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群人明白的很,遇到讲法的,压不住他们,遇到不讲法的,那更好,他们这歪路子更多,所以才这么难弄。就像沈韵怡他们一样,当兵的怎样?你当街弄死我?所以,混不吝,滚刀肉,跳脚面上恶心人的癞蛤蟆,说的都是他们。
这下王五可不怕了,有元帅的公函,清理他们是光明正大,应当应分,至于那些远道而来的,不好意思以后连近前儿都靠不上。
王五已经想到了以后学校的大门就用他本家兄弟那个从洋人大院子门口卸下来的那扇,因为卖不掉一直在仓库里放着,上次去喝酒他见了一回,真大啊。
“你最近是不是跟穆珀有什么计划?”傅馨宁见王五走了,直接突击盛昌才。
“那个啊,……没有。”盛昌才还真的差点说漏嘴,看着自己媳妇无奈,“你诈我。”
“你不说我去问穆珀,他不会瞒我的。”傅馨宁表示我一定能问出来,谁料盛昌才一乐,“你去问,你能让他开口算是你的本事。”
盛昌才满不在乎,穆珀虽然不会撒谎,但是他会闭嘴啊,而且盛昌才发现他这个学生心眼儿贼着呢,用沈韵怡的话说是什么,天然黑,就是天生会看穿一些事情,但是不会利用的人,往前倒几十年,那叫破妄之人,是有大本事的。
傅馨宁咬牙,别说,当着人前她问不出来,人后,那只要穆珀不想告诉她,也是没辙。
“算了,你们自己小心就是了。”傅馨宁摆手,忽然想到什么,“你们不会是算计聂俊翔去了吧?”
盛昌才默默地看着傅馨宁,咋回答?说聂俊翔还不配让他动手,傅馨宁不得觉得他不在乎她?不吃醋?顺势应承下来,也着实有点对不起自己,而且还不得让傅馨宁看低吗,他哪有那么小心眼,一个连竞争力都没有的道具人……
“要不咱俩先把结婚证领了?”傅馨宁闻言愣了一下,脑回路都紧绷了一下才跟上盛昌才的思路,“行啊,明天。”
“好。”盛昌才嘿嘿一乐,媳妇到手了。别看当时在家里已经定下,但是他们忙里忙活的,还没回傅家过,只是跟傅家父母说了一声。
“你别学穆珀那笑……”就穆珀那张脸做出来都傻呵呵的,盛昌才看上去更傻了,傅馨宁想了想,“是少帅的人把他收拾了?”
“听说关到前锋营去了,在外面一个岛上待着,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盛昌才也不是那么不容人,但是聂俊翔这种小人,一旦有机会他就能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还是扔的远远地,要不是看在聂家和傅家是亲戚关系,聂家的老爹又很懂事的解决了婚约的事,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聂俊翔。
“听说?”傅馨宁没错过盛昌才脸上的得色,“你在里面掺和了吧?”她不信元帅家的处置手段这么委婉。
“这不是给他一个报效总统的机会吗,我就是稍稍跟元帅身边的参谋说了一句,要是太强硬,影响元帅的名声。”盛昌才坏笑,脑后束着的马尾都荡漾出了好看的弧度,盛昌才发质没养回来,一把年纪了剃光头不好看,就养了一个披肩的马尾,现在的时代对男女没有发型要求,而且盛昌才为了看着年轻,把胡子刮的很干净,加上留马尾还有点艺术家的感觉。
“行了,去办事。”傅馨宁被他盯的脸红,推着人出去,她得统计一下学校里都需要什么东西,这一千米范围内的东西,不能都拆了啊。
下午的时候穆珀他们才知道元帅的神操作,见识过少帅送礼的俩人也是感慨这父子的脾气是真横,好在沈韵怡和傅馨宁他们安排妥当了,不然沈家和傅家的资源还没过来,学校就先黄了。
三天后,京城的各个角落出现了学生在宣讲,在那群闲汉和遗老遗少之中宣讲,说的什么呢,人生的意义,成功的定义,以及人为什么活着。每天过去听的人不少,为啥,人家演讲给鸡蛋,听满一场就给一个,有那个闲着没事的一天能拿五个,要不是学生走了,他还能听。
这种事是藏不住的,一传十,十传百,不仅去育苗高中捣乱的没了,连街上的二流子都少了,倒反天罡,女生读书,哪有鸡蛋重要。
有些人怀里揣着鸡蛋,嘴上还得说,这是爷们儿拿回去洗头的,可不能吃,腥气,实际上呢,这是家里仅有能冒出点儿香气的东西了,那盐酸菜的味儿他可是闻够了。
沈韵怡大手一挥,“鸡蛋钱和请学生的钱我掏了。”早知道这群人在搞这个,她都可以派人出去联系。
“别,这事儿,不能跟你们扯上关系,至少现在不行。”子宸赶紧拦下,沈韵怡眨眼,“合着你们不是给学校解决麻烦的?”
“那什么,顺手。”子宸说完,沈韵怡就开始咬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