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要把锄头放床头。”子宸一边念叨着:“谁会偷咱家,真缺德。”
穆珀在旁边嗯嗯的应和,听出来还挺高兴,等两人的说话声消失,管家才从里面探头出来,一个使劲爬了出来,浑身上下冒着热气,堆肥深处的温度可有五十多度,现在管家身上的就是加热后的……肥料。
要知道村里用草木灰的还是少数,多数还是人畜的五谷轮回之物,管家忍着一阵阵恶心,趁着人们还没来地里干活,赶紧回家。
到了家里后门,管家使劲敲门,后门的门房披着衣服过来,一开门就给熏了个精神,顿时一脚踹出去,“什么玩意儿!知道这是哪儿吗就过来讨饭,你掉粪坑里了这么臭,快滚,别脏了爷爷的地。”
管家腰上本就有伤,又一.夜忙碌,奔逃,此时气都喘不上来,躺在台阶下面指着门房,怒目圆睁。
门房被吵醒本来就不好受,看管家这个样子,顿时走下来,“呦呵,你还不服,你还不服,我踹死你,我让你不服!”门房也不嫌脏了,使劲踹着管家的腰腹,“服不服?”
“狗尾巴!”管家怒吼出门房的外号,然后一口气没上来就晕过去了,门房听见这称呼一愣,借着清晨的晨光看了看,这身上好像是马褂,这人,好像是管家!!门房哐哐倒退两步,关上门,随即又怕管家醒来告状,又开开门,去找自己好兄弟询问该怎么办。
在门房偷偷往上通报的时候,管家就一直躺在地上,一直到副管家过来,一眼就认出是自己师傅,赶紧让人抬着进去。
管家也不能这脏兮兮的见老爷啊,在确定管家还有气儿后,副管家让人先给管家洗刷了洗刷,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去禀告程老爷。
程老爷听说管家昏迷不醒,第一反应是昨晚出事了,立刻让人去找大夫。
村里的大夫就会治个头疼脑热大牲口,哪见过这阵仗,但是他不敢露怯,只说要先把人弄醒才能判断,随把管家的人中都掐出血来了,管家才终于悠悠醒来。
“管家大人,您哪不舒服啊?”大夫特别热情的笑脸凑近,在管家张口的一瞬间就差点没晕过去,嘴里什么味儿啊。
“我,腰,我的腰。”管家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什么先找老爷,什么汇报情况,都不重要,现在他,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
大夫闻言立刻让人把管家翻过来,结果一看,嚯,一片青紫,身上还有其他伤,大夫没多问什么,这明显是从山上滚下来摔得。
“我给您开两副膏药,用了就好。”大夫言之凿凿,他有给大牲口准备的膏药,牛生小牛,驴马生骡子的时候经常有血脉不通的后遗症,所以他有好多这种药效强劲的膏药。
两大张膏药糊在管家的后腰,能够透过牛马皮肤的药效,一下子给管家弄精神了。
神医啊!管家热泪盈眶的握着大夫的手,他这么多年一直看不上这个村医,他误会人家了!
不过感谢就那么一瞬,“来,带着去拿药钱。”管家吩咐身边的随从,然后就表示自己要见老爷。
管家把昨晚成功埋尸以及他惊险逃亡的事跟程老爷说了,“您放心,他们没认出老奴。”
“穆珀是个傻子,但是他那个媳妇可不是,虽然没有来过村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白天我让人去试探一下,现在你先休息,什么好药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好起来。”程老爷颇有些感触的拍了拍管家,“我可离不开你啊。”
这时候,穆珀和子宸在干什么呢?在看那个办事不力的管家所遗留下来的烂摊子。
捆麻袋里的都能爬出来……穆珀蹲下,看看眼前死命啃他嫩玉米的贼,“好吃吗?”说着,穆珀嘴角滴落了一滴口水,旁边的子宸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