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玉静带上兜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栾袏绕着穆珀转了一圈,眼神亮闪闪的看着穆珀的脑袋,“我发现你也很适合光头。”
“……”穆珀闭了闭眼,把自己光头的形象幻化出来,栾袏立刻亲上来,“圣僧,收妖吗?”
转天,栾袏带着使臣团去看练兵,自己在旁边偷懒,毕竟这种东西哪用解释,连胡伟林都没来。
回去的路上,使臣团遇到了在树下落雪成堆的玉静,显然他在沉思之中,并没有被身上的冰雪所影响,甚至周身的冰雪都没有融化的迹象。
“他不会是死了吧?”使臣团有人认出玉静来的,毕竟,长得确实好看,还是符合他们审美的好看。
“不会,还有呼吸。”另一个人说着,玉静的眼睛蓦然睁开,里面透露出来的神圣与怜悯之意一闪而过,确实也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毕竟才开始练习,但不妨碍他轻轻扫落身上和肩头的落雪,将其归拢到身边的树根下,静静地做完一切才悄然离开,一点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跟那位求爱过?是新的手段吗?”
“不会的,那位可是狠狠地拒绝了他,可能是想开了吧。”
前面带路的栾袏听着嘴角抽搐,合着能听懂是吧?其实也不意外,毕竟前朝的时候就跟他们有往来,加上这群人里几乎个个家学渊源,有资源有能力还聪明,多学一门语言,哪怕只会听说,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群人里会说的无不例外的在装,今天是因为有八卦,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暴露了,但他们认为自己的小声嘀咕,栾袏根本听不见。
六天后,考察了一溜够的使臣团决定明日启程回京城,穆珀就安排玉静再来次演出,不过这次让他换了衣服,换成亚麻质地的服饰至于那些零零碎碎还让他带着,不是他不冷,而是悬丝索表演要求,衣着厚重兜风的话会把人吹下来。
经过了几天的培训,玉静可谓是沉稳了不少,就连表演的时候都带上了那么一点天人沟通的意思。
栾袏抱臂看着,“他要是再不走,真的会被举荐入京表演。”进步太大了。这几天玉静的训练都是穆珀化了妆去的,旁人哪有这本事,不过给玉静的材料是现成的,穆珀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
就是不知道玉静看着那一整套等身高,需要全文背诵的材料会怎么想,栾袏本来还担心玉静会看不下去,但是穆珀很放心,当初差点混上国师之位,把一众世家子弟玩弄于鼓掌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绣花枕头。
果然,在玉静出发前,他就已经把穆珀让他背诵理解的东西融会贯通了,不过那个时候,使臣们已经在京城商议该怎么计算酬劳了。
他们需要派人过来学习,并且参与建设,明面上是要帮助邻居,实则是想借机调查,而他们不知道的事,这些小声密谈,早已经被隔壁的人记录在案了。
过完年,孙朝安排好的‘旅行团’也要上路了,都是一些想去外面看看世界的年轻人,加上两千多护卫杂役,给使臣团舞蹈团等凑了个万人大军,一起出发。
“这能行?”皇帝在城墙上送别这浩浩荡荡的大军,虽然不是真军,但比真军价值还高,这里面还夹杂着自己几个亲侄子侄女呢,虽然对于穆珀的计划很相信,但事情真的开始了,皇帝还是有些不放心。
“陛下,您这样想,就算不行,也不能叫停了。”林红玉在旁边扎心,那小胖子不在,要好好上眼药。
皇帝默然的看了眼自己的新大理寺宗正,“红玉啊,你可是个好孩子。”别跟他们学坏。
林红玉无辜的微笑,他才不做好孩子,好孩子被小胖子欺负。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穆珀把孤独宏派出去带着都护府监管他的计划,原本在家带娃的孤独宏忽然回归本职,一时间差点无法顺利跟进,毕竟,穆珀更新计划的速度也是有点快。
好在都护府如今今非昔比,又把穆老三的外部人手都接纳了,孤独宏只要实时分析传回来的消息,不时做些准备配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京城,因为穆珀的那些小伙伴走了大半,剩下的也是在衙门当值抽不开身,一时间穆珀竟然成了孤家寡人,上街都没人打招呼了,于是乎穆珀一封信寄到边关,想侄子侄女了!
穆家的新一批萝卜头也该回来见见世面了,之前那批最大的都已经成亲了,不过要想升级成叔爷爷,穆珀还需要等两年。
穆家驻守肃北,除了老三和老六,其他人已经很久没回来述职了,皇帝并不担心,但不代表朝上的人不担心。
不过他们现在不会莽上去弹劾穆家,不说皇帝护着,就是穆老八发起疯来他们也吃不消,他们惦记上的是穆家的国公之位。
穆涼这个柱国公是实至名归,但是穆家七兄弟在肃北的建设和裁军调军的配合中也不是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