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担心他心软。”程子宸若有所感的叹了口气，司机启动车子，穆珀升起挡板，“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公司的音乐总监算是他的伯乐，当初他参加的那个音乐比赛，规定是不允许唱自己的原创，只能改变，而那个额音乐总监愣是把他在参赛期间的一手原创，是新写的原创给塞到了总决赛的表演舞台。那时候几乎是一己之力的支持和认可，换来了现在的死心塌地。”程子宸颇有些揶揄之意，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对年熠的肯定，“年熠在公司五年，头两年被当做流量被各处塞综艺，到现场充当花瓶或者边缘主持，后来还是他自己极力争取，才终于回到了音乐的道路上，去年出第一张专辑，全公司操刀，版权都不在自己手上，结果就这样也卖爆了，今年争取了演唱会的原创歌曲含量，这才有的超长时长。”
“啧，挖了人才还不会用，这是想熬鹰给弄成熬油了。”穆珀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感慨，“违约金多少？”
“八千万，还有音乐版权，都在公司手里，单他自己的原创加上专辑里的版权费用，要买断大概还要三千万。”
“他版权这么贵？”穆珀侧头看向程子宸，“什么歌啊？”
“那边开过口，全版权费用就是这个价。”全版权，包括改编，商用，节选等等，“只能打包，单纯歌曲一首七十万，加上专辑MV，海报设计，周边礼品，三千。”
“疯了吧？”穆珀吐槽，不过这也是他们公司拿捏的手段，只带人的话，这些音乐版权就是未来无尽的麻烦，而带着版权走，要不就花钱，要不就花时间打官司，严格明确版权所属。
“这么个傻孩子哦。”穆珀双手枕在脑后，“就这你们还说有得赚。”
“按着他现在的热度和魔鬼行程来算，再努力两年就能赚回来，而且他身上没有长期的商务代言，有两个短期代言也到期了，这是转手的最佳时机。”程子宸是和公司的人商议过的，上次给年熠帮忙后，程子宸就考虑过要不要把人挖过来。
“他们公司可能也有担心，现在还有一组摄像纪录片的人跟着他。”程子宸在自己手机上得到了一些消息，穆珀挑眉：“都半夜了，还不放人。”
程子宸脸色微微下沉，“总归是往回走。”而不是大半夜的去接受下一个通告。
“也不能累废了不是吗？”穆珀笑了笑，“明天让龙秘书去探探消息，让公司的人去，咱们不能直接私人接触。”
“直接让公司的人去就好了，我听说他这一场演唱会能赚的有限，刚才还超时了，要罚款的。”程子宸托着手机在指尖上转圈，“那个，咱们……”
“利益最大化的话，先找个机会让他和公司打起来。”穆珀说完就看见程子宸笑意满满的看过来，“干什么？”
“感觉，你吃醋了，但是我没证据。”程子宸本是坐在穆珀对面的，此时穆珀在后座上躺着，程子宸也没作死起来，只是用脚尖踢了踢穆珀的脚踝，“能不能和平点儿？”
“能~”穆珀哼唧道：“由你来操作就和平了，还有，等挖过来让他先出一个专辑，要回本儿啊。”
程子宸眼神缱绻，而受伤的藤蔓比他要直接，已经把穆珀缠在了后座上。
“嗯？”穆珀看看自己的造型，好像有点有碍观瞻，“这是干什么？”
“安全带。”程子宸一本正经的找借口，实际上神识已经进入藤蔓之中，之前用这招是为了打架，现在，在意识里能看见的颤.抖，听见属于笑意的闷哼，还有，嗯……挡板之外看不见的风景。
等两人回到住处，下车的时候穆珀才降下挡板，同时让换班的司机休假。
第二天下午不到，昨天演唱会上的视频就已经发出来了，其实昨晚结束就有人开始上传，但是热度爆发还是在午休时间之后。
公司其实已经知道程子宸的举荐和年熠的意向了，穆珀给了意见，公司觉得可行，当天下午的时候双方就悄悄见了面。
“怎么是……我以为……”年熠看着在座位上等他的穆珀，有些说不出的惊讶，他以为会是宇众公司的人。
“这不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些，也好说话些。”穆珀摘下装饰用的黑框眼镜，他确实不负责年熠的事，这不是碰巧遇上了吗，和杨秋也约在这儿来着。“想喝什么？”
“温水就好。”刚开完演唱会，年熠还不想刺激自己的嗓子。穆珀敲了敲隔间的隔板，隔壁就起来一个人。
“你公司的人肯定过来盯，让他去拿东西方便点。”穆珀笑笑，从兜里掏出一沓子卡片，“谈正事儿前，先帮忙签名。”
“哦哦。”年熠没反应过来，被穆珀温水煮青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