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离开,县令也高兴,这祠堂建好了,后面开荒的事可就有的说了,穆家这个八少真的是个大好人啊。
此时县令却不知道,他所惦记的八少是个雁过拔毛的存在,开荒,哪里轮得到他做主哦。
穆珀两人没有固定的目的地,这样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穆珀在这里没有安排情报手段,他们行事越隐秘,越巧合,才能将一切弄得天衣无缝。
“所以,你带着我来花楼?”栾袏看着穆珀,意思是你最好给我一个好解释。
“消息多啊。”穆珀才不承认他是想看栾袏的表情,会被揍的。
两个一看就身着富贵的生客,老鸨子的小心肝差点没跳出来,太俊了!老鸨子可惜便宜楼里的姑娘了,手下却一点都不含糊的招呼门口揽客的那些位,这都是放得开的,虽然质量不好,但是态度好,瞬间穆珀两人就掩盖在红粉阵中,虽然没人敢上手,但眼前也是烟雾缭绕的。
“呦~~~两位小公子,可眼生,别怕啊,张妈妈保护你们~去去去,庸脂俗粉,那轮得到你们上前凑。”老鸨子从人缝中看见了栾袏的冷脸,立刻上前救人,别说,让她这么一呼扇,脂粉气真散去了不少。
老鸨子和这群揽客的配合默契,不由分说的就把穆珀两人推进楼里,而刚进大厅,穆珀就拿出一把折扇,扇子上每一层都折叠着一张银票,随着折扇飘忽,老鸨子的眼睛都直了,“这位爷,您,您有何吩咐~”
“我是慕名而来,想和你们锦绣楼的轻琅姑娘交流一下琴艺。”老鸨子瞬间清醒了一下,“只是弹琴?”
“做个茶围,弹弹琴,其他的一律不做。”穆珀用银票扫过老鸨子的脸蛋,老鸨子立刻点头:“客人来的巧,我们姑娘刚醒,正梳妆呢,您楼上稍等!”老鸨子说完,一张银票就落在她手里了:“上些好茶水,别让人打扰我们。”
“好,好好。”要都是这个客人多好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两!老鸨子让伙计带人上楼雅间,她赶紧去找轻琅。
“这女子有问题?”栾袏到了雅间,发现这里布置的更像茶楼,外面的喧闹和脂粉酒水的味道都隔离在外了,反倒是有着淡淡的檀香气,四周摆着冰盆,进门就感觉到了一阵凉爽,这时候能用上冰的都是显贵人家,这花楼竟然也如此舍得?
“等她来了便知。”穆珀眨眼:“不担心我学坏了?”
“你比这老鸨子都有经验。”栾袏撇嘴,抽过穆珀的折扇,“什么时候塞的?”他手里扇子怎么这么多?
“路上你睡觉的时候。”穆珀说完,栾袏脸一红,把扇子给穆珀扔了回去。
在姑娘来之前,伙计们先上来布置茶围,清茶泉水,果品糕点,加上两壶淡酒,还放了两把琴,穆珀给领头的赏了几颗银馃子,让他们快点出去。
“咱们要等多久?”栾袏看着在那悠闲自得的穆珀,摇头一笑,这家伙。
“总不过盏茶时分就是了。”穆珀眨眨眼道:“对美丽要有耐心。”
“你就不想想,要是她过来还没你好看咋办?”栾袏挑眉,拈了颗梅子放在嘴里,酸的呦。
“不会。”穆珀看栾袏酸到变形,偏不信邪,也拿了个梅子咬,然后他就不想说话了,这家哪里找来这么酸的酸梅?这一瞬间,连口水都是甜的。
“你见过?”栾袏吸溜一声,看着穆珀五官都揉到一起了,顿时觉得过瘾。
“听说过没见过,能让我有记忆的容貌不多。”穆珀揉着下巴,反手把最后一颗梅子捏开,俩人一人一半。
吱嘎,正这时候,门扉打开,带着面纱的轻琅姑娘看见屋里的两个公子对面坐鬼脸,顿时一笑,手指轻抵唇边,眼神明媚,身上的气质也是温婉动人。
“轻琅给两位公子请安。”轻琅进门,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抱着琴,比之轻琅的浅笑嫣然,小丫鬟的功底显然不足,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穆珀和栾袏也恢复过来,各自拿水漱口,栾袏看看穆珀,这是什么态度呢?是不是太友善了点?
“轻琅姑娘可知道我是谁?”穆珀见轻琅就位,笑着开口问道。轻琅妙目微闪,方才那般样子,不是在引她注意吗?轻琅自诩在这洛府中容色一绝,各种公子花少都见多了,不是没有博她关注者,多说些什么能博美人一笑,以展开话题,这位公子倒是不一般。
“公子与轻琅萍水相逢,你我又何必相知相近?”轻琅笑语嫣然,带着若即若离的矜持感。
“姑娘若是猜的中,本公子自然可以允你一个心愿。”穆珀微笑,倒是不上当,必须不能啊,他家先生的眼神都快比得上激光了。
轻琅微顿,她们这等贱籍称呼恩客为公子是礼敬,这客人自称,那就代表他真的有身份。轻琅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期许,很快笑道:“公子如此说,那轻琅便猜一猜,若是猜错了,还请公子莫怪。”
“姑娘聪慧,我相信你。”穆珀微笑,举杯,栾袏看向他,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