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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面对着师父也知道他的心思,便不做争辩,后撤半里扎营。

    重新回到这片地方,心里刚刚轻松下来的炎军将士们一点都不开心,这里还有之前没散去的血腥味,而刚刚过来,只听过没见过的两万炎军到没觉得有什么,甚至有些兴奋。

    炎军扎营的时候,城门上少了一个守卫,去给穆珀报信了。

    “相爷,咱们怎么办?”跟在穆珀身边的是一个小将田瑱,今年十四岁,算是关系户,他是羧王的小舅子,平时是羧王的护卫,这次跟着穆珀,负责那留守的四千兵丁,羧王只给他一个命令,一切听穆相的。

    “当然是回家吃饭了,小甜甜。”穆珀伸了个懒腰:“今天有烤羊腿,不早点回去就没了。”

    “相爷,外面……”田瑱对于他这个外号已经适应良好了,反正穆相爷也不听他的。

    “让人家先安顿一下啊,小小年纪这么没爱心呢,人家长途跋涉二十里,不累吗?”穆珀放下手里的名册,带着田瑱回去吃饭,军中厨子的烤羊腿自带一股子狂.野的味道,没有精准的配方,但是真的好吃。

    跟着蹭到美味烤羊腿的田瑱已经忘了城外的问题了,也就没看见穆珀特意让人送了两只羊去城门。

    六个人吃两只羊,隔着河都能闻见那些油香和香料的味道,何况这些人还恶劣的一边加热一边吃,甚至边上还有两条等着肯骨头的狗。

    对面刚结束急行军的炎军在等着锅里煮菜汤,手里拿着冷硬的干饼,闻着河对岸飘来的味道,肚子里饿的肠子都疼。

    “诶!对面的兄弟,咱们共饮一壶酒啊!”此时,那边传来熟悉的大喇叭的声音,随即一股子浓烈的酒香飘过来,在火把的照耀下,能恍惚看见一个人影在把酒壶倒进护城河里!

    “来河里喝啊!”仿佛是知道对面看不见,一个更加嚣张的声音顺着喇叭喊了过来,在还没有完全黑下去的天空中显得额外刺耳,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阵阵笑声。

    守城的自然不能喝酒,甚至他们倒进护城河里的也不是酒,而是穆珀之前指导他们制作酒精的失败品,这些东西加上染料后倒进护城河里,可以检测水流情况,如果水流有明显的加速或者杂乱的湍流,就证明下面的暗河要闹妖,他们就要开闸放水,一进一出恒压来保证城墙的安全。

    对面喝酒吃肉,自己喝汤吃饼,甚至因为刚刚落地扎营,他们不是每个人都有饼吃的,有小一万人都没有存着干粮,只能一碗碗的灌菜汤。

    转天早上,一阵法号声将大家叫醒,邵坤也是直接的体会到了当初这些人的苦楚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昨晚竟然睡了个好觉。

    如果穆珀知道邵坤的疑惑,一定会告诉他,这是因为一颗善良的心。

    这次,邵坤亲自带着人去了城墙处,隔着护城河,看着城墙上的人,邵坤虽然已经七十,但是从他一路行军折腾还能站起来就知道,他身体不错,甚至眼不花,耳不聋,早晨的法号听得可清楚了。

    此时此刻,看着城墙里面坐着的人,看的也很清楚。

    “穆家小儿,多年不见,你可长进了不少啊。”邵坤声若洪钟,对着城墙上的穆珀喊道。他不用怀疑,虽然没见过长大后的穆珀,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能坐在城墙上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主帅,一个是穆珀。

    “邵老,为了不负您所托,这些年我可不敢有丝毫懈怠。”穆珀笑着发声,而他的声音传到对面,就像是在大家耳边说话一样。

    当年在炎国的大殿上,被穆珀拿捏住的可不只是炎王,还有这位邵将军。炎王被穆珀险险戳穿他把行商当做储备粮的事,而邵坤被拿捏的,就是他私藏戚国国库至宝的事,甚至还包括其他小国的玉玺,要知道玉玺可是王位的象征,他一个将军,藏玉玺是想干什么?

    当年邵坤曾经说过,要看看离开炎国,穆珀还能有什么作为,或许只是一时气话,但是现在,邵坤被穆珀提醒后记忆回笼了。

    “你倒是和小时候一样的睚眦必报,当年老夫不过一句劝勉之言,却被你小儿心思,当做戒言记到如今啊。”

    战场前的垃圾话阶段穆珀是比较喜欢的,只不过纯武将的垃圾话没营养,何况,穆珀还真有点担心把这老小子逼急了,不管不顾的拿人命填河,他身后可就四千人,眼前这三万是战胜攻城战的充分必要条件,他耗不起。

    “邵老莫不是糊涂了,当年您的音容笑貌,我可经年不忘,不过如今,邵老也已经一头白发,真让人惋惜啊。”穆珀声音不急不缓但是让对面的人都听得清楚,这里面当然不包括后面的三万兵丁,要是让三万人都听见,穆珀得备几个音响,当然,也是怕那边觉得大白天闹鬼了。

    下面邵坤差点没让穆珀的一句音容笑貌给气死,年纪大了,有些词就是听不得。

    “我这些年一直在想,一定要在邵老走之前,把手上的成绩做出样来,邵老您也舍身等我,小子我真的是感动不已啊,可惜此身以许人,不能与邵老做结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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