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倒是未必,集合全国之力,把那些爵爷的私库都打开,还是有家底的。”穆珀伸手测了测温度,把瓶子里的药液倒进去,一时间浴桶里的水就像是涌动了无数小鱼一样,庄子宸眼睛都湿了,“你下手太狠了……”
“我没把这水煮开就不错了。”穆珀反手拿过旁边的药丸塞进庄子宸嘴里,这家伙连轴转一个月,整片盐碱地焕然一新,把粮行的伙计都快吓死了。
“呜呜。”庄子宸闭着嘴抗议,但是很快就沉浸在酸爽之中,脸上开始不断的冒汗,水里也能看出他身边有些浑浊。
半个时辰后,觉得自己快被煮熟的庄子宸终于被穆珀拎了起来,而刚出水,他身前的玉佩就爆发出一阵凉意,“嘤!!”庄子宸看着眼前的证据,彻底不想抬头了。
“哈哈哈,这证明你经脉通畅,是好事。”穆珀笑着把人横抱起,送到床上打包,庄子宸缓过劲来就开始重新驯服四肢,穆珀看着只穿了一层真丝寝衣的人,上前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你坐那别动就是帮忙了。”庄子宸如何不知,不过假借他人之手,总归是不如自己来的顺畅,而且,他还不想挑战极限。
穆珀耸肩,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靠着架子,手上还突然出现了一个玲珑锁,而在地毯上拉伸结束的庄子宸,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热好身然后送上门的既视感。
好在穆珀也没那么禽.兽,让人回空间养魂去,之前那一年多的休养到现在厚积薄发,庄子宸受益良多的。
转天,日上三竿的时候庄子宸才如诈尸一般惊坐而起,看看已经恢复整洁的房间和空荡荡的床铺,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出来了还是没出来。
“东家,您醒了吗?”门外的仆人一直等着屋里的动静,听见隐约有声音后便凑近来问。
庄子宸却没回应,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人走开,庄子宸重新躺下,之前堪称挣扎的一个月,他觉得没个三五天自己是不想动了,虽然身体不累,但是心累啊。
没过一会儿,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东家,穆相让人送来吃食了。”
庄子宸一个激灵,无奈披好外衣开门。
阳光下,皙白如玉的人乍然出现,无论是来送饭的伙计还是门口守着的人都愣了一下,见多了东家在地里在渠上,这休息好了的东家这么好看呢!以后不能让东家太辛苦了。
庄子宸有些懒懒的,接过食盒道:“等下你们过来收。”
食盒挺沉,从分量上看应该不只是饭,庄子宸关上门,没理会外面愣愣的伙计,拎着食盒进屋乖乖吃饭。
下午,躲在屋子里看了一下午书,把穆珀送来的果茶都喝光的庄子宸又接到一个食盒,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相爷去干什么了?”
“回东家,相爷去地里了,说是等夜了才回来。”伙计躬身回话,庄子宸点点头,转身回去。
等到天色漆黑,庄子宸听着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觉得有些不安稳,可是他也不能即时联系上穆珀,就在庄子宸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找一下但是又怕和穆珀走岔了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景象,是在附近不远的一棵古榕树上,穆珀正躺在树枝上招手呢。
这一瞬间,庄子宸就确定这世上没有比他更混蛋的人了!
收拾好自己,庄子宸绕过院墙出去,走了不到两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古榕树旁,看着在树上探头的人,庄子宸直接飞上去,把嘚瑟的人摁在树上亲。
“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一点?”靠在树枝上,庄子宸有气无力的抗议。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到了晚上才想起我,真让人伤心啊。”穆珀倒打一耙,其实这种精神境界的开发别人真的帮不了一点,一个不留神脑袋就会出问题,而穆珀也是佩服自家这位的心大,他都留了那么多线索,结果一直到现在才想起自己来。
庄子宸心虚的挪开眼,“我累嘛。”
想到之前庄子宸的行程安排,流水线一般的作业上,庄子宸就是那流动的螺丝刀,哪条线都需要他,所以就是提前让人准备好,庄子宸过去就直接开始,他走了之后其他人收尾,以至于后来大家清算的时候才发现,这一个月里庄子宸至少有半个月没睡觉,这不把人吓坏吗。
穆珀有好气又心疼,“不过你还是想起来了,这点值得表扬。”庄子宸更心虚了,主动的贴过去,“我觉得我不光是白了点,你说,是不是?”
“这周围没人。”穆珀看着庄子宸眯眼。
“回去回去。”庄子宸羞耻感爆棚,他这时候让一步,穆珀就敢进一丈,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娃的庄子宸立刻求饶。
穆珀笑着将人带回去,没惊动任何人。
古称春雨贵如油,而在这里,春雨连影子都没有,盐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