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有可能提前出世吗？”程子宸有些担心，他们现在的实力可未必赶得上几十年后，而且鬼王在海里，不可控性太多了。
“不是没可能，但有一个好处，他提前出世，实力未必恢复完善，咱们还是先查一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找到他身份的话最好。”
“虽然仪器确定了灵力禁锢，但到底是不是他还不能确定，还需要更多的证据佐证。”穆珀把希望降低到八成，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么顺利就找到了？
远离了阴云区域，但现在的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穆珀和程子宸坐在甲板上，面前有一个烤架，上面放着一些新鲜上岸的海货。
两人谁也没说话，这个时候说不上是放松还是紧张，至少他们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转天清早，穆珀顺着昨夜的方向回返，结果到了昨天的定位点后，发现原本被阴云笼罩的地方天朗气清，风轻云淡，如果不是此地依然灵气空乏没有恢复，而他的仪器指针也没有改变方向，穆珀都怀疑是不是鬼王趁夜跑路了。
昨晚他们找了些相应的资料，但是这里离岸遥远，周围也没有航线，可以说已经属于远洋之地，他们所找到的浅薄资料没什么作用。
今天还是一样的位置，但是头顶的阴云没了，他们一时也难有其他证据，穆珀便想到了水下。
“我和斗鱼前辈一起下水。”穆珀的提议遭到了所有成员的反对，这里情况未明，就连身为地仙的斗鱼都表示，‘我是战仙，不是锦鲤。’它的地仙之位是打上来的，可不是靠庇护什么人。
穆珀被否决，只能坐到一边，程子宸摆弄着探测仪器，这不是灵能产物，而是真正的高科技，虽然程子宸觉得探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总要试试不是吗。
“先放机器下去看看。”程子宸理解穆珀的急躁，但是不能忽略他的安全。装好电池，套好防水，连接上游艇的电脑，穆珀看着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噗通一声入水，然后二人三仙就把视线放在了屏幕上。
设备传回来的景象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丰富，之前有阴云的范围在海下界限更加明显。
这里本来就深，就连附近的洋流都没有被正式命名，因为无法断定它是否一直存在。离这里最近的科研观测点还有六百海里，而此处更是深不可测，在海下的边界处如同断崖一般造就了一个深谷，里面有多深，设备传出的测距声呐根本没有回应，仿佛是将其都吞噬了一样。
程子宸在上面操纵着设备顺着裂谷边界走，试图确定这边区域的范围，然而行进不久，设备的信号就开始模糊，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一般，程子宸不敢冒险，急忙将设备回收，然而回收指令下达后许久，镜头里突然飘过了什么东西，看波动形状好似水母一般，待等这个带状条索疑似会蜇人的生物消失后，设备回程的指示灯才亮起来。
“那是什么？”穆珀挑眉道：“水猴子吗？”
“一切都是水猴子是吧。”程子宸看屏幕上的距离逐渐缩短，才松了口气，刚才那阵干扰时间不长，但是能在这里干扰设备的，对于他们来说很难不做他想。
“等等，出问题了。”屏幕上设备的提示灯闪烁了几下，而后恢复如常，他们从摄像头里也看不出异常，但设备上升的速度慢了，显然有东西附在了上面。
程子宸立刻停止召回，但是在停止的下一秒，设备的故障灯就亮起，程子宸不觉得这是下面那个东西有智慧，有可能是真的故障，“设备得捞上来，它内部有数据记录。”
下降了多少，行走了多少，扫描到了多少生物，包括水温，流速，等等都需要设备回收才能知道。
“召唤上来吧。”穆珀说着，走到了甲板边上，赤狐也在，而斗鱼已经下水了，蛇鹫在程子宸身边护着，天上它行，水下就属实有些为难它了。
等待了有一刻钟的时间，设备带着一堆海带破水而出，赤狐拦下要伸手的穆珀，等着下面的斗鱼出现。
斗鱼又隔了有十分钟左右才上来，看着漂浮在水面的设备，一口水箭吐出，海带四分五裂，化作扭曲的黑色小虫子钻回了海底，随即斗鱼又跟了下去，确定它们没有停留在船底才放心返回。
“这下面是个什么东西。”穆珀被那些虫子恶心的够呛，要是自己刚才直接抓上去现在自己的手怕是都被侵染了。
‘不是个好东西。’赤狐笑着比划，然后把设备交给程子宸，物归原主嘛。
‘很像是巫。’斗鱼下水过，对地下的气息有些感知，此时提出怀疑，也没人立刻反对。
“巫……”穆珀回想着他知道的资料，巫是上古时代的一种原始修士，可以说是现在所有修士的最初形态。
巫本身不具备灵根，但是通过献祭，拥有和天地借势的能力，暂时操控自然之力以达到目的，无论是在战时改变天象和地势，还是在部落中做治疗，巫都是备受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