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穆珀来说驾轻就熟,于是,在确定穆珀除了反应迟缓,认知迟缓之外没有任何生理病变现象后,大夫们给出的法子就是加强训练,但是智力训练和认知训练的完整套路还没系统的整理出来,所以子宸就买了不少关于训练的教材和道具,一趟趟往回搬。
而在一些老字号手里,穆珀的情况属于先天气血凝滞,还有一个兼容并济的大夫认为穆珀属于脑袋缺氧,为什么缺氧呢,血气不畅,要给穆珀开颅,通气,吓得子宸拉着穆珀就跑路了。
这时候的实验医学他们可不敢轻易尝试,最后在一家百年老号里,三位郎中会诊,确定穆珀只是迟缓,不是真傻,这种症状是有治愈先例的,看着几个老郎中翻医书,子宸赶紧跟在旁边端茶倒水,不然心里有愧。
之后老郎中也给了一些驱邪醒神的方子,还有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郎中给穆珀施针,子宸也是会医术的,看手法就知道这针法对穆珀有利无害,毕竟他查不出什么血瘀之处,也查不出其他病变的体征,所以治疗也是以提高他自身清醒时间为主,疏风散邪,不让他昏沉。
经过半个月的治疗,穆珀明显好转,没事的时候在家和王五玩智力游戏,还能赢一两次,弄得王五都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好在子宸回来揭穿,那是穆珀练习好久的,就算没明白过来也熟练的跟种地一样了,王五立刻大笑,言道这小子是好了,知道玩心眼了。
盛昌才在听王五跟他显摆的时候脸色那是一青一红的,穆珀会玩心眼儿那是刚会的吗?他上课那会儿就会了。不过盛昌才没说出来,让王五高兴去吧,来京城后王五的人脉和能力都受到了限制,也是闲的他没事干。
这段时间盛昌才也在忙,记者给他做的专访已经引爆了市场,这个年头大家对于枪手之事还不大熟悉,这次记者可是趁着这股风,把专业素养发挥的淋漓尽致,从一个枪手引发了无数人对一些文人的怀疑,而在盛昌才的提醒下,记者及时刹车,没有将文人的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反而是发掘起了盛昌才这种前朝进士身上的闪光点,话锋一转,开启了新的专题,‘谁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记者已经想好了下一个专题,‘洋学生还是文进士,豪商之女的明智之选。’
盛昌才恢复名誉期间,拒绝了官府的返聘,选择接受了一家民办高中的聘任,而这个民办高中,是傅馨宁和沈韵怡合办的学校,负责八岁以上到十六岁孩子的教育,八年学制,从识字开始,到应用技术结束,两个姑娘做的很是精细,也给进军京城的傅家沈家生意赢得了一个开门彩。
“招了四百个学生,一共才十六个女生。”沈韵怡拿着开学的名录抱怨,“这里还是京城呢。”
“你低估了一个女孩的生产力。”子宸摇头,“一个七岁的女孩就可以做女工,做一些精细活计,给人家看孩子,打扫家务,一直到十几岁嫁人,这个时间几乎是完全给家里做贡献的。”
“男孩不能做这些吗?”沈韵怡顺势吐槽,屋里的人都默默看向她,王五哈哈一笑:“沈姑娘,谁家要不是穷的不行了,谁舍得男孩出去做这个。”
“那些需要男孩顶门立户的,也是七八岁帮父母下地,十三四岁就送去做学徒,这学徒是没工钱的,三节两寿还要给师父送礼,学个五六年,能出师就是好的,出不了师就只能去当伙计。”王五乐着道:“有个门路干,家里才能给找媳妇,那找什么样的?就找从小帮着家里干活,能操持家务,看孩子的。至于认不认字,不重要,因为他们的下一代也是这样的生活。”
沈韵怡默然,“可是这里是京城啊。”
“京城就没有穷人了?”傅馨宁倒是不意外这样的情况,“要想招女学生,还需要精挑细选,不然有那个顺从的,把咱们教授的东西告诉家里,就又是一个麻烦。”
他们的学校之所以能筹备的这么快,一是因为学校用的是二十年前洋教士所盖的教堂,里面有大大小小二十几个礼拜堂,完全可以充作教室。在以前那些洋人老师虽然不被允许传教,但是不能让人家放弃信仰啊,不传教他们自己也要有教堂,这才有了这个纯大理石材的教堂。后来前朝破灭,洋教士走了,这里也就空了下来,拆也拆不掉,用不知道干啥,一直这么放着,被傅馨宁和沈韵怡捡了便宜。
而其二,就是盛昌才以前的那些同窗,同科,同僚,以及他恢复名誉后‘慕名而来’蹭热度的各界名人所赞助的一应教学材料。加上两个女子主持办学,又是各自家中顶门立户的存在,符合新世界的热度风潮,很多自诩进步人士都支持并且愿意在学校里负责教导一门课程。当然,傅馨宁她们还是选择的专业人士,毕竟会学和会教是两回事。
她们这个学校的设计也不是那种单纯培养学问人的存在,“招女生,怕是要一家家的家访了。”
“要不我让家里工人的女儿都来上学?”沈韵怡说完自己就打嘴,先不说路程问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