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熊孩子进办公室,你怎么这么心大……”穆珀尝了尝那明显多了一节的伏特加,不出所料也被加了醋,白醋。
威士忌里加了料酒,红酒里加了酱油,透明的几种包括干白都加了醋。
“我去,全军覆没啊。”燕骐达哭笑不得,他寻常也很少喝酒,这里的酒水都是给穆珀准备的,好在不好恢复的易拉罐幸免于难,而里面的几瓶橙汁和柠檬汁也没事。
这时候,穆珀叫的律师也过来了,看着吧台上满满当当的酒瓶和里面脸色红润的两人,推了推眼镜,“两位先生,现在神志意识都清醒吗?”
藏酒废了,该办的正事还是要做。几份文件下来,燕骐达手里的流动资金很危险,但是名下的资产翻了翻。
“你怎么和东禾谈的?”别看梁博不在了,东禾也元气大伤,但是支持着东禾的几个元老可不是轻易能解决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家小辰的出身?”穆珀挤挤眼,表示有内奸。轩辰确实帮了大忙,虽然这辈子没在东禾待多久,但是上辈子他可是在东禾一步步往上走,对几个元老的软肋和在意的事很清楚,于是穆珀用了两天功夫就搞定了,并且顺利成为东禾的大股东之一。
“东禾之前的牌子已经被下了。”东禾是一家上市公司,但是自打丑闻出现,加上各种不正操作,他的股牌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被南梨收购,穆珀他们要想重新整合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以后能不能再挂牌就看你的了老板。”
燕骐达只觉得肩膀上落下的不是穆珀的手,而是一根担子。
“东禾以前可有不少良作,都被耽搁了,我看有些就算重发也不影响市场,这是我的事儿,老板需要操心的就是咱们下个月的工资。”穆珀算了算,“公司账户上的钱怕是不够。”
“你肯定有办法的,这里面可有你家轩辰的工资,我不信你不急。”燕骐达老神在在,一点都不上当。
穆珀看看,“你赢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份欠条,“这是之前借东禾名下出版印刷和创刊的欠条,我一并收过来了,前面是日期近的,就在这个月,日期远的也就是今年之内,能要回来就要,不行就起诉,他们是跟东禾借的,现在东禾归你了,债务自然也归你了。”
燕骐达接过欠条却没看,而是把穆珀翻过来,“你这哪来的兜?装那么多东西?”说着还要上手,穆珀一巴掌拍下去,“干什么呢,咱都是有主儿的人啊,注意点。”
燕骐达哈哈一笑,“不是,你这今天准备的太齐全了。”
“有我这么好的合伙人,你不该偷着乐吗?”穆珀张开手转了一圈,“你手里的是最后的东西,我这儿没了。”
“明天去接收东禾。对了,我还在咱们前面的广告公司定了一个大号的标志牌,明天,老板你亲自拿着过去?”穆珀说完自己就在笑,燕骐达知道指望这家伙帮忙是不可能的,“我拿就我拿!”
下午回去,宋舒窈就带着那个熊表弟过来道歉了,主要是轩辰过来找穆珀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出去了,而吧台上留了一堆开瓶的酒,散发着怪异的味道,担心俩人谁食物中毒的轩辰就去问了宋舒窈。
宋舒窈找燕骐达,得到他们只是出门办事的答案后,气势汹汹的回家抓孩子。
熊孩子家父母也跟了过来,宋父是个体面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家亲戚给自己落了这么大一个祸事,宋父当先表示,亲兄弟也明算账,亲戚是亲戚,错误是错误。
燕骐达没有直接算这些酒有多少钱,而是看着那个还不服气的熊表弟,“你为什么这么干?你还挺聪明,知道混不同的东西。”
“你欺负舒窈姐姐。”熊表弟愤愤道:“上次爸爸去教训你了,我也要教训你。”
宋舒窈脸色涨红,“谁告诉你的!”燕骐达看看熊表弟的家长,他太冤了。
对面也是气笑了,他们都不知道这小子憋着这个气呢,“上次爸爸去教训的是坏人,已经离你舒窈姐姐远远得了,现在的燕哥哥是好人!”
知道弄错人的熊表弟脸色通红的道歉,燕骐达也没有全计较,照着一半给他们算,然后宋父掏了三成,剩下的熊表弟家掏,至于这钱,让熊表弟拿劳动换,周末和假期的家务劳动。
穆珀和轩辰在后面看着,轩辰也是无言以对,这小孩儿的信息差有点久远啊,“这个岁数,正是自己以为自己长大了的时候。”
“但是家里还以为他是小孩,所以什么都不告诉他。”穆珀补充道,“不过脑子还挺好使。”
“下次你教教,更好使。”轩辰眼神危险的看着自家这个大龄熊,穆珀摸摸鼻子,“那不能,我都成家的人了,要稳重。”
“上次是谁在妈的口红里换颜色的?”轩辰表示你们都是一样的熊,不过是你动作更精细。旅游的时候穆珀找到当地一种变温染料,汁液是红色,但是染在布上就是蓝色,而这其中就是温度的影响,他用那个染料做了个口红换了姚芝安常用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