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举措,自然就有人不高兴了。
穆珀无意去诱导父子相残,兄弟阋墙,他只希望,一切都还只是一个想法,没有升级成为执念,至于那些在背后汲汲营营的小人,穆珀却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你要用就都拿去,也省的我这里麻烦。”冉姜茜一点都不犹豫,把自己留着的镇店之宝悉数奉上,她知道这些世家大族的事,她这小小商户掺和不起。
“诶,我都拿去像什么话。”穆珀微笑道:“福禄寿喜,怎么比得过福禄寿喜财呢。”
“你有顶级货?”冉姜茜使劲想了一下自己的财力,再使劲看了一眼旁边喝茶的夫君,终究是忍住了这份诱.惑,“想让我帮什么忙?”
“我要找一个合适的老坑主,最好是喆眉那边的。”喆眉是前朝和孙朝的属国,当年是被老皇爷顺手打下来的,是孙朝翡翠的主要产地,这些年从孙朝往回输送了不少翡翠卖点,一时间也有些声名鹊起。
“我帮你联系,可是这人……用一次?”冉姜茜独占京城的翡翠生意,和喆眉那边自然也熟悉,要是一次性的人,她自己也需要做些准备,不能直接跟对方接触。
“不不,不是我用,而是对方过来献宝。”穆珀微笑道:“我需要你帮忙在喆眉透出消息,京城有人高价收彩翡,然后会有人当场开出来福禄寿喜财五色翡翠,你只要保证,拍下五色翡的人是个老坑主就好。”
老坑主手中的宝贝才更让人信任,而且对方会自觉的把宝贝来源给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好,你等我消息。”冉姜茜没有多问,她不知道一直盘踞在北方的穆家为何会在南方有人手,但这些,都不是她需要知道的。
皇帝的这位二哥,获封端王,其封地在西边,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端王并不喜欢,去年就上书归京养病,皇帝因为与诸位哥哥之间没有什么龌龊和嫌隙,便准了所奏,只是让端王世子留在封地,也算多少有些挟制。
如今端王要过六十大寿,穆珀看着周围筹备着贺寿礼的人们,牙花子差点乐出来。
转天,穆珀和栾袏牵着狗出门遛弯,京城中得到消息的小伙伴们都凑了上来,一个个明目张胆的跟穆珀分享着最近的消息,即便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并不是一般的纨绔,却也很难立刻怀疑起这群还会扒墙头看人家吵架的年轻人是有所图谋。
栾袏牵着虎奴给他们放哨,以穆珀为首的八卦小团体正趴在端王的后院墙头上嗑瓜子看戏。
“早就听说端王四个儿子,谁看谁都不顺眼,如今一看还真是。”
“何止儿子不顺眼,孙子也互相不对付,前几天我听说亲自过来给爷爷贺寿的老三把老二亲手写的万寿文给毁了。”
“可惜啊,这二孙子跟着世子爹过不来,不然,啧啧。”
“别急,还有大孙子呢,别看是个庶出,那长兄的姿态拿捏的,到位极了。这才来京里半个月,就听他亲自上门给自己弟弟们赔礼道歉七八回了。”
“上次去我家的时候我恰好休息,诶呦,那孙子样儿,真孙子,话里话外说的是他弟弟不该和我侄子抢玩具,差点把爷的牙给酸掉,两个五岁的小屁孩,开蒙都还没开呢,讲这个。”
“你说说,要是真心想管教,你让他们在家里不出来不好吗,放出来到处祸害,然后他再去赔礼道歉,这半个来月倒是跟京里的大官们都有了联系。”
“人家这叫抛砖引玉。”
“那词是这么用的吗?”
墙头上的讨论也影响了院子里正吵架的两对儿,这是要干啥?吵架的忽然变得很尴尬。
“啧,看来今天他们的争吵也有这位大孙子的参与了。”穆珀把瓜子壳一扔,看着院子里的人呲牙一笑:“哥哥们继续啊!加油!嫂子!使劲打!”
穆珀和院里这四个还真是同辈儿,都是太上皇的孙辈儿,而刚才他们嘴里的大孙子二孙子的,都是穆珀的外甥儿。
“你放肆!”院子里的某个嫂子想斥责,她们可不是不认识穆珀,只不过,一直没有去穆家的意思罢了。
“你大胆!!”穆珀一声震喝,把那个伸手指着他的嫂子吓了回去:“区区民妇,敢呵斥朝廷命官!”这位是真没爵位,没官职,也没有诰命封赏,除了和皇家有姻亲关系之外,没有任何身份,这是院子里那位夫君从民间带回来的娘子,他本意是调.戏个民女,结果被当时的御史给参了,而那时候先帝刚刚夺位不久,本打算将皇室与氏族间的联姻过了明路,毕竟他自己就因为没有继承权而娶了一个氏族女,但是氏族并不赞成,正好发生此事,这位撞枪口上的同学就这样被迫娶了一个完全没家世的民女为妻。
不然寻常正妻,谁会上手打妯娌……
“还不如你家大孙子呢。”穆珀留下一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