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象力,是希望与你共享。”穆珀捏住子宸的鼻子,这破坏气氛的技术一如往昔。
“说的好听。”子宸努力下压嘴角,抱住穆珀的手却不自觉的收紧,穆珀看见子宸的表情,装作没看见,低声哄着人。
一直到傍晚,郑勇等的人才到,穆珀接到通知,带着子宸去了虎威将军府。
“外公,其实你们可以直接过来的。”穆珀看看缩在厚厚皮裘里的人,这就是郑勇在等的,巨商贾富贵。
“不好不好。”郑勇摆手,贾富贵被冻得够呛,守着暖炉回血,“他太显眼了。”
也是,在京城虽然温度下来了,但风度还在,现在就裹得跟个熊似的人还是少见。
“参见,燕王,请恕草民失礼。”贾富贵躬了躬身子,眼瞧着人就晃悠了一下。穆珀示意子宸上前,“贾东家,我内人颇通岐黄之术,可否愿意让他看看?”
“略有耳闻,有劳先生了。”贾富贵伸出手,子宸去把脉,先被贾富贵手腕的温度给惊了一下,细细诊来,“你在十五岁上下,是否大量失血?”
“是,当时,家祖重病,以人血为药引。”贾富贵也是在家族中厮杀出来的,小时候舍命一搏,没想到人到中年,百病缠身。
什么鬼,子宸心中吐槽,不过也不好说什么,“我可以给你一套调理食疗的方子。”
贾富贵笑笑,“我能苟活至今已经是万幸了,能得几分好过,再好不过。”
这是没信啊,子宸笑笑没在意,走到旁边去写方子。郑勇看看穆珀道:“我已经跟他说了。”
他们要干啥呢?之前穆珀想把穆畜塞到穆杰的名下,但这件事需要和他毫无关系,所以得徐徐图之。
而贾富贵,就是郑勇帮忙找来突破穆杰家府门的钥匙,谁让你养那么多神医在家,现在穆杰都站起来了,但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些神医还是没走。
“辛苦贾东家了,”穆珀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瓷瓶,“这是一瓶养生丸,贾东家平日里可以随时服用,一日不超过十颗就可以。”
养生丸,顾名思义,是真的单纯养生的,只要不吃多,是一天吃还是一次吃,都没事。
贾富贵恭敬谢过,当即就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丹丸,直接倒进嘴里,看脸上的表情,这是当成控制他的毒来吃了。
丹丸入口即化,贾富贵只觉得一股子暖流从腹中涌向四肢,不说立刻缓解,却也舒服了许多。
“这,”贾富贵愣住了,这是神药啊?“这药?”
“这药只能缓解,慢慢调理,是子宸配的,还有很多。”穆珀微笑,贾富贵艰难起身对着穆珀跪倒,穆珀直接把他扶起来,“贾东家愿意帮忙,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郑勇点了点头,他认识贾富贵是几年前的事,当时贾富贵被劫匪重伤,郑勇让人救了他,这次也是贾富贵想要报恩,而且郑勇答应无论事成与否都能给他调理好身子。
“不过,在这件事之外,本王有桩生意想跟贾东家商量。”说到自己专业,贾富贵的眼神都亮了。
贾富贵有了底气,趁着夜色离开虎威将军府,在京中的客栈住下。贾富贵认识虎威将军的事并非秘密,谁让他是出了名的巨商。
子宸和穆珀也从后门离开,只剩下郑勇在书房里沉默,郑虎回来后,看见书房亮着灯,便走过来询问。
郑勇看见儿子,忽然开口问了个问题,“要是有一个惠民之物摆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将其交给陛下吗?”
“不会……也会……要不,我给您?”郑虎下意识的回答让郑勇眉头拧起,再拧,最后彻底攥成了一个疙瘩。
“你过来。”郑勇从旁边拿下藤条,郑虎嗖的一下跑远,无缘无故的,干嘛挨打,“父亲您早些休息。”
郑勇并没有追出去,而是熄灭了书房的灯,去了里间休息。
转天,贾富贵带着两马车的礼物直接登门拜访镇安王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之所以传的这么快,是因为贾富贵惯来是行善积德之人,他一大早就派了人给京城的各路衙门和济生堂送了孝敬和礼物,加上他巨商的身份,这怎么不引人注目。
镇安王府,穆杰能站起来的事还仅限于府里人知道,自打蒋谷青走了之后,穆杰的后续治疗就由其他神医接手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诊疗方案,神医们却不妨碍,大家医术都到位了,穆杰的诊金也到位了,治呗。
“王爷,贾富贵上门求医……”管家过来禀报,实在是不禀报不行,贾富贵派人在门口大声拜见,他们镇安王府可一直以侠肝义胆做标签,怎么也不能把人赶走。
穆杰皱了皱眉,但是,就像管家所想的,拒绝不是他的人设。
“请他进来。”穆杰想到贾富贵的财富,或许,还可以趁机拉拢过来。
贾富贵进了镇安王府,没有四处打量,他从郑勇那已经知道穆杰是个什么脾气,虽然嘴上说的大家都是兄弟朋友,但如果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