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这个剧情的改变曾经想让高导换一个主角?”主持人微笑,旁边的制片稍稍打起精神,这问题有点意思了。
“那倒不至于。”高兴摆手,“其实在这个戏定项之后,我和曾顺曾老师,还在考虑到底是谁登基。”
“我希望展现出来的是一个王朝,而不是某个人,所以这其实是一个半群像的戏,而我们的主角,在前期他作为一个线索人物,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替代。”高兴继续说,主演的脸色继续黑。
“到了后半程,能看出各方势力性格之后,我就觉得,嗯,是时候了,那就选定一个好了。”高兴摸了摸胡子,“我也是快两百岁的人了,不应该太辛苦。”
主持人看着快碎了,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好,谢谢高导的分享,我们知道,曾老师最近两年是很少出山了,那这次的剧本,是在怎样的一个环境下诞生的呢?”主持人说着,看向了曾顺,他得到了一些指示,但是没想到高兴这么不配合。
“其实最开始的剧本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大纲和走向,剩下的是我的团队补充,我最后审核的,”曾顺呵呵一笑,他也是老牌编剧了,虽然没有高兴活得久,但是他经历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少,“但是在拍摄中,我得到了一个意见,这个剧本太平淡了,没有一点挑战性。”
曾顺直接说出自己没有参与剧本的完整创作,这件事放在一个年轻编剧身上就是塌房之祸,但是放在曾顺身上,六十多的人了,再过几年没准连大纲都不给了,他们可以原谅。
“那,我们的瞿靈,也就是穆珀,他给了我一个更具挑战性的想法,我很看好,”曾顺看着主持人,没有让他继续开口,他们可以接受剧组炒作,演员打架,但是必须要在剧组成员知情的情况下才会配合。“他的想法激发了我的创作激.情,而且他没有借此给自己加戏,从电影中也可以呈现出来,这个人,或者这群人,只要存在就好,是谁,都可以解释,可是他没有,甚至因为剧本更改,我们去掉了穆珀的十二场戏。”
这个话题就不是大家所认知范围内的了,改了剧本还少了戏,说不准还是去掉了什么高光时刻,那这件事的吐槽点就消失了啊。
曾顺继续道:“因为他这个设定,既然选择了群臣,就不能让他太聪明。”曾顺说的也直接,“所以你们能从瞿靈身上看见一种,天才的愚蠢。”
“咳咳。”穆珀没忍住,提醒了一下曾顺,旁边的女主捂嘴笑,抬手道:“这点我可以证明。”
“因为我和穆珀没有对手戏,我又很想看他拍戏,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会跟着他们那组的导演一起看,也算是见识了许多场面,可惜里面有好几个镜头都被缩减删改了。”女主演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这么明确的站队,然而底下并没有传来快门声,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曾顺也没接话,而是认真道:“相比于片中瞿靈的表现,我更喜欢在剧外,穆珀的表现,在这儿我可以很明确的说一声,这次的剧本更改,我需要谢谢穆珀。”
穆珀赶忙起身躬身,曾顺让他老实坐着,主持人看了眼自己的手卡,快速越过下两个问题,“感谢曾老师,那我们的三皇子,有一样的想法吗?你在拍摄的时候最难忘的事是什么?”
主演微笑着接过话筒,“因为我这个角色和瞿靈的对手戏不多,他毕竟不是我这边的,所以,嗯,我相信大家都做出了一些改变和牺牲,不过,我有很印象深刻的一场戏,原本应该是配合我的老太监,就是从小到大都护着我的一个角色,我们在拍……”
随着主演的巴拉巴拉,穆珀给了高兴一个眼神,高兴也是爱搞事的,一把拿过了主持人放在桌上的手卡,看了一眼后就越过曾顺和制片飞给穆珀。穆珀隔着五六个人,直接伸手接住,看着上面的问题,都是关于他改了剧本后对其他人有没有影响这件事上,还有他为什么能修改剧本其他演员有没有修改剧本的资格。
穆珀嚯了一下,笑着将手卡收起来,这时候旁边的配角好奇的勾手,穆珀就直接递了过去,随着手卡在演员中传递,主持人肉眼可见的牙都咬紧了。
主演还在嘚啵嘚,穆珀把手卡人传人的传回了高兴手上,下面的记者自然也看到了这个小动作,手上的相机可是没浪费。
等主演说完,主持人继续流程,但是他再没有提问过穆珀,一直等到记者提问环节,高兴越过主持人,选了一个他安排好的记者。
“高导,这次的作品会是你这个类型的最后一部吗?”记者的问题让周围发出了笑声,因为高兴入行五六十年了,一般人这个时候都已经在考虑退休的问题了,所以从大概五年前起,高兴每次拍一部就会营销这是自己的最后一部,然后下次再拍的时候就会说,那只是这个类型的最后一部,怎么讲呢,单论标签这样排列组合下去,高兴再活一百年也拍不完。
“当然不是。”高兴嘿嘿一笑道:“我这次注意到了很多之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