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氏一击失败就要继续,穆珀摇头,“你牵累自己九族了。”说着,袍袖一甩将孙氏掀飞,“来人,此间二女刺王杀驾,流放西南。”
“你们去西南,把这个雇人喊出去,使劲喊。”穆珀决定再刺激穆杰一下,“至于这俩人,如果穆杰不敢来的话,就送到织造坊去织布。”
“是。”密探接过密旨,至于里面两个,本来就是用来钓穆杰的,现在不过是把线再扔远一点。
临走前,穆珀看向孙氏,“你就不问问你女儿吗?”
孙氏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与旁边为了穆杰痛哭的孙太后如同两个世界。
广兴府,杨涛看着眼前闹事的海寇,“贼子敢尔!!众将士,随我上!!”杨涛一个文人,首先拿着一把剑就冲了出去,不远处船上,子宸对岸上的冲杀视若无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船只安全回港。
早就盯上广兴府海船的贼人,意外出现的风浪,子宸浑身被海水打透,身边的船员也是一样的狼藉,但现在,子宸没有停留,瞅准了时机带着缆绳的索套飞下船去,直接降落在船桩前,将缆绳拴在了船桩上,海浪的力道让船桩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从船上扔下的缆绳被子宸一个个接住抛到岸上,岸上的纤夫冒着被海寇袭杀的风险拉起缆绳,奋力把船往回拽,本来应该去卸货的小船被海寇的奸细动了手脚,在海浪的拍打下已经支离破碎。
离开码头,子宸直接杀入贼寇之中,手中长剑出鞘,比杨涛的剑多了十分的杀气。
海水拍打着血色的沙滩,风浪带来的水汽让搬运的货物沾上潮湿,“必须找地方晾晒,不然这一船粮食就毁了。”
杨涛看看周围,“去演兵场,驻军所在最安全。多搭上几层架子。”本以为船上下来的是直接能入仓的粮食,谁知道卸货的时候赶上这么个破天儿,还有海寇作乱,尽管已经加快了动作,但粮食不可避免的被海水打湿。
“地方够吗?”子宸知道这些粮食摊开后需要多大的地方,所以他一点也不敢大意。
“有一家人可以帮忙。”广兴府有一家医药世家,是拥有可以供给大量药材晾晒的地方,而且他们也有专门炮制药材的地火,那温度用来烘干这些非粮种的粮食也是可以的。
“分开行动吧。”子宸明白事不宜迟的道理,和杨涛分别前往驻军和医药陈家。
不到半个时辰,沙滩上连尸体都被涨起来的海水吞没了,航船在海浪上几次险些脱环,赶着卸货的工人也有几个累到吐血,而这只是卸载船上的粮食,至于其他货物,只能暂时留在船上卸不下来。
京城,穆珀之前的改动顺利发展,朝上超过六成的大臣却在愁云惨淡,回到各自府中,族长和族人们心照不宣的样子也让在朝的各位不由得胆战心惊。
“听说了吗,广兴府的粮食被海寇劫了,那些海寇就是东岛的人。”
“丧心病狂,咱们陛下好吃好喝的接待他们,却转头做出这等事来!”
“不能吧,要是这样的话,陛下为何还留着那些人?”
“咱们这个陛下,耳朵里就喜欢听好听的。那些人最会哄陛下开心,昨天还让他们进宫饮宴。”
“咱们被逼的连花楼都去不起,那些人在花楼里一掷千金……”
“咳咳,现在朝廷让冯志秀那个小人把持着,咱们这些忠心之言却是根本进不得陛下的耳朵。”
“什么陛下,老子……”
“诶,慎言。”话是这么说,但在场的人眼里也没几个在意。早些年被穆珀武力震慑的恐惧已经消散,现在他们心里想的都是这几年穆珀对他们的不断欺辱和压榨,他们没有活路了,连最亲信的杨林都要反了,也不差他们这一个。
“你那里有几个了?”
“七八个总有的。”
“好,明日早朝,咱们一起向陛下请旨赈灾,他若是拿不出粮食来,咱们就……”
“不好,不好了!!”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人。
“皇庄,皇庄上有大量的粮食,随时都可以拿出来。还有雪花盐,白糖,好多东西!”来人气喘吁吁的报信,“是户部的人说的,皇庄已经经营多年,战备的东西很多,不然打戎狄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顺利。”
屋里的众人面露骇然之色,其中一人更是跺脚,“阴险毒辣!去年大灾,全国颗粒无收!他不说出皇庄的粮食,他抢我……抢咱们的!多少人的都被他坑惨了!!”这里面的他指的是谁,大家都清楚,从穆珀继位以来,还有人比他们惨吗?
“消息属实吗?”有生气的就有冷静的,皇庄上如果真的有大量的粮食,说不得又是陛下为了对付他们的一步暗子。
“属实,皇庄上的人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