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班头哈哈一笑,声音也很低,“走吧,这个时候老爷还没午睡呢。”这还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穆珀随着起身,就听王班头道:“你那个包,有什么不方便的东西?”
“是,我自己的一些东西。”穆珀表示不能放。王班头也没强求,带着穆珀就往县衙走。
这次穆珀是畅通无阻的进了县衙,而县老爷也确实没休息,而是在花园里练武。
穆珀看着被县太爷舞起来的那杆子金瓜,眼前只觉得一阵晕眩,这金瓜钺斧朝天镫,从来都是皇族仪仗,举起来有两人高,金瓜有人头大小,这礼器可不是武器,县太爷能舞起来这六十八斤的金瓜,这不是简单的有膀子力气啊。
王班头瞧着被吓得往后退,但一声不出的穆珀,很是惊奇,这还真是少见,寻常人见老爷练武,不说吱哇乱叫,也得失去仪态。
两人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县太爷将金瓜杵在地上,开口就是经典台词:“怎么回事!”
这县老爷可不是问句,而是掷地有声,离得近了,穆珀都能感觉到这个声波。
“老爷,这位学子,有事相求。”王班头这次可没有在堂上那么口舌伶俐,介绍了之后就退后了。
“学生穆珀,拜见大老爷。”穆珀拱手问好,县老爷扫了他两眼,“你不像个书生。”穆珀心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而这次,他注意到王班头的眉头动了动。
“大老爷明鉴,我是心向往之,奈何学无所成。”穆珀先夸,县老爷撇头看王班头,“他什么意思?”
“他说他自己笨。”王班头的翻译是简单明了,穆珀一噎,“王班头说得是,学……草民想请大老爷帮草民一个忙,我想要一份生员证明和通关文书。”没有通关文书,他进不去京城大门。
“王班头,冒充生员,该罚多少银子来着?”县老爷冷笑一声,看着穆珀,好像是在估算穆珀值多少钱。
“回大人,罚银八十两,站枷五日。”王班头说完,县老爷就要下令,穆珀立刻上前一步道“县老爷容禀。”
“什么意思?”县老爷是一句话都听不懂啊。穆珀苦笑,“老爷,您饶我半个月,我给您三百两银子,当做买路钱,如何?”
“三百两?你把这县城的地皮都刮一遍都刮不出三百两。”县老爷到时听得懂给钱。
“老爷您放心,要是我办不到,就免费给您当书吏,用工钱给您还够三百两。”穆珀说话的时候,心底一片清明,说的也是斩钉截铁。
“书吏的工钱是每月一两半,你要是给老爷做书吏,可要做十几年。”王班头也忍不住提醒。
“你先说,你有什么法子?”县老爷两大嗜好,一爱财,二爱成绩,他从穆珀的眼神中看到了能力。
“县老爷,容我慢慢讲。”穆珀微笑,他肚子里赚钱的法子多了,说服眼前这个县老爷,还是很简单的。
一刻钟后,县衙后院传来大笑的声音,而穆珀发现这里没有那个神出鬼没的巡查兵,果然,得到县老爷的认可后,县城的规则就不会约束穆珀了,至少他可以放开手赚钱了。
三天后,穆珀拿着通关文书,身份印鉴还有县老爷给他的三十两赏银,骑着王班头送的马,哒哒的上路了。
王班头是谛听在县城的映射,王班头说的话,县老爷言听计从,但是作为县衙的最高管理者,县老爷有特权,让县衙离开谛听的控制。但是整个县城,都在谛听的保护之中,保护县城不被外面的妖魔邪祟所干扰。
现在,穆珀有王班头的马,自然也不会受到干扰,何况他还有压棺钱护身。
然而脱离了谛听的控制范围,王班头的马就消失了,穆珀猝不及防,差点摔下来,好在最后稳住了身形。
踏入新的地域范围,03把地图也更新了,【宿主,往前一百里就是府城,左边二十里是一处村落,往右十里有一处别院。子宸大人在距离一百二十里开外的码头。】
【他不是去跟踪什么三品大员了?】穆珀想到子宸给他留的最后一条消息,气的咬牙。
【子宸大人是安全的,要不要让子宸大人等等宿主?】03是灵性的很。
【不用,你告诉他,我去乡野别苑过夜。】穆珀说着就往右拐,现在虽然找不到新的规则,但在这种诡异世界,能小心就小心。
03老老实实传话,心道傲娇宿主,小心玩脱。
穆珀没有再极限逃命的想法,既然找到了突破口,那从另一方嘴里打探一下消息,也不为过吧。
十里路,穆珀走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熟悉的昏暗,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对面别院的灯笼倒是莹莹闪光,光照范围有限,穆珀一直走到了门下才看清。
邦邦邦,穆珀敲门环,很快里面就传来应答声,门房打着灯笼,披着衣服,“谁啊?”
“大爷,我是过路的学子,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