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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比他多多了。”

    苏家在樯国的学术地位是无可比拟的,尤其是在学宫这件事上,苏家不但出人出力,还贡献了家中的藏书,可以说,在继老祖宗苏源之后,苏家再次站在了樯国文人的制高点上,而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各种对苏家的要求和期许,尤其是在苏老先生离世的时候,苏家家主是个憨憨,大家也不会为难他,而下一任家主就是主要集火目标了。

    当年的事穆珀没参与,但是在学宫有参股的庄子宸可是全程跟着的,苏家大孙子当时头发一把一把的掉,但是庄子宸十分肯定,这是个未来的人才。

    “要想找破局之道,恐怕不容易。”冯珂看着如今场上的情况,首先,楚国的扩张,这个问题是各国做不容的,但是现在谁家不扩张,又不是向当初炎国那样只有自己动,所以这种原本会成为众矢之的的问题,已经法不责众了。不过现在四国以此为借口,他们也不能直接反驳。

    但是,这四国可是被樯国挥着鞭子赶去找事的,虽然先动手的是楚国,可主动发起战事的是他们,四国这个借口其实站不住脚,也就是现在上官羽被责难而穆珀一点都不担心的原因。

    “看他自己了。”穆珀眨眨眼:“哭一个也没什么嘛。”

    哭一个?冯珂瞪了眼穆珀,人家好歹是未来储君,哭一个也太丢人了。

    “他才二十一,有的是机会。”穆珀向后看了看,顺势靠在柱子上,按说这种场合他是最擅长的,但一边是师侄,一边是同僚,他怎么都不合适,所以老老实实看戏吧。

    冯珂略一皱眉,随后又松开眉头,而再看向上官羽的时候,却发现上官羽正半抬着头,然而还是能够看到他眼眶中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冯珂眼瞧着他深吸一口气,浑身都紧张起来了。

    “奇!耻!大辱!啊!!”上官羽一声望天的嘶吼,压住了朝上的吠吠之声,更把正慷慨激昂申饬楚国的使臣给吓了回去,一时间大殿上只留下了上官羽哀吼,不甘的回声在盘旋。

    穆珀蹭的一下站直,站在冯珂身后小声道:“吓我一跳。”

    冯珂其实也吓了一跳,但他刚才看见上官羽的准备工作了,加上被穆珀抢了词,所以老先生现在还没啥感觉。

    “嗟尔小国,于堂皇之殿内群声吠吠!”上官羽双目赤红,转身怒视着四国使臣,“尔等颠倒黑白,妄言事实,尔等厚颜无耻!”

    “竭国使臣,你敢说我楚国的长丰城不是被你所觊觎,而后百般袭扰?崇国使臣,你敢说你崇国的三千军马不是故意放入我楚国良田,惊扰我楚国百姓?还有你们,擅自挪动界碑,跃土八百里,怎么不累死你们呢?”上官羽言之凿凿,怒声道:“尔等挑衅欺辱我,如今我楚国不过是些许反击惩治,反倒迎来你们借口倾国之力打压,还在此假称冤枉,何其可笑!”

    这一番呵斥,让樯国朝臣们都精神起来了,光看使臣团欺负小孩儿有什么意思,小孩儿反杀才有意思嘛。

    穆珀和朝臣们一样看戏,乐呵呵的跟冯珂道:“看吧,哭也有哭的作用,那几个都吓傻了。”

    “没见过这么玩的。”穆珀低语,“最重要的事,这一番话把咱们大王想开口帮忙的想法也给挡了回去。”

    “这几个国家虽然都是被驱赶着过去的,但都有自己的私心,他们不是单纯被欺负的人,而且,他们如今掉头,也有几分想要拿捏樯国的心思。”穆珀继续跟冯珂说话,但是朝上的人都不知道,上官羽自幼习武,五感远超常人,穆珀说的话虽然小声,但是一直分了一份注意力在穆珀身上的上官羽听得一清二楚。这四家掉头其实也有穆珀的一份功劳在,怎么说楚国那边也是未来东家,这六家要是都上头了可不行,“他们所求的条件无外乎是已经被他们打下来的地盘,但是现在楚国的反击已经开始,这个事儿只有咱们知道,这四国是不知道的。”

    “你是说拖延时间?”冯珂皱眉,对这个法子并不看好。

    “此乃下策,如果能用楚国现在已经反击的地方作为利用条件,打破四国想要给大王好处以此达到目的的妄念,才是最合适的。要知道出使在外,最担心的莫过于自己这边应承下来的条件,家里达不到。”穆珀说完就闭嘴了,冯珂已经怀疑了,不过看着前面正在据理力争的上官羽,冯珂一时也没有证据。

    “瑾之,你为何不出言提醒?”冯珂出言试探,穆珀嘿嘿一笑道:“楚王给我的聘礼已经在路上了,我不好干涉。”

    冯珂有些生气,但也没什么理由反驳他,至于说让穆珀一个身上挂着五国相印的人去讲什么忠义,冯珂也没这个底气。

    另一边,被上官羽怼到羞愤交加的使臣们面对这个被气到哭的年轻王子,一时也有那么一点愧疚,而上官羽可不会放过这点机会,顺着刚才穆珀指点的路数就一直往下,走的那叫一个顺畅。

    虽然今□□上没能得出什么结果,但是朝下,四国使臣欺负人家楚国王子的事儿可算是传出去了,而在传出去的第一时间,信怜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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