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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处理反贼之事却交给了太子穆琰,之前出尽风头,气焰嚣张的燕王穆珀在后面好像隐身了一样。

    只有甩锅的穆珀和差点被甩到的穆尚知道是怎么回事,穆珀刻意不杀这些人,显然是等着有人求情,但是造反谋逆,怎么可能留情,这种事穆珀不做,穆尚不做,交给那些等着太子从龙之功的世家去做好了。

    穆珀藏在人后,但没人敢忽略他的存在,今天穆珀所展现出来的身手远超他们的预计,甚至有些人有那么一种感觉,既然穆珀没有动手杀了他们,那是不是证明自己没得罪他?

    更多的人则是注意到了穆珀的手下留情,说实在的,如果穆珀今天把和他交手的人都杀了,或许能得到更多的震慑,但是从此也无法消除在场人对他的恐惧,相反,武力强大而下手有分寸的人,才会得到最大的威慑效果。

    此时刚才杀伐果断,差点把穆杰道心骂破了的穆珀像一只大猫一样挂在子宸背后,旁人看见了也只当做没看见,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

    大殿上,一场刺杀过后,除了穆珀损失了一盘核桃之外,最大的损失或许就是炉子里的炭火,都灭了。

    外面的残局有人收拾,穆尚现在也没心情再开什么宫宴,但是各位大人还留在宫中,郑勇,杨振被叫到御书房,穆珀和子宸在众人面前旁若无人的携手而去,谁也不敢叫他们,毕竟刚经历了一场动乱,大家都惊魂未定,主要也有被穆珀吓得。

    “撒气了?”子宸看着穆珀,嘴角是压都压不下去。穆珀瞅瞅左右,宫人立刻靠墙,随即将子宸直接抱起来,“没撒完,怎么办?”

    “我才不管。”子宸拍着穆珀后背:“放我下来!”在宫里呢,穆珀却小声说道:“就当提前练习一下。”

    子宸闻言也不闹了,勾住穆珀的脖子,“放心,我陪着你呢。”子宸知道他家这位喜欢背后有靠,手下有人,对于亲力亲为的苦命皇帝不感兴趣,只可惜事与愿违,“明天咱们回去看看?”

    “给老胡留封信算了,这两天就要过年了,咱们轻易离开不得。”穆珀估摸着从出宫后,他的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但是这件事的后续发展肯定要继续的。

    “杨林怎么办?还要不要带他去一趟?”子宸觉得,要是没有现代那一遭,杨林家可能也未必能一直保留到现代。

    “看缘分吧。”穆珀笑笑:“咱们救了他爹,怎么不得谢谢咱?”说着话,穆珀就这么直接把子宸抱到了宫里的梅园。

    荣朝的底蕴是风雅,似梅兰竹菊这种高洁之物,宫中自然不会少。而此处就是梅园之一,主要种植的是红白双色梅花,错落有致,美丽非常。

    “好漂亮。”坐在亭子里,旁边的宫人立刻送上的棉围和暖炉,围挡只有半人高,挡住脚下的寒风,也不妨碍欣赏梅园的景色。

    “咱们府中也有。”穆珀踩在刚铺的地毯上,拒绝了内侍熏香的动作,“此间梅香难得,不用其他味道熏染。”

    熏香是为了君子雅礼,但这里是梅园,天生地养的香气就足够了。

    “这次,燕王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啊?”一道谈话声传来,穆珀侧头,正看见今天跟着家长来的两个官二代,一人脸上还颇有不忿之色。

    “唐兄,你可小心,现在恐怕无人敢为镇安王不平。”另一个说着好听,却有些阴阳怪气。

    子宸闻言皱眉,这俩人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家里人被这次的事牵连?不对,牵连此事的都已经被抓起来了啊。

    “我并非为镇安王不平,我是为咱们自己的筹备失意。”唐兴,书香门第,这次作为客人被邀请过来,自视甚高,正准备在宫宴上一鸣惊人,谋的个一官半职,谁想到先是镇安王作乱,然后又是穆珀强势镇压,弄得宫宴一团糟,他的准备自然也没有展露的机会。

    在唐兴看来,既然陛下和燕王早有准备,为什么不提前出手让镇安王无法作乱?如果镇安王不作乱,他们就不会被吓到,更不会失去展现自己的机会。

    唐兴认为,主动在宫宴上作乱的镇安王是错,但穆珀放纵其在宫宴上行事,也不无辜。

    “诶,唐兄何必如此介怀,咱们本就是应付父亲才做的准备,如此倒是正好,你我兄弟,何苦于那禄蠹一道,在朝堂上汲汲营营,倒不如你我纵情山水,方为快活。”

    “季然兄说笑了,愚兄并非介怀不能借此入朝,只是,季然兄如此佳作无人欣赏,愚兄觉得可惜罢了。”被戳破心思的唐兴努力维持着体面,他是书香门第,怎可成禄蠹一道,但是,书香门第也是要官方认可才行啊。

    宋景,字季然,比唐兴小几岁,两人平辈相交,宋家小有薄财,便努力把宋景送到了京师学院,与唐兴相识,自此实现生活费自由。但宋景看不惯唐兴明明渴望入朝却又故作清高的模样,所以每每用这个来捧着他,就爱看唐兴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什么好诗作,不如让本王欣赏一下?”穆珀突然出声,把正在闲聊的俩人吓了一跳,刚才他们只注意到亭子那里有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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