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珀表示,小爷数年如一日的拒食训练那是白训的?
“有没有可能是它吃饱了?”穆老二也知道小老弟这条狗有多招人,自打被嫂嫂们喂胖了之后,穆珀可是好几个月没给他们好脸色。
穆珀示意穆老二起身,“走,我们跟你去看看。”六七岁的小孩儿刚懂点事,不能敷衍。
等到了虎奴的院子,穆珀看着摆的满满的碟子,“嚯,这吃的比你我都丰盛。”他和穆老二喝酒才摆了三个酒菜,虎奴眼前得有十五六盘菜,还都是肉,鸡鸭鱼猪牛羊驴,可齐全了。
“你们这是把厨房打劫了?”穆珀对着虎奴招手,虎奴立刻起身,跳过碗碟的缝隙扑过来,它早已经习惯了在美食面前的不为所动。
“我说没说过,它有固定的食盆食碗?”穆珀一边撸狗一边看着一圈小萝卜头,别说是经过训练的虎奴,就是个再没心眼儿的吃货,被十几个孩子围着,也不会吃东西的。
“八叔,我们错了!”别看不听话,认错很积极。穆珀一指墙角,萝卜头们乖乖的按大小个站了过去,等穆珀带着虎奴回去吃东西,穆老二看着在边关的混世魔王们跟冬瓜似的在墙角站了一排,心里是无比舒畅啊,“哼哼,在家治不了你们,在这儿还不行吗?”
“爹,我会给娘写信的。”穆老二的小儿子一招治爹。
穆老二气绝,一个呼哨招来自己那只不务正业的老鹰,不许它给儿子送信。
“还有八叔的惊风。”
“驿站。”
“兴国公爷爷!”(兴国公:你们不要过来啊!!)
“红姑姑!!”
“容婶婶!”
“红玉叔叔!”
穆老二郁闷了,这群娃来了不到半个月,到哪儿认识的那么多人?
对此,地头蛇穆珀深藏功与名。
几天后,朝上开始有了动静,他们再谨慎也不得不发了,这是关乎他们家族未来的事情,不容小觑。
翌日,从朝上回来的穆老二大跨步的走进家门,看了眼前厅只有穆珀一个人才阴着脸骂了出来,一群狼心狗肺之徒,显然,朝上的事把穆老二气得不轻。
穆珀在旁边沏茶,顺便点燃了一颗静心的香丸,穆老二也发泄够了,转头看穆珀道:“你就什么都没做?”他不信近乎把京城掌握在手里的穆珀,就这么看着那群废物在那指手画脚。
“我应该要做点什么?”穆珀给穆老二倒了杯茶,穆老二看看那还没他两根手指宽,需要捏起来的茶杯,直接抢过穆珀手里的盖碗,一大口热茶倒进嘴里,穆老二几乎七窍生烟。
穆珀啧了一声,给穆老二扔了颗冰渍梅子过去。“让娘看见你这样,会找宫里的司礼官给你补习。”
穆老二扯开官袍,继续骂骂咧咧。
穆珀也不管他,不找个借口发泄出来,穆老二是不会好好思考的。毕竟,再明白,他也是手上人命过千的将军,能忍着在朝堂上不揍人就不错了,只怕在朝上还要乐呵呵的跟那些心怀不轨,偏偏打着为了你们好的名义而行事的人寒暄。
等穆老二吐槽完,穆珀给他倒上一大碗温白水,舍不得自己那点好茶。
穆老二看出来了,满腔的气就跟撒了手的气球一样跑掉,“你真的什么都没做?”说实话他不相信,不相信眼前这个小老弟会不报复。
“忠武祠这些年,香火鼎盛。”穆珀看他二哥也是不会轻易放弃了,索性提点一句,他当初在孙朝各地盖那么多忠武祠,可不是摆设。
穆老二把茶碗重重一放,汝窑的莲花茶碗碎裂成八片,穆老二刚升起来的兴奋就被老弟那寒冷彻骨的眼神给浇灭了。
“别,别,别生气,哥再给你找一套,真的,找套更好的……”穆老二可是知道老弟的什么东西动不得,尤其是自己不小心的情况下……“就这么说定了,我出去找新的。”说完,穆老二就跑了,穆珀看看面前的碎瓷,眨眨眼,用手帕包起来,带着虎奴出门去了。
户部衙门口,听到穆珀过来的栾袏急忙忙出来,先是抱起虎奴,然后拉着人进门。至于机密,御书房他们都畅通无阻,孙朝有什么机密需要防着穆珀。
“二哥惹你了?”栾袏看着瘪嘴不说话的穆珀,一下子就猜到原因,实在也是家里没人敢惹他。
穆珀抬眼,委屈巴巴,把怀里的手帕拿出来,包裹着天青色的茶碗碎片,“他摔我茶杯。”
栾袏好笑的拽拽穆珀的脸颊,穆珀是真的喜欢这些东西,“等下。”栾袏把账房的门关上,屏风也挡上,手心一翻,冰蓝色的小鹿就出现了,甩了甩脑袋,立刻变回了正常配色。
小斑比看见穆珀,直接飞了过来,而虎奴则如临大敌,嗷嗷的表示要踹飞这个小妖精。
“乖乖。”穆珀赶紧抱住自家狗子,斑比则浑身散发出生灵之气,这是动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