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家里这几个崽子都喂过解毒丹,不过穆珀觉得还是太上皇那里安全,何况这里还有太上皇的亲曾外孙。
定军府闭门,却没有与外界断绝联系,穆珀身上还有穆家的私军令牌,不过这个私军是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的,穆家掌管八十万大军,手里没有自己人,没有一个足以震慑他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以前藏着掖着,现在过了明路,也算是皇帝和穆家交心了,不过人数具体有多少,皇帝只能猜,这是穆家自己的秘密,也是君臣相处的分寸。
信马由缰的出了京城,栾袏还有点迷糊,“你是什么时候跟皇帝商量的?”他怎么觉得今天皇帝又被穆珀牵着走了。
“没商量,只不过是我那群小弟都有了差事,皇帝觉得不让我做点啥不合适,我在冠礼后就让人跟御史们举报,各家氏族的风气如何,做事如何,满天下除了我,没有更合适代天子巡游的人了。”穆珀对着栾袏挤挤眼,在旁边窝着的虎奴也眨了一下,跟穆珀学的有模有样。
大臣们不合适,他们本就是一家的,皇子们不合适,他们还需要氏族的支持,其他皇亲国戚……不提也罢。
“为了出去玩,你也是拼了。”栾袏说着,伸手去揉虎奴的狗头,这小不点聪明伶俐,和穆珀这个主人越来越像,小时候揉穆珀,大了揉虎奴,栾袏眯眼笑,殊不知旁边的穆珀一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伸手反击,栾袏抱着虎奴抵挡,两人一犬在马车里闹作一团。
京城不远处,就是前朝都城的遗址所在,当年那个百里为一城的断壁残桓现在还依稀可见,城墙的存在是轻易无法抹除的,穆珀停车在古城墙边上,“休息一下吧。”
栾袏应声,带着虎奴下来,穆珀从空间里拿出马槽和清水饲料,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常备,即便是在做任务的时候,无辜残害生命都是不被允许的。
穆珀拍拍甩头的青马,这可是定军府的宝贝驮马种,耐力佳,好喂养,脾气温顺。而旁边跟着的两匹搭子就是穆珀和栾袏的坐骑,从小养大的,脾气说不上好,至少它们很清楚,拉车的时候要听老大的话,能偷点懒。
“这里好荒凉。”前世做了一辈子农业的栾袏动了心思,把虎奴放在地上撒欢,结果一道黑影从天空俯冲而下,径自把虎奴给抓了去,“惊风!”
穆珀却是大笑,“惊风,让它飞一个!”
惊风就是穆珀的老鹰,这次出来自然是带着的,不过惊风比他们出发晚,这不等他们停下才跟上来。
“嗷呜呜!!”惊风低空掠过,把虎奴扔到穆珀怀里,虎奴气的嗷嗷叫唤,势要凭借自己的细腿儿再上天和惊风打一场。
“哈哈,不气,不气。”穆珀捏住虎奴的嘴,小家伙气坏了,惊风从天上下来,落在马车顶上,穆珀扔了块肉条过去,而虎奴则哼唧哼唧的不想让穆珀分神。
“惊风越来越坏了。”栾袏吓了一跳,要不是认出来是它,刚才自己都要扔石头了。再看看跟穆珀撒娇的小妖精,栾袏突然觉得没事儿让它飞一飞也不错。
“人家这是逗孩子玩儿呢。”穆珀拍拍虎奴让它下去,虎奴自己就去找大马,爬着上去努力和惊风一个高度的嗷嗷。
“你刚才说,这片荒凉,想开荒了?”穆珀笑着,眼神玩味,栾袏挑眉:“这片地不能动?”
“这里是古城墙,下面,是万人坑。”穆珀幽幽道,这里可不是能随便动的地方。“你看这里埋了那么多人,连草都很少长。”
栾袏身上一哆嗦,“你够了啊。”他几世轮回,对鬼神之说敬而远之,何况穆珀故意用那种空幽的声音说话,渗人的很。
“咳咳,这里常年有人祭拜,所以没人动。”前朝的战事,很是有些亲眷在京城附近生活。
“怎么不修一座祠堂?”栾袏问完就捂住穆珀的嘴了,“前朝事,我晓得。”
“不是不能。”穆珀闷闷的声音传来,“咱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栾袏瞪眼,你个心机深沉的家伙。栾袏自然知道穆珀这是为了提升军中将领的名声,从而搭建一个完美的基础把穆家抬上去,但是,这真是……太贼了。
“五年前的事,现在不少将军都赋闲在家,先帝的事他们知道多少?又有多少人还在怀念旧主,从中可以试探出来。”穆珀放轻声音,仿佛呢喃一般说道。
先帝以前也是为老皇爷打天下的,手下文忠武勇,文臣不必说,现在还在朝上效力,但是军中的三位将军现在的地位就比较尴尬了。
其实这几年皇帝不是没想过收服他们,但是,太上皇在老皇爷定下继承人后便隐退了,没有插手最后的战事,甚至连收服穆家的时候都没参与,可以说老皇爷的人格魅力是让人折服的,先帝当初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可惜只得其表,一旦时间长了就原形毕露。
这也就导致了太上皇的几个皇子并没有先帝那样从军的经历,偶有为军中效力也是为副将,参领,后勤等,而太上皇一脉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