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这儿吗?真可惜,那跟棍子可是脏得很。”穆珀惋惜的脸不像作假,“放心,我这么好心,善良,又偏爱美貌,怎么会打你。”
“你到底什么意思?”明尊一咬牙,就算穆珀刚才真的一巴掌扇上来,他也不会躲!
“别生气,就是给你找个乐儿,本来以为你能揍他一顿帮我报仇呢,谁想到你忍住了。”穆珀看看明尊一,觉得再刺激下去,挨揍的就是他了,便及时刹车,“其实呢,咱们自己玩自己的,大家都有好处,你要一定跟我拼一把,也可以,前提是不许玩盘外,你知道的,你老板现在是我母亲大人的准男友。”
“这根绳子,我拎与不拎,都在你。”穆珀说完,明尊一都气紫了……
“无耻!!”明尊一一声怒吼,周围人立刻带着善良的观望之心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穆珀吹了吹头发,“信不信我把你放圈儿里,然后撂挑子不干?”
唰,两行清泪就从明尊一的眼里滑落,在那张脸上完美的走出了两条平行线,穆珀一噎,“看看,就说别老瞪眼吧,那啥,你自己结账啊。”说完穆珀掉头就跑,快步上楼,一把拉走还探头的轩辰,“走走,气哭了。”
郭欢和于乐互相看看,也是哭笑不得,无声跟过去,“你以前怎么惹他了?”
“以前我俩在一个公司,我嘴甜会说话,老板就喜欢我的方案,赚了钱后公司的人这不就以为是老板觉得他不行……”穆珀进了包间,很无奈的耸肩,“其实我知道他的方案也一样能成功,不过,那时候我没说罢了。”
郭欢夫妇对穆珀的说法深信不疑,短短几天接触他们也见识到了,穆珀这个性子比起明尊一是好了不止一点,不过,郭欢更怀疑穆珀一直不跟明尊一交心,是想留个乐子,当然这个怀疑不能说出来,伤感情。
公司内部的竞争郭欢也很清楚,他看得出这俩人的心性不是那背后使阴招偷方案的人,所以良性竞争,看来是明尊一小心眼了。
“不过有一次,他手下松懈,打印出来的标书,骑缝章没盖全,差点出了事故,一下子坐实了他能力不行的说法,我俩才彻底对上。”穆珀拿菜单给于乐和轩辰,一边跟郭欢八卦。
骑缝章是标书防伪防盗手段,无论盖多少个,必须保证标书的每一页都有章,骑缝章不合格的标书在一些严谨的场合是无效的。郭欢闻言皱眉,“他驭下不行?”
“主要是心气儿不顺。”穆珀一笑,就见下面的大堂经理上来了。
“穆先生,刚才明先生点的菜他说都送给您了,账已经结了,这是明先生留下的卡。”大堂经理用账单簿将卡递给穆珀,穆珀看看他,经理继续道:“做好的菜已经给您打包好了,放在厨下,剩下的菜后厨准备着呢,您看怎么安排?”
穆珀接过账单,这个经理蛮有意思的,他要是带着明尊一那一桌子菜上楼来,不光是得罪穆珀,估计二楼的客人都被得罪了。
“我给你写个地址,你们送过去。”穆珀将自己的卡拿出来,“配送打包的费用,我来出。”
“乐意为您效劳。”大堂经理接过穆珀的卡,然后接过写有地址的账单,他自然知道这份账单是给谁的。
大堂经理离开后,郭欢诧异的看向穆珀,“那人的地址你也知道?”
“他邀请函的地址上写着呢,还有酒店的印章……”穆珀虽然不知道这个印章是什么流程,可能也就是个打卡项目,那也不是酒店的公章,是文化章。
于乐看了眼这俩人,“这算是演出费?”这话一出,桌上的几人都笑开了。
从餐厅离开,穆珀把黑卡还给郭欢,郭欢让他先拿着,穆珀倒也没拒绝,他们肯定要合作了,没必要计较这些。
回家的路上,轩辰好奇道:“郭总是不是知道了你们要过一场的事?”之前穆珀和轩辰解释过为什么他一直不答应明尊一的原因。
在没有资本的时候,他们没有承担失败的能力,明尊一的举动就像是要借别人的婚纱去过家家,没有人会愿意帮他承担这个后果,同样换到穆珀身上也一样。
就连现在,明尊一也只是在自己能够动用的资金中得到了些许自由,他才会继续当年的固执。
他们可以受雇于两家本就要打仗的公司,但是不能也不应该因为私欲而主动牵扯无辜。
“我跟他说了,可以介绍一个我熟悉的人到他对家。”穆珀微笑,“他知道也一样,他们注定要打一场,既然愿意相信我,就不能反悔。”
“所以,你没有我也能知道他对家是谁哦。”轩辰咕哝道。穆珀眨眼,“谁说的,你可是给了我明确目标啊。”
“那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