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看不上他家的都是好人,有的也是单纯因为嫉妒。
常胜的儿子年纪最小,今年才十四岁,但是面容俊俏,神似其父,所以时常被常胜带到蔺王身边效力,小小年纪跟蔺王的王子们也混的很熟。
“常敬恩拜见庄城主,拜见穆相爷。”常敬恩下马后直接单膝跪地,而他也是第一个认出穆珀身份的人。
穆珀挑眉,“这小子有意思,你怎么确定是我?”
身边彭尤建都快气死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回相爷,您的事迹声名,父亲常在我们耳边提起,因为一直无缘一见,所以额外注意收集您的消息。”常敬恩说着,他身后的小兄弟们也跟着跪了下来。
“行了起来吧。”庄子宸笑着开口,旁边两个都心里骂街。
“你们猎斗的规矩,我们可是遵守了,按理说,这事儿不该牵扯上我们吧?”穆珀指了指身后的马车,笑的很是可亲。
“哪有猎斗,就是玩闹罢了。”张况赶紧否认,彭尤建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要是真以猎斗的规矩,自己这边就算是输了。
“张少侯,此话不当真,若非猎斗,你如何解释彭家兄弟身上受的伤?”常敬恩却好似没打算放过一样,提醒道。
“你!”张况怒了一下,“反正这场猎斗与我无关,庄城主,穆相,我先告辞了。”说完张况就跑了,而等他们离开,常敬恩也笑着道:“张少侯才是我们猎斗的对象,穆相爷,庄城主,我们就不耽搁了,先告辞。”
说完也打马走人,穆珀和庄子宸对视一眼,这常家小子是真灵。而他们身后这个,人菜还爱玩,被人欺负了还打不过。
“叔,之前是张少侯要抢我们,后来常敬恩被牵连过来,张口就说要帮张少侯。”彭尤建在后面低声解释,庄子宸冷冷道:“方才你怎么不说话?”
彭尤建脖子一缩,刚才他担心说出来被交出去,庄子宸叹口气,“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我们就进城。”
彭尤建陪笑着应声,也不敢留,和朋友招呼一声,众人牵着马往外走,但是没敢走远,就在前面处理伤口加上休息,庄子宸心中无言,这彭尤建是一点胆子都没有。
“胆儿这么小?”穆珀低笑,庄子宸耸肩,“彭家虽然是都尉,但成事不利,蔺王不喜,若非现在的家主彭先是蔺国武力最强者,这个都尉的官职都保不住。”
“他们喜欢欺负彭家人,因为彭先不会管小辈的事,与外面人打斗输了,回家还要再挨一顿鞭子。”庄子宸也是无奈,虽然他和彭先关系不错,对人家的管教方式却也不好多嘴,而这种武人当真是少有不护短的,彭先就是其中特别不护短的那种。
“要是赢了呢?”
“赢了是正常,不过彭家人赢的时候少,彭先的天赋是顶级的,可惜三个儿子,一个都没遗传到。”庄子宸打开车厢,揭下隔板,直接在车厢里变出一张床。
穆珀看了眼远处的一群,觉得这蔺国愈发有趣了。
在外面过了一.夜,清早,穆珀和庄子宸装上车轴,马车顺利离开,接过就看见昨夜根本没走的彭尤建等在前面,殷勤的上前带路,庄子宸也没拒绝,只不过彭尤建想接着他躲避惩罚就别想了,昨晚回去的那两个肯定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家里。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还没到蔺国边境珑城的时候,就看见那边城门大开,两队护卫拦着两边要进城的百姓,空出道路来等着。
“恭迎两位先生莅临!”珑城郡守在城墙上看见一队人过来后,立刻下来亲自出门迎接,“小的请为两位先生驾车。”
郡守的身份离两人太远了,自然不可能像之前几位一样分别称呼,他只能尊称先生而不能增加任何身份标签。
“不必。”庄子宸打开车门,“让百姓们快些通过,像什么样子。”说完又关上,郡守面色僵硬,但还是赔笑着去后面招呼,庄城主心情不好啊。
“庄城主好威风。”穆珀在车厢里低笑,庄子宸摇头:“本来进城后有人接,他这么一弄,怕是热闹的很。”
“从昨天就知道不会清闲了。”穆珀眨眼:“要不,咱俩跑?”
庄子宸喷笑出声,“何至于,他们愿意接待就这样吧。”
蔺国的都城黑林其实在蔺国中央,所以距离珑城这边也有三个城的距离,距离其他边境也是三四个城的距离,像这种都城,一般就证明立国的人不怎么专业,或者这片地方大概都这样,没有什么特别地区。
蔺国就是如此,整个国家大部分都是沙漠,荒地,贫瘠的很,但是从庄子宸用耕种技术换人之后,蔺国的农耕面积已经翻了十几倍不止,虽然防沙固沙还是主要工作,但从沙地上长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简单又粗糙的饲料,而是更有价值的存在,这就已经足够了。
穆珀和庄子宸晚上没有休息在驿站,而是休息在郡守府,自然是郡守布置接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