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就牵牵手,连拥抱都没有。”林汉卿苦着脸,“她是不是过去找你了?”
“你跟人家交代的那么清楚,你觉得她不会过来?这姑娘是个什么性子我不信你看不出来。”穆珀轻笑,林汉卿或许也有几分真意,不然不能跟普希玛说自己。
“啊……这件事我解决,你放心,不过要是真的被抓走了,你可得来救我啊。”林汉卿正经不过八秒,开始担心自己的性命要交代。
“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鉴于离拍卖会还不到三个小时了,你在哪?我让孙浪去接你。”穆珀走到外面,斑比正好散步过来,围着穆珀蹭了蹭,示意他上来。
“别别别,三小时之内我肯定出现在你面前。”林汉卿那边闪过一个扑过来的泳装女郎,他在沙滩上,可不希望有人大张旗鼓的找他。
“暂时相信你。”穆珀说完挂了电话,一踮脚上了斑比的后背,斑比的种属是泽鹿,胸背平直,身体健壮,负载一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穆珀让斑比带他去主会场,一边和各处通报开始最后一次检查,整个场馆检查下来,汇总修缮都要两个小时。
拍卖会即将开始,穆珀看着手上的腕表,神情逐渐变得矜贵起来,此时,穆珀的影像也投射在了主会场后面的大屏幕上。
随即,是今天参会的五大珠宝行的老板,下面附着介绍,然后是本场拍卖师的独家展示。
包厢里,杨楚绫看着紧张准备的线上工作人员和乌央乌央的人群,笑着道:“好在,我退休了。”
穆珀闻言轻笑,却也认可,杨楚绫主持过两次新春拍卖会,一次是借调,一次是罗西亚承办,两次都把这位向来优雅从容的杨女士给累的不轻,直言是对生命的消耗。
新春拍卖会动辄千人大场,加上线上和电话拍卖,实际参与者或许超过数万人,从起拍到落定,每一分每一秒的神经都是紧紧绷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人的举手。
“其实顾问要想回味一下,我也可以让咱们的人把场子让出来。”穆珀话落,杨楚绫就打了个寒颤,“多谢好意,大可不必。”
看到她的样子,穆珀只觉得米娴娴说得对,退休了,杨女士也放飞自我了。
拍卖开始,穆珀看着一上台就跟巴浦洛夫的犬一样精神的拍卖师,不由得点头,“好苗子。”台下的拍卖师是属于另一家拍卖行的,此时穆珀却是动了挖人的念头。
“这是多少场拍卖喂出来的,人家未必舍得。”杨楚绫提醒,这种年轻有天赋不怯场的拍卖师,一般是奔着未来首席培养的,穆珀想挖角,哪有那么容易。
“我就是夸夸。”穆珀绝不承认,事未成之前,他才不会嘴松透露出自己的意思。
今天第一个登场的,是那家新兴品牌,别看才成立不到二十年,但人家出身高贵,分属古文明之一的王族,这个年轻品牌不光资金雄厚,参与设计的都是多年服务于王族的大师,不但具有当地特色,更能通过符合现代社会的审美,让他们的王子公主们更加受欢迎。
“旁的不说,用料是真好。”眼前的拍品是一片珍珠编织的,都快要成为披肩一样的首饰,说是项链,但是它的功能范围已经延伸到身前檀中穴,垂下来的珍珠尾端都快触碰到肚脐了,当然也有人碰不到。
“编织的蝴蝶也很美。”整件项链上虽然主材用的珍珠,但也用大小形状各异的珍珠在这幅有珍珠组成的画布上,勾勒了六只姿态各异的蝴蝶,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来,但是这风格符合当地的特色。
当地没有大批量优质的水源,所以,在鲜花着锦的短暂雨季,蝴蝶的出现就如同珍宝一般短暂又美好。
在当地,珍珠,蝴蝶,都是难得的宝贝,加上符合当地审美的豪爽大制作,造就了现在可以惊艳人眼球的东西。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珍珠汗衫。”穆珀低笑,然后视线就放在了对面包厢里,被抓来的林汉卿和被请来的林家一行上,对面的好戏才是穆珀关注的目标。
杨楚绫看着她那调整了望远镜角度,吩咐人打开监控声音的老板,暗暗咋舌,她老板为了听八卦,装备是与时俱进的。
林汉卿果然在普希玛快要入场的时候动手了,用自己出现的假消息试图让普希玛离开,但是经过提点和米老师的谆谆教导,普希玛聪明的没有上当,而是提前站在入场处等着自己妈妈。
以为一切顺利的林汉卿,就这样被守株待兔的母女俩抓了个正着。
林汉卿对普希玛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他的游戏人间让人家姑娘上头了,自小就在告诫自己不要学老爸的林汉卿,从来都是和你情我愿的人相处,大家一起玩乐,搭个伴儿,好聚好散,你别管我要结婚,我也不管你的未来,就像相交线一样,交汇一处后又各奔东西,要认真谈感情的,林汉卿都会扼杀在摇篮里。这次也是林汉卿色迷心窍,普希玛待人的分寸和眼神里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