱的。贾富贵等人过来也是这个原因,他们在外面照着南湘公给的经营方式赚的盆满钵满,这乱世将起的架势,他们得找一个合适的靠山才行啊。
在明面上,贾富贵等人根本没见到陛下,朝臣也不干啊,谁不知道穆珀的属性是咋,把这么一个早有渊源的巨商放在穆珀面前,他不得兴风作浪?所以,礼送到了,心意到了就行,人就不让见了。
不过贾富贵倒是去了一趟虎威将军府,然现在将军府除了郑虎,其他人都不在,郑勇在知道他们反了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穆珀,但是他说服不了穆珀,就算穆珀现在已经当了皇上也一样,于是郑勇领命去找巡边失踪的周御史,郑威往南边走,因为那边本来就靠近他邦,比较危险。三代长大的分散在广兴府沿途,还有瑚州等地,现在各府的驻军都被调配离开了至少三分之一,边防力量增强了,防内,也防外。
穆珀过生日的时候,谷益丰给送了一份大礼,滦水县反击成功,从而扩展到镇上,甚至他们已经将消息传入京城。
不过还是没经验,他们传讯的人被密探救下,暂时安放在军中,而谷益丰给穆珀送信,用的是密探驯养的信鸽,足以躲过拦截,在谷益丰的信上,他们滦水县周围六个村子已经攻防一体,尤其是通过各村通过地下的水泥管渠联络之事,让谷益丰开始怀疑这叛变之事另有图谋。
“他都怀疑是外邦奸细也不怀疑是你这个陛下。”子宸看着信在那笑,穆珀瞪眼,“谁会怀疑我。”是啊,天下谁会怀疑皇帝本人造反呢。
“这份礼不错,咱们也得回礼才行。”穆珀眯眼,贾富贵他们带着这些年藏在瑚州的作坊生产的箭矢,还有那些有经验,有觉悟的人,正在往谷益丰那边赶,多谢外面拦着他们的大臣,没有让那些送礼的人进城。
“陛下,严大人好像不太好了。”外面内侍传来消息,穆珀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准他告老还乡,养病去吧。”
严奚现在是对穆珀将信将疑,于是穆珀让他直接出去看看,不过,在出去之前,严奚跟冯志秀是狠狠的吵了一架,把老严气病的这个锅,就只能让冯志秀背了,毕竟穆珀在严奚这儿还是有形象的,至于冯志秀,严奚早就看不顺眼了,临走突然腹黑了一把,把冯志秀坑哭了。
外面,想让陛下去探望一下严奚的几人在得到陛下毫无怜惜的旨意后,只觉得天要塌了,不可能,不可能的,陛下之前明明很重视他们,为什么?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在京城当乖宝宝的世家头子,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这个算无遗策的陛下就真的,无知无觉?
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杨林苦兮兮的奉命传出一条消息,南湘公在外贪污,联络商贾,所以不想让陛下知道……
“啊,啊呀呀,”穆珀的御书房里,惨叫声不绝于耳,“断了断了。”
杨林在旁边看着,活该……子宸用胳膊肘给穆珀开筋,一边跟朝堂演戏,一边教育宫里的小豆丁,一边还要指导造反,穆珀昨天直接在书案前睡着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