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倒是亲切,刚才怎么不见你上来打招呼?”秦韩的面相有一股子媚意,只要稍稍动作,这挑衅的话说出来也跟打趣一样。
“之前不知道秦哥这么关注我,到是我,对秦哥了解不多,想着贸然上来,若是说错了话,只怕秦哥不高兴。”穆珀说的温文尔雅,带着些许谦卑,让祁门红看着有些意外,难道这是个欺软怕硬的?可是看着穆珀之前的种种表现,祁门红总觉得不对。
“想不到你还这么谨慎呢?”秦韩得寸进尺,看穆珀步步退让,心里得意,修士如何,资源好又如何,还不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什么都没见识过。“我可是见过你在节目上破口大骂的架势,嫣然也在,是吧?”
破口大骂?穆珀微笑的弧度加大,“原来秦哥是来替人打抱不平的啊。”穆珀语气玩味,眼神却扫了一眼事不关己状的晏策。
“其实秦哥看了节目,自然知道我为何斥责那些选手,一个舞蹈竞技节目,他们面对的机会是多少人挤都挤不进去的,但是我从他们身上没看到珍惜,只看到了利用,他们在利用节目组的心血,在利用导师的真心,在利用电视机前的观众。那些眼睛里隐藏的贪婪,就好像盘踞起来的毒蛇一般,看似安然无害,其实,它们的每一片鳞片都在感受着那抚摸上去的温度。”穆珀的声音悲切又凄凉,说到最后的时候透露着点点阴森和嘶哑,离他最近的秦韩直接退后两步,他感觉得到穆珀不是在说那些选手,而是在说他,那条毒蛇,说的就是晏策。
“不愧是演戏的。”祁门红鼓掌,“代入感极其强烈,诶我听说小穆你以前没有学过演戏啊?怎么,感觉比一些前辈都好,这让作为前辈的我,很好奇。”
“红哥可有听过天才?”穆珀看出祁门红是想解围,他也十分配合的臭屁起来,手指撩动头顶留下的一缕刘海儿,嘚瑟的样子哪还有刚才阴暗爬行的气质。
“不才,我曾经也是个天才。”祁门红一副谁也比不过我的架势,背着手上前,“果然,咱们都没有借口不一起行动。”
这是祁门红第二次提起这件事,穆珀不得不怀疑之前是不是有人给了他什么交代,“红哥说的是,我们三个弟弟一定跟随红哥的脚步。”穆珀拱手,年熠和孙珣也有样学样,祁门红迎风大笑,然后就被呛到了。这未必是祁门红的喜剧人体质,也可能是刚才真的馋了,口水分泌过多。
“穆珀,你是不想对节目组提出什么改良建议了?”秦韩不依不饶,或许刚才他被吓到了,但正是因为如此,他要证明自己没有被吓到。
“秦老师怕是对我有所误会,在一般的节目组,我很乖的。”穆珀声音冷了下来,“不过秦老师的心意我也能理解,就好像一个平常只有受欺负,连半句委屈都不敢提的人,在看见一个肆意张扬的生命后,总会有难以言喻的恶意。即想看着他挑战权威失败,沦落尘埃,又想看他成功,得以共享富贵。其实,做人好难,是不是啊?”穆珀的语气从冷漠变成嘲讽,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明明和刚才谦卑的微笑一样,但让人看着就是如此刺眼。
“你在胡说些什么!”秦韩想不到穆珀会当着摄像机的面给自己泼脏水,“你说的话有证据吗!”
“我说什么了?”穆珀挑眉,如他所说的一般张狂肆意,“我是一个修士,我只要当着大众说,我说的不是你,所有人都会相信。”
“我怕走火入魔啊。”穆珀咧嘴一笑,反派气息比秦韩还浓,嘴上说着怕,但是眼前谁都不相信,“你怕不怕?”
“我又不是修士,我怕什么。”秦韩显然被穆珀唬住了,色厉内荏的顶声,不过他眼神飘过晏策,发现他在皱眉,但是没有要给自己解围的意思。
“哦~~也就是说,秦老师可以撒谎,哎呀,真羡慕呢。”穆珀忽然伸手,就要碰到秦韩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别玩了!”
程子宸走上前,穆珀立刻收手,乖巧一笑,“秦老师不要介意,刚才我只是戏瘾上来了,这不是正好,红哥问我为什么演技好嘛,我从小就和子宸玩这个,现在看来,只有子宸能看出我的表演痕迹啊。”
“你净扯,那我们是看不出吗,我们是懒得说你。”祁门红不能承认自己刚才连大气都没敢喘,他知道穆珀说的都是事实,就算他今天真的冤枉了秦韩,在场唯一会给秦韩作证的人也不会开口。
“旅游就好好玩,导演跟我说你跟人吵起来了。”程子宸和众人打过招呼,然后看着穆珀,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不是答应的挺好?”
“我这不是开心过头了。”穆珀嘴角下垂,“要不你跟着我一起?”程子宸扣住他的眼睛,在穆珀嘴角轻吻一下,“我才不出镜。”说完就转身飞走了,穆珀摇头,忽然转向旁边的随行导演,“张导给我告状是吧,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