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张爷爷家里聚会,结果正遇到那个凌智恒带着田晓钰上门拜访,田晓钰张口就是指责,说咱们在杂志上公开招聘是没怀好心,让好多人新年都过不好。”白珦可是深谙告状之术多年,一番话言简意赅,直接表达不满,“要不是在张爷爷家里,我定要他好看。”
破案了,穆珀看见盛子宸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看来还是有影响的,只不过现在剧情还没发展到白珦做手术下线,但白珦已经能不被影响的看戏了。
“宫平,到底是什么情况?”盛子宸几乎不用想就知道白珦肯定加工了,虽然田晓钰可能真的是这个意思,但不会如此直白的落人话柄,除非,他被凌智恒宠的脑子有坑。
给白珦剥干果的宫平顺手把果仁塞到白珦嘴里,防止他插嘴,自己却是道,“就是小珦说的那样。”
穆珀挑眉,咋,剧情里的天使宝贝小可爱换人设了?“凌家这个年过得很辛苦?”
凌家主营的是房产开发和建筑承包,按说和穆珀他们这次的招工方向并没有什么重合的地方。
“据说,是凌氏父子想要涉足艺术品拍卖,结果,正巧赶上……”宫平的话里带这些玩味和嘲讽,以及隐隐的得意之色。
盛子宸看着宫平,“你惹出来的事?”
虽是问句,但在场的四个人里,有三个已经确定答案了。宫平眼神闪了闪,“繁花似锦,花了眼迷了心,我又没资格说话。”
“这事儿跟老……他又没关系。”白珦已经咽下干果,不满的看向盛子宸,怎么总有人欺负宫平。“凌太太和宫太太是好友,宫家跟着去长见识的时候发了好多炫耀的朋友圈,把凌家的心思给勾起了,跟宫平有什么关系。”
穆珀抬头看着盛子宸,嚯,这脸黑的都能滴墨了。再看白珦身后的宫平,此时却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靠在白珦的头顶,如果不是穆珀的角度偏差,看得见宫平的身子其实跟白珦还有半臂的距离,他都要以为宫平和白珦在耳鬓厮磨了。
而此时盛子宸看到的是什么?是白珦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而宫平把下巴放在白珦头上,一脸挑衅又暧.昧的圈住白珦,好像一只被兔子挡在身后的狐狸。
盛子宸咬着牙,“宫平,你自己说,这件事和你究竟有没有关系?”盛子宸是全程掌握的,包括宫家那倒霉催的是怎么把穆珀得罪,都有这个宫平的引导。
“这件事和我,自然有脱不开的关系。”宫平语气黯然,“如果我多劝两句,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那是他们自己笨!”白珦赶紧回头安慰,盛子宸气笑了,宫平估摸着程度,再挑衅估计这位盛董能直接把自己扔出去,于是安抚的拍拍白珦的肩膀,笑的眉眼弯弯。
白珦立刻斗志昂扬,“这样才叫笑嘛,你以前那叫讥笑,冷笑,以后要多多这样笑,多好看。”
穆珀觉得牙酸,可能是干果吃多了,于是手指要去勾桌上的杯子,盛子宸抢先一步给他递过来,脸上还带着冷意,但是手上的动作温柔的可以。穆珀心里暗笑,喝完水把杯子放下,手臂一伸就勾住了盛子宸的脖子,一枚轻吻落下,“不许看他,我不比他好看?”
盛子宸一脸的无奈,又作妖!
白珦目瞪口呆,这是在干嘛?!就见穆珀对着白珦眨了眨眼,不知道想起什么的白珦同学脸红的跟被烫了一样,比起剧情里一直到离开才察觉自己心意的白珦,有了宫平这个弱小可怜需要他保护的存在后,已经明白他的占有变了质。
“还说不说了,那个田晓钰可气人了!”白珦欲盖弥彰,又提起最开始的话题,实际上盛子宸看着他往宫平那边靠的架势,都准备拾起自己荒废已久的毒舌技能了。
“凌家父子失了智,不正好是凌智恒的机会,田晓钰这样招摇,或许是故意的。”穆珀靠在盛子宸肩膀,手臂箍着盛子宸快要压不住的怒气,提醒两人,主要是提醒对面的宫平:“既然他这么为凌智恒愤愤不平,凌智恒又多次表示过非他不要,这么可歌可泣的故事,怎么能没人知道呢?”
宫平眼神一变,穆珀说的法子和他想的一样,田晓钰敢在白珦面前说三道四,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这世上,多的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穆珀低笑,看着白珦,“是不是啊?凌盛集团的董事长先生?”把白珦盯毛了的穆珀话锋一转,问的人就变成了盛子宸。
“你看看我,为了你这个美人,连产业都不置办,都快成上门的了。”穆珀含糊的声音透着委屈和一股子魅惑,关键是他用的语调和宫平平时说话的时候很像,如果不是音色有差,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宫平后脖子发冷,在穆珀再开口前赶紧拎起还埋头装鸵鸟的白珦,“我们先告辞了。”说完抹头就走,白珦还迷糊着,但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