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她肯定是接了什么危险的委托。”穆珀在穆芝湘对面要了间房,庄子宸则是知道穆珀曾经跟穆芝湘提过一个绝对的标准,那就是镖局不是杀手组织,不接任何伤人害人的活计,而且必须三人以上一起行动,穆芝湘这次不但行踪鬼祟,还单独出动,几乎已经把有问题三个字写脸上了。
庄子宸不置可否,他早已经放弃跟穆珀打赌了,这属于找虐。
不过半个时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穆珀清楚的听见对面房间的窗户动了,直接和庄子宸从自己这边出来,在房顶上逮住了一袭夜行衣的穆芝湘。
“妈呀!”穆芝湘本来是蹑步潜踪,结果面前突然出现两个熟人,脚下一滑,就被两个弟弟架住,直接顺着窗户就扔回了房间。
“嘶!”穆芝湘抱着腿在地上抽气,一副我受伤了的架势,穆珀伸手就抽出当初吓唬徐志的半尺银针“我给你治治?”
穆芝湘立刻站起来,“我好了,你看,老弟你的医术越来越高明了哈哈,姐姐为你骄傲。子宸也不错啊,功夫越来越好了。”
“少来,你过来是做什么?”穆珀收起银针,坐在桌边看着穆芝湘。
“我,就是听说你们在这儿,这不是过来找你们玩,我想半夜过去吓吓你们,谁知道,你们先把我吓一跳……”穆芝湘越说声音越低,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坦白道:“好啦,我是好心……有人找到我,说樯国的太子对你们很有意见,而且他心狠手辣,把自己的几个弟弟陷害,迫使他们离开樯国自生自灭……我这不是想帮你们解决……”
拦下穆芝湘的两人心道万幸,当真是万幸,祝庆润身边现在有樯王的三队亲卫保护,别说穆芝湘了,就是庄子宸过去,这群人护着祝庆润跑路是没问题的,至于穆珀,他不在评价范围。也就是说,穆芝湘过去属于自投罗网,而且因为他俩走了,穆芝湘不说后续影响,单牢狱之灾肯定是要受两天的。
“湘姐,你出手前就不调查一下的吗?”穆珀脑袋嗡嗡的,庄子宸好笑又无奈,穆芝湘是好心吗?是,人家为了他俩能孤身来刺杀一国太子,这样的心思还有什么可挑剔的,问题是,她搞错目标了。
“嗯?”穆芝湘看着两人的状态,如何还不知道自己弄错了事情,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穆珀。
“樯国太子和我们关系很好。”穆珀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庄子宸倒上,两人开始把之前经历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穆芝湘。
“我竟然上当了!”穆芝湘一听完,登时拍桌而起,好在穆珀和庄子宸手快,把杯子拿起来了。
“是啊,你竟然上当了。”穆珀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穆芝湘立刻心虚,上次吕欢的事就让弟弟把自己给禁足了,这次,怕是更惨。
“湘姐,您是好心,但做事总要先调查一二。”庄子宸微笑着安抚,“今次是有人利用你来对付我们,这次刺杀无论成功与否,于樯王,太子,穆珀,都没有绝对的利处。”
“还有,穆珀之前定下的规矩,就是防止你受人蒙蔽,这次好在是三公主去拦了我们,若是不然,我们怕是要到樯国的水牢里就你了。”庄子宸说着,自己的尾音都带着些颤.抖,水牢顾名思义,半层都是水的牢房,犯人站在中间,两手被铁链悬挂在天花板上,下面是齐腰深的死水,寒冷失温不说还肮脏无比,在水牢里待过三天,无论死活,即便能出来人也废了。
穆芝湘也被吓住了,别看她闯荡江湖许久,有受过伤,却少受过折磨,她不知道自己在水牢里会是怎样的惨状,但是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住。
“这可不是吓唬你,现在太子是唯一一个成年王子,要是出了一点意外,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樯王再理智也会先杀了你。”穆珀看着脸都白了的穆芝湘,叹气道:“明天一早,你跟我们进宫,把谁给你传的话,怎么说的,详细的告诉樯王。”
“嗯。”穆芝湘明白过来还是很听话的,不过,“三公主怎么会去找你们?”
“这个你就别管了。”穆珀摇头,听穆芝湘的语气和三公主的意思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并没有让穆芝湘知道,这样也好,省的一番麻烦。
“好好休息,明早我们来叫你。”穆珀留下一句后,就带着庄子宸去了对面的房间,而通过开着的门看见两人去向的穆芝湘也吐舌,怪不得,不过,还真是万幸啊。
转天下了朝,樯王得到两人求见的消息还很惊讶,不是昨天就走了吗?而待等见到穆芝湘,樯王的怒意就没下来过。
这不仅是威胁祝庆润的安全,更是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穆芝湘这么莽进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穆珀和庄子宸还能心无芥蒂的为樯国做事?所以无论成功与否,只要穆芝湘去了,他们就成功了。
“丧心病狂!”樯王一拍扶手,“查,一查到底,寡人倒要看看,是谁有这般的能耐,偏偏走不到正路上。”
樯王说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