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惊风的信件,旁边等小伙伴儿半天的虎奴就带着圆滚滚的身子跑过来了,一进冬天穆珀就给它准备了衣服,现在到年下了更是,虎奴虽然是长毛,但是体量太小,根本没有什么体脂,那身毛也是好看多于保暖,所以一到冬天,纤细苗条的虎奴就成了一个扶手墩子。
惊风都懒得理它,从虎奴身上一过,拎着那专门给它准备的绳扣就带着虎奴上天了。
等下来后,虎奴嗷嗷的去找穆珀评理,穆珀乐不可支,明知道惊风有办法治它,每次还都去招惹。
“咱们兄弟俩这也算是第一次一起过年啊。”从梯子上下来,看着怔愣的孤独宏,穆珀挑眉道:“皇帝写了什么?”
孤独宏直接将信递给穆珀,上面除了任命和皇帝的私印之外,还有一封家书。是之前穆珀就跟皇帝交代了个干净,今年太上皇可不好过咯。
不过家书上,皇帝却是以伯父的名义给孤独宏安抚了一二,并且说明了他以后不会再孤身一人。
问他是想恢复永定王的赭合姓氏,还是继续叫孤独,亦或者归回家中孙姓,皇帝如此言辞真切,孤独宏也是动容。
“你是不想改名字?”穆珀微笑,孙朝的人名姓氏还没有归整下来,有些是根据以前的部族名为姓,比如皇帝宫中的容哲妃,朝中的菱祁大人,还有些是自己父母给起名的时候定的,比如孤独宏,他爹也不姓孤独,但人家就是这个名字,何况先永定王的姓氏,也是永定王在做奴隶的时候用的代号。
“没必要,用这个名姓,还隐蔽一些。”孤独宏说的借口他自己都不信,要是真那么隐蔽,穆珀是怎么找过来的。
“也好。”穆珀耸肩:“不过现在外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要是你放得下,写封信回去,问候一下也是好的。”
孤独宏没说话,但终究也没拒绝。
“我的梯子呢?”栾袏站在树上,看着穆珀笑道,刚才他挂灯笼用梯子,结果穆珀贴门吊的时候又把梯子拿走了,现在用完了还不给还回来。
穆珀闻言走到树下张开手,“在这儿呢。”
“那你可站稳了。”栾袏说着,松开手上的树枝,落入穆珀怀中。穆珀顺势转了一圈才笑道:“稳不稳?”
“稳~”栾袏刚乐,就发觉不对,可是穆珀已经欺身而上,百忙之中,栾袏看见孤独宏已经回去了,嗔怒的拍了一下穆珀,却也没有反抗。
“老师说的,学生定然遵从。”穆珀得了便宜卖乖,栾袏瞪眼,你这时候想起来我是你老师了?“你给我下套。”
“是吗?”穆珀耍赖,在栾袏脸上轻吻,“要不要出去玩?”
“这附近的地方咱们都逛完了啊。”这二十来天,他们可不是光待在院子里搞事情的。
“自然是有所不同。”穆珀表示他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
栾袏低笑,到底点点头:“院子里都布置好了,剩下的交给孤独宏自己处理,咱们躲个懒。”
穆珀带着栾袏悄悄出去,虎奴看了看,又看看在树枝上休息的惊风,还是选择很义气的陪自己的鹰大哥,它跟旁的小狗聊天,一句我大哥会飞,秒杀众犬。
所以说,别看每次上天虎奴都气到不行,这不是穆珀每次也没拦着吗,这小东西的脾气,穆珀可是了解的很。
此地名顺安,是孙朝十二安定府之一,这十二府是当年投降献城的府城,在孙朝建国后,便改了以安,定,为府名,以彰显其在最开始的识时务,也是给了府内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
顺安发展并不算上佳,但是好在这里人口也不多,如今入冬,却只是薄薄下了两场小雪,临近过年的时候了,只有屋檐上还挂着些许残雪,其他地方却是一点也看不见了。
穆珀带着栾袏来到了一条小巷,巷内有一扇木门,显然是旁边大户的后门,而穆珀却装若无人的直接拉开门,和栾袏一起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栾袏是知道,这房子不可能是穆珀买下来的,他们只是再这里暂住,如今和孤独宏两口子一起租住了一家院子。
“你猜猜?”穆珀继续往前,“这里还有人住,但是也没那么多。”一般来说这种大宅院总是要有个人看守后门的,但是他们进门之后一直走到了后院都没有见到人。
“人都在东边。”栾袏也听见了人活动说话的声音,离他们这儿还有段距离。
穆珀点点头,却是先去了厨房。临近年节,厨房里一排热气腾腾的蒸笼,显然灶火正旺,可是诡异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栾袏有些拿不准了,这房子怎么处处透着诡异。穆珀微笑,“咱们再往前看看。”
前面,大厅,一样的没人,而两人都听得见,在东厢房处,有人的呼喝声,还有几声隐约的哭喊。
“这是遇到了劫匪?”栾袏神色一紧,看着穆珀。
“嘘。”穆珀示意小声,“这是顾成云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