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藤条拍在桌子上,“你做不做?”穆珀站起身蹭蹭后退,“外公,我不做。”
“找打!!”郑勇手中藤条如长.枪一般,穆珀嗖的一下夺门而出,子宸看看被塞到手里的烧羊扣,还没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就如风一般前后而出。
“我就说他可以吧。”穆珀在小院里一下子就跑完一圈,回来还能跟子宸吐槽一下,他外公这个征战一生回来依然是九成新的身体……
子宸看着在院子里半做戏半真打的祖孙俩,还真是认真考量了一下穆珀之前的建议,八十三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昌华老陈家的烧羊扣?”郑虎的声音从子宸身边传来,子宸看看有点馋了的大舅舅,将手上打包好的砂锅递过去,还是算了吧。
穆珀和郑勇闹的鸡飞狗跳,做足了一场戏,郑勇气喘吁吁的坐在井沿儿上,将手中藤条放在脚边。
“他可撑不了多久了。”郑勇看得出,穆尚没几年好活了。
“外公,不着急。”穆珀坐在井边,“国运之盛在于民,国运之衰……”
“你胡说什么!”郑勇打断穆珀的话,穆珀摊手,“在其位知其忧,皇帝哪是那么好做的,您看穆尚不就成了傀儡。”
“那你是想操纵着老夫?”郑勇眼神清明,或许连穆珀都没想到他只是转了几次,连具体行动都没开始的事,被郑勇给看了个清楚。
“也不是不行。”穆珀说完,一道劲风从后袭来,“┗|`O′|┛嗷~~!!”
穆珀捂着后背一瘸一拐的跟着郑勇回来,然后直接被两队亲卫给‘护送’回了王府。
到王府之后,那两队亲卫就没走,他们本就是郑勇派来给穆珀的。
子宸给穆珀解开衣服,“怎么还是被逮着了?”
“他偷袭……”穆珀后背上一大片红肿,没有青紫的棍棒伤痕,穆珀闪的够快,藤条擦着他后背下去的。子宸看一眼就知道没事,但还是拿了药酒过来,“忍着点啊。”
穆珀哼唧着趴到床上,然后被子宸大力一揉,嗷的一声叫出来,老惨了。
是夜,京城中多家不能入睡,但是燕王挨揍的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距离穆杰上次出门一个月后,旱灾的消息终于闹到了京城,因为自开春以来,雪水融化之后,就再无降水,现在田里的苗子已经到了拔高抽穗的时候,正是需要水,可这半个月来,河干井枯,农田的灌溉用水根本无法保障,这批粮食无法收获,今年受灾的地区连种粮都无法存续,早在半个月前,受灾的地方就已经开始出现了灾民,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期望着能下一场雨,这样多少地里能有点收成,所以灾民还没有去逃难。
“下面的人都是废物!”穆尚在下朝后大发雷霆,在朝上他已经把事情安排下去了,赈灾是肯定的,今年颗粒无收的可能很大,但也不能让灾民成为难民,最好就地解决,所以朝廷发放的粮食和圣旨在朝后就出发了,从京城出发的征粮官,沿途各县各府就地征粮,到了地方就开始赈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被派去的征粮官,正是已经被放出来的韩家俩国舅。
这两位原本是被穆杰给弹劾,但是穆杰被搞了,暂时没那个精力,所以穆珀盯上他们,目的只有一个,让韩家这俩国舅被派出去。躲穆杰还是躲穆珀,一样的嘛,不过一开始穆珀是想设计刘瑜去对付的,阴差阳错罢了。
上次韩成伟韩成杰俩人被分别关押,一个关了三天,一个关了七天,其实什么都没问,但是在他们两人心里,就是对方出卖了自己。
淑贵妃也因此记恨上了穆珀,不光是因为他对付自己娘家,更因为她现在身怀有孕,而穆珀还敢对付自己娘家,那就是对她这个贵妃不敬!
淑贵妃摸着自己五个月的肚子,眼神中有了几分算计。
韩家双棒儿出发,穆珀这边也开始了下一步计划,受灾严重的地方,穆珀和子宸收集来的粮食都已经送过去了,就好像蚂蚁搬家一样,而且因为是没有被处理过的原粮,子宸特意选的可以做种子的品种,也就是产量比较低的原生培育品种。
这些粮食肯定会被留作粮种,而这些种子种下去的收成即便比现代用的低,也比此时荣朝的产量要大得多。
“母后,您就让淑贵妃的人去收揽人心?”王皇后宫里,太子穆琰一进来就直接开口,王皇后看了眼周围,让其他人退下。
“着急什么。”王皇后招呼儿子坐下,“你才刚从边关回来,好多事还不知道呢。”
太子之前是代天子巡边,主要就是给大家认一认这是未来的皇帝,而外面的情况太子并不满意,这也是为什么穆尚迫不及待的针对穆珀的原因,他也不想想,一个没有过军伍生涯,被文人培养起来的太子,在一群大老粗那想直接享受三拜九叩,也是不可能。
太子想到他那个病歪歪的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